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正納悶,他又跟誰結了怨,一抬頭就看到了秦斬紅那張妖艷迷人的臉。
此時的她一身繡有鶴鹿紋的黑色勁裝,手握橫刀,英姿颯爽。
明明那張臉妖艷的都有幾分禍國殃民之感,可她偏偏依舊是男性打扮。
搞得好像誰眼瞎看不出來她是個女的似的。
「我想到秦姑娘可能會找我的麻煩,但我沒想到你會來的這麼快,多少有些迫不及待了。」陳無忌淡定說道,「那些東西我已經交到了一位友人的手中,我若死,那些東西立馬就會出現在張禦史的案上。」
「你說的是張明遠?你一個小小獵戶,居然還認識這種大員?我發現我好像還真有點小看你了。」秦斬紅玩味的看著陳無忌。
「可我不相信你的東西能送到張明遠的麵前,怎麼辦?」
「可以試試嘛,反正我一個光腳的是不是?」陳無忌輕笑。
遇上這麼噁心的一個事,不管他怎麼選,都會有麻煩。
現在這個方式,他至少還占據了一點主動。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禦史風聞奏事的本事,即便是皇城司也得稍微掂量掂量。
張明遠以殺了袁老二兄弟的代價買斷了他和張秀兒那點診治之恩,但今天陳無忌卻不得不扯一把他的虎皮。
他沒其他的選擇。
秦斬紅咯咯笑了起來,「好嚇人的小獵戶,你說對了,我還真不敢賭。可我又很不甘心,你說怎麼辦?」
跟在秦斬紅身邊的兩位下屬一臉古怪的看著發癲的秦斬紅,內心之中房倒屋塌,直接迎來了一場大地震。
他們冷酷無情的親事官,居然……
發癲了!
這稀罕可太大了,大到把兩個人都嚇到了。
「本官聽聞你昨日砍殺了流寇十八人,想必對流寇頗為瞭解,跟我走吧!」秦斬紅忽然說道。
「我不瞭解,隻知道流寇來了!」陳無忌說道。
這個瘋婆子竟然想以權謀私。
「帶走!」秦斬紅沒有理會陳無忌的意見,高冷的揮了揮手。
邊上的一名屬下低聲說道:「大人,我等在此時不宜暴露身份。」
「我是大人還是你是大人?要不要我聽你的號令行事?」秦斬紅眼神猛地一冷,殺伐之威瞬間溢位。
屬下縮了縮脖子,拱手說道:「屬下遵命!」
「讓他跟在馬後跑!」秦斬紅掃了一眼陳無忌,揚鞭就沖向了前方。
「是!」
陳無忌理都沒理,繼續慢悠悠的走在後麵。
「跑起來!」那名察子揚鞭喝道。
「我為什麼要聽你們的號令?如果是徵召我給你們幫忙,難道不應該是帶我一起走嗎?又憑什麼將我如犯人一般對待?」陳無忌高聲喝道。
「聒噪!」察子怒喝一聲,手中的馬鞭就要落下來。
就在這時,秦斬紅忽然勒馬看了過來,「段英雄,你要是敢打他一鞭子,我就抽死你!他要是不跟上來,我也抽死你!」
被喚做段英雄的察子人麻了。
這什麼命令嘛。
這小獵戶明顯不配合,又不能打,他還能怎麼做?
難道要他扛著去?
段英雄跳下了馬,「兄弟,馬歸你,我跑,行了吧?」
「不會!」陳無忌搖頭。
他是真的不會騎馬。
不過,他忽然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
秦斬紅雖然想以權謀私折騰他,但似乎並沒有想要他的命。
也不知道是唸了山上那一下的情,還是真被他方纔所說的東西給鎮住了。
「那你說怎麼辦?」段英雄自閉了。
他現在好像一隻夾在風箱裡的老鼠,兩頭難受。
陳無忌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名察子,「你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呢?」
「大人的命令是你跑步跟上!」
「她剛剛明明說,讓我跟上就行。」陳無忌糾正道。
段英雄偷偷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秦斬紅,「真的行嗎?」
「試試唄,總比進退兩難好。」陳無忌說道。
「上馬!」
走在前麵秦斬紅氣的差點把刀都折斷了。
不知所謂的王八蛋,這麼硬氣做什麼?
你就不能稍微吃點苦頭讓本姑娘消消氣嗎?!
王八蛋,在山上強行洞房就算了,現在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
真當本姑娘不敢弄死你是不是?!
你給我等著!
陳無忌被帶到了鬱南城外三裡舖一戶高門大戶裡。
宅子是空著的,但傢俱什麼的卻都有。
秦斬紅進了宅子,就下令下屬將陳無忌綁在了一間下人房的柱子上。
陳無忌反抗不了,隻能受著。
現在真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攻守易形了。
這一關就到了傍晚時分。
陳無忌看著落日的餘暉在窗欞上一點點消失,心中難免有些焦躁。
娘子和沈幼薇今天晚上怕是又要擔心的睡不著覺了。
砰!
房門忽然被打了開來。
秦斬紅親自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要殺還是要剮,你給我個明白吧!」陳無忌說道。
秦斬紅將食盒放在八仙桌上,給自己倒了一壺茶,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根本沒有理會陳無忌。
「我也要吃飯!」陳無忌喊道。
秦斬紅看了陳無忌一眼,戲謔的笑了起來,「餓了?」
「廢話!」
「那就餓著,走了哦。」
秦斬紅狡黠一笑,沖陳無忌晃了晃手指,拎著食盒離開了。
她的心情終於愉悅了。
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陳無忌這一關,就到了第二日。
早上的時候,秦斬紅來了一次,依舊故技重施。
吃飽喝足拎起食盒就走,還故意問陳無忌餓不餓。
陳無忌是挺餓,不過他的胃早就餓習慣了,一兩頓不吃並沒有多麼明顯的感覺。
傍晚的時候,秦斬紅又來了。
食盒往桌上一放,便淡定開吃。
吃完之後,照舊問了一句陳無忌一句,「餓不餓?」
陳無忌沒有回答。
懶得回答了。
這應該是皇城司折騰達官顯貴的一種方式,不加嚴刑,純精神折磨。
但對於陳無忌而言,這點功力還不夠。
要想讓他餓的昏天暗地,放棄自我,再來個兩三天或許還差不多。
「哦喲,又硬氣了哎,還不說話了。」秦斬紅走了過來,忽然動手脫陳無忌的衣服。
「你做什麼?」陳無忌喊道。
「你不是說我對你見色起意,強行占有嗎?我現在來了。」
陳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