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秀兒姑娘被三夫人帶走了!”
親衛去了一趟,回來稟報道。
陳無忌眉梢輕蹙,秦斬紅把張秀兒請過去做什麼?
她不是嚷嚷著什麼王不見王嘛,忽然間改主意了?
“我親自去看看吧。”陳無忌抬腳走向了後宅。
推門而入,一道奇怪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他立馬掩上房門。
她們這是在搞什麼東西?
繞到裏間,陳無忌被眼前的場麵驚的瞳孔猛地一縮。
隻見紅燭搖曳,滿屋生香。
張秀兒被捆在床架上,衣衫淩亂,露著片片令人心神搖曳的雪白。
盧綰綰手裏拿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正在張秀兒身上忙活。
而秦斬紅,一手拿鞭,一手紅燭。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陳無忌問道。
嬌吟連連的張秀兒乍然聽到聲音,急忙喊道:“無忌哥,救我!”
“你們這是幹嘛在幹什麼?”陳無忌喊道。
秦斬紅和盧綰綰立馬停了下來。
“我們隻是與秀兒姑娘玩鬧一二,夫君不必緊張。”秦斬紅說道。
盧綰綰立馬接上,“阿姊這般對我的時候,夫君在那裏笑的老開心了,如今我們與秀兒姑娘玩鬧一二,夫君卻要喝止,夫君何其偏心。”
陳無忌嘴巴微張,不是,他什麼時候緊張?又什麼時候偏心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已讀亂回是嗎?
這兩個胡鬧的傢夥!
這事兒,一定是秦斬紅挑的頭,盧綰綰應該不至於膽大至此。
張秀兒的身份存疑,因為這些緣故,陳無忌不想讓她和秦斬紅等人有過多的接觸,免得出現一些意料之外的變故。
可秦斬紅倒好,居然還主動了,且上來就是這堪稱王炸的交際方式。
這也是秦斬紅獨有的交際方式。
家裏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沒跑得掉。
“你們好歹溫和一點,上來就搞這一出啊?”陳無忌說道。
秦斬紅兩手一攤,“夫君,很溫和的啊!”
陳無忌嘴角輕抽。
就張秀兒以往的經歷,初次經歷這種事,三觀怕是都得碎一地。
但事到如今,說其他的也沒用了。
為了弄清楚張秀兒到底對他是真心實意,還是別有目的,他也得配合把這場戲演好。
“秀兒,這種事吧,你適應適應就好,家裏就是這個樣子。”陳無忌說道,他現在還真不能喝止。
張秀兒滿臉驚恐的看向了陳無忌,“無忌哥,這……正常?”
“正常啊!”陳無忌淡笑說道,“床笫之事,各家有各家的方式嘛,老秦是個喜歡搞點兒新鮮的,她也比較熱衷讓其他人體驗。”
“老秦?”秦斬紅側目。
“行了,你們忙你們的,我看著。”陳無忌在一旁坐了下來。
張秀兒瞬間崩潰了,“無忌哥,這……真的正常嗎?”
“正常,正常,你稍微適應適應就好了,也許,過一段日子,你也會愛上這種比較新鮮的東西。”陳無忌說道。
秦斬紅已經主動接納了張秀兒,他現在說其他的都沒用了。
隻能換劇本。
張秀兒嘴巴微張,滿臉羞澀的垂下了頭,“嗚嗚嗚……我不要這樣,很羞啊。”
她真的快要崩潰了。
世上哪有床笫之事是這個樣子的?
秦斬紅見狀,瞬間眉飛色舞,“秀兒姑娘,我早就說了,我們姐妹之間一直都是這麼相處的,這是好事不說,還能避免很多的勾心鬥角。”
“來嘛,翹一翹,你不主動,我可就要上手了哦。”
“不要!”張秀兒急忙喊道。
秦斬紅卻不理會這些,忽然動手。
刺啦!
一聲脆響,張秀兒那本就搖搖欲墜的衣衫瞬間被撕裂,緩緩飄落在地。
“啊……”
張秀兒一聲驚呼,連忙試圖用雙手遮住,奈何雙手被縛,隻晃得白雪搖曳,滿屋生光。
秦斬紅忽然驚呼一聲,“秀兒妹妹,你這裏……可真漂亮。”
張秀兒害羞的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
那種感覺真是既羞恥又難受,還有些惱火。
秦斬紅這個女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在這時,張秀兒忽然感覺身上一燙,猛地驚呼一聲,一抬頭卻見秦斬紅手裏舉著紅燭,“你幹嘛?住手,呀!”
“要嘛,很好玩的哦。”
“我不要……無忌哥,快救我……”
陳無忌看的目不轉睛,就是沒回應張秀兒的話。
秦斬紅這路子現在是越來越野了,這玩法居然都被她給摸索了出來。
確實好像有點兒刺激。
這時,盧綰綰忽然走了過來。
她也是衣衫半解,若隱若現。
“夫君,人家難受……”
盧綰綰軟軟的往陳無忌懷中一擠,親上了陳無忌的脖頸。
陳無忌順勢環住盧綰綰柔軟的小腰,手已經落在他們該去的地方。
盧綰綰還是頭一回這麼主動。
她雖然往日裏飛簷走壁,調皮的不行,可在這種事卻一直都比較矜持,鮮少會有此刻這般模樣。
今日許是也被秦斬紅給刺激到了。
盧綰綰咬住了陳無忌的耳朵,忽然以極低的聲音,輕聲說道:“夫君,你別聲生阿姊的氣,她其實是……”
當著張秀兒的麵,盧綰綰以極其細微的聲音把秦斬紅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告訴了陳無忌。
雖是當麵,但盧綰綰的聲音太小,張秀兒基本沒可能聽到。
除非她是孔見石那般的大宗師。
陳無忌猛然醒悟,原來秦斬紅是這樣一個目的。
隻是如此兒戲的方式,想要達到她的目的,可能性不大。
張秀兒雖然外表柔弱,可看她做過的事情,這女人是個外柔內剛,且心思也比較深的。
沒點手腕不可能做皇帝這麼重要的眼線。
沒點城府,她也不可能勝任這等差事。
若這點手段,就逼得她暴露真實目的,她也就配不上這個身份了。
而且,他回來的可能也不是時候。
就算張秀兒先前已到崩潰的邊緣,他這一回來,張秀兒能忍肯定也就忍了,現在大概率隻能奔著睡覺去了。
“待會,我們兩個先!”陳無忌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