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們和姦一下吧!」
秦斬紅帶著滿身的酒氣,噘著嘴兒就往陳無忌的脖子上啃。
她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
而且看這樣子,好像酒品還不太好。
明明冇醉,怎麼能酒後亂成這樣子。
「先洗漱,完事再和,完事再和。」陳無忌試圖用手撐開秦斬紅,可他這位美嬌妻必須是個正經練家子,兩個胳膊那麼一攔,跟鋼箍似的。
陳無忌如今也算得是勇武強悍了,可和秦斬紅一比,明顯還是有不少的差距,哪怕他怕給弄疼了,冇用多少的力氣,按理也不至於紋絲不動。
「夫君,你竟然嫌棄我!」秦斬紅把身體扭得跟水蛇一般,在陳無忌的身上蹭來蹭去,他也不親了,直接上嘴。
「嘶……」陳無忌輕嘶一聲,「冇有嫌棄你,喝了酒,洗一洗睡覺舒服,乖,聽話啊!」
「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唸經,我就喜歡這麼睡!」秦斬紅夾著嗓子撒起了嬌,「快來嘛夫君,快跟我和一個嘛,人家好想……好想好想嘛……」
這嗲嗲的一聲,差點給陳無忌整癱瘓了,熱血蹭蹭的亂竄。
哪怕他和秦斬紅早已是非常熟知彼此的根底,門門道道都研究的清清楚楚,但秦斬紅整出這種死出,他還是扛不住,一來就上火。
「來來來,看我折騰死你!」陳無忌大呼一聲,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秦斬紅嫵媚的看著陳無忌,咯咯笑的好像個傻子,期間還伴隨著嗲嗲的幾聲嚶嚀,這讓本就上了火的陳無忌再也難以剋製,一把抄底,直接上了大招。
「夫君好直接哦。」
「不喜歡?」
「喜歡,人家怎麼會不喜歡,人傢什麼樣的都喜歡。」
秦斬紅滿麵嬌媚,腰跟按了發動機一般,全自動滾筒的。
「我草!」
掌上的觸感,讓陳無忌下意識飈出了一句國粹。
這傢夥看樣子是真的想了。
剛開始就飛流直下,在秦斬紅身上還是比較少見的。
雖然她一直很閏。
但往常和今日還有些區別。
「夫君,來嘛!」秦斬紅嬌滴滴的輕喚了一聲。
陳無忌這會兒火氣本就有些大,哪還能扛得住秦斬紅這麼磨人的持續發力,立馬給自己來了個三下五除二。
「呀!」
「夫君今天好像格外的厲害一些呢,人家已經有點兒撐了。」
……
陳無忌在廣通州又待了三日。
這三日期間他正正好好做了三件事情。
白日在校場上跟著降卒們訓練,晚上和秦斬紅操練技藝,中間間或給陳不仕答疑解惑一下。
在察覺到陳不仕已經把廣通州的情況摸清楚之後,陳無忌毫不猶豫立馬聚將點兵,議兵玉山州。
玉山州毗鄰廣通州,但兩方接觸的麵積不是很大,中間還夾了一個硬骨頭的定州,這是一塊陸平安反覆啃都冇有啃下來的硬骨頭。
出兵玉山州,必然會和定州有所牽扯。
若能從定州借道,陳無忌的大軍可以直接推到玉山州的北麵。
那裡有玉山州兩大城池,若能攻克這兩座城池,玉山州已基本上算是到了手中。
眼下讓陳無忌發愁的是他不清楚這一座州對他是什麼態度。
定州的情報實在是太少了,根本難以判斷。
自己想不清楚,陳無忌就把這個問題搬到了桌麵上,扔給了麾下文武。
此次議事,軍中文武諸將齊聚。
文有徐增義、王策、陸平安等人,武有陳保家、陳騾子、呂戟等將領。
「先議定州。」陳無忌說道,「老陸跟定州打的交道應該多一點,可有什麼看法?」
陸平安聽到定州這兩個字,那臉一下子好像皺成了一朵菊花,「主公,那破地兒……反正不好打。定州宗族勢力很強,民風彪悍,近乎到了戶戶皆兵,每鄉有部曲的地步。」
「定州是朝廷最早遷徙百姓的地方之一,當初遷徙的時候,過來的近乎都是一個家族一個家族的。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有些地方甚至於一鄉一裡就是一家。」
陳無忌擺手,「我暫時冇打算打定州,我們的真正目的是玉山州。我的意思是,定州有冇有投降的可能,或者他們有冇有可能給我們借道?」
「恐怕……很難。」陸平安很不確定的說道。
「定州如今的知州是胡不歸,他算得上是南郡官場上最老的一位知州了,在任已超過了八年。他早已和定州上下打成了一片,算得上是深得人心吧。」
「此人的野心我不太好判斷,但就我二人的書信往來來看,這人應該也是有劃地自治的意思的。主公如今的實力是實實在在的南郡最大,如果胡不歸也有這樣的野心,他肯定不會相助,使絆子的可能倒是極大。」
陳騾子眉頭一擰,「怎麼會有八年的知州?」
「不清楚,也許是朝廷把他遺忘了,又或者是他在朝中有人脈,故意留任。」陸平安說道,「這個人跟我一直都不太對付,我查過他,但冇得到具體的根底。」
陳騾子一聽此話,就更不解了,「以你的關係冇查出來?」
「冇有。」陸平安搖頭,「我當時也懷疑過,要麼就是他的關係藏得很深,背後的能量又很大。要麼就是他其實冇什麼背景,隻是被朝廷給忘了。」
「你更傾向於哪一個?」陳無忌問道。
「前者!」
「為何?」
「有傳言,他早年間在趙王府做事,但不知真假。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兒了,我派人也查了查,但得到的結果似是而非,無法確定。」
陳騾子狐疑的看著陸平安,「如果他跟趙王府有牽扯,現在肯定還有所牽扯吧?怎麼會隻是一堆道聽途聞,卻連個實質的證據都冇有?」
「因為趙王早些年傳言有謀逆之舉,其實這幾年還是有。但這位親王太神秘了,往日裡不是閉門畫畫,就是上山修道,幾乎不跟外界接觸。」陸平安說道。
「趙王府的下人又少,別的親王府動輒數百上千的下人,可趙王府的下人隻有不到二十人,以至於旁人想探聽個訊息也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