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被仇恨之書》
三人從不同方向,朝著那名色孽星際戰士發動了雷霆萬鈞的進攻。這種精妙的三角合擊戰術對於他們來說已無需任何言語商量,在數十日的戰鬥中,這早已成為了他們刻入骨髓的本能。
「有點意思。」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傑拉德毫無半分緊迫感,他甚至輕笑出聲,「但……也隻是有點意思而已。」
話音未落,傑拉德揮舞手中的動力劍,一道完美的圓形弧光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了這片扭曲的藝術大廳,三名玩家的攻勢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沛然巨力從劍鋒上傳來,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同時後退了數步。一次精密無間的同時進攻,就這樣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擊退了。
第一時間獲取
「不妙啊……」蛾子用儘全力才握住了手上不斷劇烈顫抖的動力劍,讓其不至於脫手而出,「這個速度和力量也太誇張了吧,要是冇打藥,剛纔那一劍我們仨估計就全變成兩截了……該說不愧是星際戰士嗎?」
「速度太慢,太遲,多餘的動作也太多,」傑拉德悠然自得地站在原地,對他們的攻擊進行著點評,彷彿一位藝術大師在指點學徒的拙劣畫作,「還有什麼手段就快點使出來吧……不然,你們的壽命估計就隻剩下十秒了。」
「嘁。」大角獸不爽地啐了一口,順手開啟了腰間的可攜式收音機,一陣空靈而又帶著一絲癲狂的音樂開始在大廳內迴蕩。他抬起頭,衝著傑拉德喊道:「醜八怪,別太囂張了!」
讓人萬萬冇想到的是,大角獸隨口說出的這句連嘲諷都算不上的話,居然讓傑拉德那完美的麵容瞬間一黑。
「你……剛剛說什麼?」
「哦?」大角獸立刻反應了過來,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的情緒波動,「居然是在意自己外貌的型別嗎?」
「嘿嘿嘿……」於是,大角獸馬上擺出一副電影裡星爺經典的欠揍表情,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語調拉長了聲音:「醜八怪~醜八怪~醜~八~怪~!我就說了,你怎麼滴吧?有本事你來打我啊?」
傑拉德沉默了一會兒,那張俊美的臉上再無一絲慵懶,取而代之的是滿溢的殺意。他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也就怨不得我了。反正……還有另外兩個玩具,不小心砍壞一個也無所謂。」
這是傑拉德第一次在這場戰鬥中主動出擊!
他的速度也的確讓在場三人的瞳孔驟然緊縮——在注射了戰鬥藥劑之後,他們的神經反射速度已經來到了原先的五倍,但即便如此,都隻能勉強捕捉到一道紫色的殘影!
而大角獸,在對方話音未落之時,就已憑藉著千錘百鏈的戰鬥本能,猛地抬起了動力劍。
這個動作救了他一命。
「鏘!」
他成功地擋下了敵人的第一擊。但這驚心動魄的格擋也讓大角獸瞬間明白……他這條命,冇多久了。
「十秒鐘解決我們嗎……」大角獸雙手死死握緊動力劍,劍上傳來的恐怖力道震得他虎口崩裂,鮮血直流,「按照這個強度……我還真有可能被他在三招內解決啊。」
「絕望了嗎,凡人?」傑拉德單手持劍,輕描淡寫地壓製住雙手格擋的大角獸,高傲地說道,「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就像卑微的蟲子與高居雲端的天神一般巨大。」
「鏘!」
又是一記快到極致的斬擊,大角獸再次勉力架住。但他的狀態已經糟糕得不能再糟糕,刺耳的骨裂聲從他雙臂傳來,他的手腕已經完全骨折,甲殼甲的臂部關節迸射出電火花。下一劍……他註定是接不下了。
「結束了,蟲子。」傑拉德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愉悅,又是一劍揮出,劍鋒直指大角獸的脖頸。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角獸要命喪於此時……那致命的一劍,砍歪了。
「什麼?!」傑拉德喊出了各種漫畫中反派最常用的死亡Flag。
大角獸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劍鋒在最後一刻被傑拉德自己的力量強行扭轉,擦著他的頭盔掠過。而傑拉德則莫名其妙地轉身,完全背對著嚴陣以待的大角獸,重新看向了大廳另一側的蛾子和名字。
不,準確來說,是死死地盯著名字。
大角獸也藉此機會看清楚了。此刻的名字,正左手托著一本厚重的大部頭古書,右手拿著一支羽毛筆,顯然剛剛用那支筆在書上寫了些什麼。
「你很自信,自信到傲慢。」蛾子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嘲弄,「你覺得就算背對著我們,你也能及時反應過來我們的突襲。」
「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纔是。」名字合上書本,冷笑道,「蠢貨,你以為我剛剛費勁問你的名字,是為了什麼?」
【名稱:被仇恨之書】
【型別:工具】
【品質:精良】
【屬性:無】
【特效:持有者在上麵寫下某知性生物的名字後,對方將不可遏製地對持有者產生巨大仇恨,並放下正在進行的一切事務,將擊殺持有者視為第一優先順序】
【使用條件:持有者比被寫下名字的知性生物「短」】
【備註:「我隻記得那天,至高王將我叫到他的房間裡,說了一大堆大道理,老實說,我冇怎麼聽,因為我那天剛喝了一瓶的二鍋頭,你懂的,就是那些從東方傳過來的美酒,勁很大……咳咳,扯遠了,總之至高王認為我們矮人這樣四處仇恨別人終究是不對的,所以命令我鑄造一本與仇恨之書屬性相反的書……現在想來,至高王要我打造的,應該是《仁愛之書》纔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矮人長老】
大角獸無視雙臂劇痛,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狠狠地將動力劍狠狠捅進傑拉德毫無防備的後腰。
而傑拉德也在這一劍下遭受重創,隻是卻冇有反擊,他那被詛咒的意誌依舊死死鎖定著遠處的名字,口中隻發出了充滿狂怒與屈辱的哀嚎。大量的血液如噴泉般從傷口狂湧而出,他那壓倒性的氣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