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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戰若渴
卡托·西卡琉斯,終於從諾恩使者死亡時那恐怖自爆的衝擊中,奇蹟般地恢複了過來。那足以將普通星際戰士撕成碎片的能量洪流,曾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燒傷,灼穿了動力甲。
但星際戰士的堅韌與他自身強大的意誌力,最終戰勝了傷痛。如今,他體表的傷痕已然癒合,內部的肌腱與骨骼也重新煥發活力,力量在他體內奔湧不息,一如既往地強大而張揚。
儘管身受重傷,西卡琉斯卻從未遠離前線戰場。他強烈要求將自己安置在指揮部附近的醫療站,而不是被送往後方休養。他無法忍受在戰火紛飛之際,自己卻躺在舒適的病床上。因此,當他終於完全康複的那一刻,他便立刻起身,迫不及待地,重新踏上了通往前線的征途——至少,是通往指揮部的征途。
他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了普蘭蒂姆臨時指揮部的拱形大門。戰術地圖上全息投影發出的微光。然而,他一踏入其中,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常。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技術軍士、傳令官,還是其他在場的連長,都齊刷刷地投向了他。
西卡琉斯眉頭微蹙,正當他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自己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時,他眼中那位本應是
嗜戰若渴
“第二連……”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莊重,“從現在開始,我將帶領你們,將這些肮臟的異形,徹底碾碎!”
西卡琉斯站在全息戰術地圖前,手指輕巧地在光影構成的普蘭蒂姆地貌上滑動。他迅速消化著指揮部提供的一切情報:泰倫蟲族的兵力部署、它們的推進路線、帝國防線的薄弱點。
他能感受到指揮部中瀰漫的沉重氣氛,以及每一位阿斯塔特眼中壓抑不住的悲憤。第一連的損失,終究還是對戰團士氣的造成了影響。
“這些異形,以為它們能吞噬一切。”西卡琉斯冷冷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傲慢,但更深處,是身為極限戰士的鐵血決心。
“我們不會退縮,也不會任由它們蠶食我們的家園。第二連將進行一次突襲。”他宣佈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士官和連長。
他的戰術構想大膽而激進:他提議,不是采取傳統的防禦或緩慢的收複失地,而是集中第二連的所有精銳力量,進行一次大膽的深層穿插,繞過泰倫蟲族的主力防線,直接打擊它們後方的一個關鍵生物巢穴——那是一個正在孵化大量泰倫精英生物的溫床。這無疑是一場高風險的賭博,一旦被蟲族合圍,第二連將麵臨孤立無援的絕境。
往常,這樣的戰術提案,可能會引來一些穩妥派士官的質疑,他們會主張更保守的策略,避免不必要的損失。一位經驗豐富的士官,甚至已經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準備開口提出更穩健的替代方案。
然而,西卡琉斯冇有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他的聲音猛然拔高,如同戰鼓般敲擊著每一個阿斯塔特的心靈:“這些異形妄圖將我們拖入泥潭,它們以為我們是待宰的羔羊!但它們錯了!我們是極限戰士!我們是帝皇的刀刃!第一連的兄弟們,他們的犧牲絕不能白費!”
“我們將用它們的血,來祭奠我們的逝者!我們將用它們的骨,來鑄就新的防線!我們將用最鋒利的獠牙,撕碎這些卑劣的異形,讓它們知道,極限戰士的怒火,遠比它們要熾烈!”
他的話語,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在場所有阿斯塔特們心中沸騰的複仇怒火。第一連的覆滅,是他們共同的恥辱與悲痛。每一個星際戰士的胸膛裡都燃燒著對泰倫蟲族的刻骨仇恨,他們渴望雷霆萬鈞的反擊,渴望血債血償的痛快淋漓。
那位原本打算提出異議的士官長,緊握的拳頭猛地砸向自己的胸甲,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眼中的猶豫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殺意。
“為了第一連!”
“為了帝皇!”
“為了奧特拉瑪!”
一聲聲怒吼在指揮部中迴盪,迴盪著對逝者的哀悼,以及對異形的無儘殺意。西卡琉斯的激進戰術,此刻正中他們下懷,完美地契合了他們渴望複仇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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