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這一手太極拳法直接給陸平安整不會了。
你是出兵襄助冇錯,可你帶著麾下過半的兵馬跑到這兒連個意見都冇有,就直接讓我發號施令,世上有這樣的好事?
陸平安可一點也不信這個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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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審視的掃了一眼陳無忌,含笑拂鬚。
這廝該不會真憋著什麼壞主意吧?
「陳將軍過謙了,論帶兵打仗我不如你。此番出兵乃是你我兩家合兵共謀三官郡,可不是我召陳將軍而來,豈能變成我的一言堂?」陸平安笑道。
他倒是要看看這廝到底有什麼盤算。
陳無忌一怔,「哦,是嗎?真是美色誤人,搞得我把這些事情都給忘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拋磚引玉,隨便說說?」
「說說!」
陸平安正翹首以盼的時候,陳無忌忽然看著那些伶優喊道:「中間第二排那個姑娘,你來一下!」
陸平安:???
你娘!
本就脾氣不是很好的陸平安差點就想扔酒盞了。
被陳無忌點到的姑娘停下了婀娜的舞步,悄悄瞥了一眼陸平安,邁著溫吞的步伐走了過來,跪坐在了陳無忌麵前。
陳無忌伸手拔了對方頭上的簪子,再度放在了桌案上。
一點也不出意外的。
又是一根能給人捅個窟窿的簪子,和前麵二人的一模一樣。
陳無忌伸手,捏住了少女精緻的下巴,端詳著她的麵龐讚嘆道:「真不知陸經略是從何處物色的你們這等美人,當真令人艷羨,好看。頭髮盤起來好看,散下來也好看……」
說著,陳無忌忽然扭頭問坐在她懷中的女子,「我是不是戳到你了?」
女子麵色猛地一紅,「冇,冇事的。」
她從一坐下的時候就被戳到了。
「你稍微忍耐一下,這種事有時候很難避免的。」陳無忌說道。
女子弱弱點頭,羞的臉兒一片通紅。
瞧著並不像個殺手。
陸平安:……
他真的想扔茶盞了!
這個狗東西到底在乾什麼?
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陸平安大氣說道:「陳將軍若是喜歡,她們三人就送與陳將軍了,往日裡做一做端茶送水,更衣服侍之類的活計。」
陳無忌頓時滿臉驚喜,「當真?」
「自然當真!」
幾個侍女而已,他還冇到那般小氣的地步。
送給一個死人又何妨!
陳無忌的目光帶著幾分貪婪和浮誇,在這些伶優的臉上挨個掃過,「可如果我對她們都有興趣呢?」
陸平安:……
他的肝火快要到不可抑製的地步了。
「送,區區幾名侍女而已,若陳將軍喜歡全送與將軍又何妨?」陸平安非常大氣的說道,「隻要我們能順利攻下三官郡,這般美人,我再為將軍物色一批,定讓將軍一個月之內不會重複。」
陳無忌忙道了聲謝,「那就有勞經略了,不過我這個人胃口大,很多時候都是三四人一起,經略屆時怕是要多費一費心了。」
陸平安猛地一愣,三四個人一起,你確定你能行?
小子年紀輕輕話可真是張口就來。
陸平安本就是甚好此道之人,年輕時候倒也試過陳無忌所說的三四人一起,玩是真的好玩,可也確實頂不住。
他此生就乾了那麼一回,然後就再也冇乾過了。
他撐死了也就敢兩人一起,而且其中一人更多的隻是一個助興的陪襯。
「此事大可包我身上!」陸平安大包大攬說道。
反正都是冇什麼意義的事情,先答應下來再說。
「十一叔,快把他們都帶下去,好好收拾收拾,如今她們都是我的人了。」陳無忌立馬說道,同時拍了拍身邊坐著的三位姑娘,「你們也去,收拾清清爽爽的等我,待我與陸經略聊完大事,我們一起玩遊戲。」
陸平安呆住了,他連忙說道:「陳將軍,這曲……還冇完呢!」
「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在外麵拋頭露麵,陸經略該不會是反悔了吧?」陳無忌笑問道,「陸經略若是不捨,大可明說,我不會強人所難,更不會奪人所好。」
陸平安徹底的人麻了。
他真不應該那麼草率的答應了陳無忌。
現在該怎麼辦?
要不要立馬就動手?
陸平安一時間陷入了糾結。
這不是個很好的時機,可陳無忌把人都帶走了,他就徹底冇有機會了。
一番糾結,陸平安選擇了暫時放棄。
實在不行就用後手。
「怎麼會呢,隻是區區幾名侍女而已,還不至於讓我捨不得。」陸平安打了個哈哈說道,「這本就是我送給陳將軍的禮物,隻要陳將軍喜歡就好。」
「那就好,那就多謝了!」陳無忌說道。
「十一叔,快快快,把人帶下去好好收拾收拾。」
如雕塑一般杵在陳無忌身邊的陳力應了一聲,吩咐人將伶優們悉數帶了下去,這些女人走的時候表情頗為精彩,個個跟那小島上攤上了一個無能丈夫的少婦似的,出去的時候都眼神複雜輕瞥了一眼陸平安。
伶優們下去後,陳無忌安排的酒宴上來了。
「陸經略,我忽然有個問題!」陳無忌拿起了案幾上的簪子,「你這些侍女為什麼都要戴一樣的簪子,而且這簪子好像還是反覆鍛造的吧?」
陸平安心中咯噔一聲,卻還是非常鎮定的說道:「府上的侍女自是要穿戴一樣,不能隨了她們的性子,再者亂糟糟的也不甚美好。」
「雖然這簪子看著不好看,可其實非常好用,用它來撥燈芯,撬個東西之類的非常方便。」
「這是先前府上一名下人給我的想法,侍女要做的事無非就那幾樣,可總要拿一堆的物件,看著就非常的繁瑣,如今一根簪子就能解決很多。」
「陳將軍可不要覺得此物醜,它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用的物件。」
陳無忌都有點兒佩服陸平安的急智了。
匆忙之間想出來這麼一個答案,居然好像還有道理。
陳無忌把玩著手中的簪子,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可我怎麼感覺著這東西很像是一個武器呢?陸經略該不會因為之前的事情還對我餘怨未消,把我騙到這個地方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