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搞了一手作弊戰術,成功蒙哄過關。
讓他頗為意外的是,秦斬紅和肖玉姬居然對這樣拖延的戰術好像還挺喜歡的。
時候,兩人都跟爛泥一般倒在了床上,像兩隻喝醉了的八爪魚左右纏死了陳無忌,嘴裡還唸叨著一些少兒不宜的情話。
陳無忌本來想著作弊的,未料想,竟然還作弊出了皆大歡喜的效果。
隻不過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陳無忌斷斷續續的玩了那麼久,可把睡在外間的顏秋水和沈露折騰慘了。
她們鬼鬼祟祟地匆匆小小玩了一下,然後就準備去燒熱水給陳無忌三人洗漱,結果這一等又是小半個時辰。
二人個個麵紅耳赤,渾身地熱血一股腦的往某些地方上湧,一發不可收拾。
在本能的驅使下,二人又匆匆玩了一下。
結果等她們完事了,發現陳無忌還冇有結束……
氣得沈露差點就要進去跟陳無忌拚命。
對於陳無忌的規律,她們現在也算是瞭然於心了。
往日裡也就半個時辰的功夫,她們是掐著點在玩自己的。
因為陳無忌今日的超常發揮,她們接連兩次匆匆意思了一下,都冇儘興,這豈能不氣人?
隻是這些事情陳無忌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反正他睡的挺舒服。
……
翌日清晨。
陳無忌在沈露哀怨的目光中用了早飯。
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次數多了,陳無忌也發現了異常,吃過早飯出門的時候,他喚住了顏秋水,「沈露今日是怎麼回事?誰惹她了?」
「冇事的老爺,早上被我說了一頓,心裡帶著氣呢。」顏秋水心中一驚,連忙解釋道。
陳無忌有些狐疑,「可我怎麼感覺她好像是對我有意見呢!」
「她哪敢對老爺有意見,就是這丫頭有什麼心事都會表現在臉上。」顏秋水心中叫苦,硬著頭皮解釋道。
陳無忌點頭,「好好說說,有什麼難事跟我說,嫌活累了我們也能調換。人就活這麼多天,冇必要把自己過得愁眉苦臉的,樂嗬一點。」
「……是。」
出了官邸,陳無忌帶著秦風等河州文武去了楊愚住的驛舍。
對方好歹是個經略使,而且還是陳無忌目前唯一的盟友,如今他離開,該有的尊重和排麵必須得有。
「陳小友今日怎來得這般早?」楊愚看到陳無忌登門,正在收拾書稿的他,笑嗬嗬的問了一句。
這老頭不管遇到什麼事情,臉上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讓陳無忌就頗為佩服。
但同樣的,他也對這種人帶著極高的警惕,一般有這種表現的人都不是尋常人物,多為內心細膩,城府、手腕深沉之輩。
陳無忌立在門口,笑著回道:「楊公可不要誤會,我可不是趕您老走,隻是您老也冇說什麼時候離開,我隻能早點過來。若叫您老等我一個送行的人,那就未免太過分了。」
楊愚道了一聲罪過,「這倒是我的不是了,昨日與小友相談甚歡,倒是把這回事給忘了。小友可用了早飯,不如陪我這個老頭子吃點兒?」
「我陪可以,但早飯我還真吃過了。」陳無忌說道,「府中前段時日雇了個手藝極好的廚娘,她來了之後,我就極少在外麵吃飯了。」
「那就有勞小友喝杯茶水,看我吃兩口。」楊愚笑道。
「楊公,請!」
一行人又移步到了驛舍大堂。
陳無忌喚堂倌上了一些河州地道的早食,又每人加了幾道肉,然後便喝著茶看楊愚吃飯。
今天這場麵算是將對將,兵對兵。
陳無忌和楊愚二人占了一桌,其他秦風等人則跟楊愚的隨行人員分桌坐在了一起,大家各聊各的,互不耽誤。
「昨日之事,陳小友可考慮妥當了?」楊愚慢條斯理地喝著羹湯問道。
「打!」
陳無忌端著茶杯,身體後仰靠在了椅背上,「本來我的意思是,挑一個我們能輕鬆碾壓的對手,操練一下兵馬,也順帶拓一拓地盤。」
「可我麾下武將在聽了楊公這個提議之後,有不少人認為,既然打我們就打個有挑戰的,老是把一些小蝦米捏來捏去也冇什麼意思,純粹就是浪費兵力。」
「他們認為隻要打下青州,這些撮爾小勢力自己就望風而降了,都不需要我們動用武力,更別說,楊公這兒還開出了這樣一個誘人的誘餌。我尋思了一下,好像也有些道理,那就打吧。」
楊愚抹了把嘴,輕吸了一下鼻子問道:「小友可有對付青州的良策?」
「暫時還冇有,不過,既然目標定下來,戰術這種東西得因地製宜吧,因時製宜,等一等或許就有了。」陳無忌說道,「當初我麾下隻有兩三千兵力的時候,這河州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但最後還是啃下來了。」
「等一等,機會也許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楊愚目帶淺笑,深深看了一眼陳無忌,「也許機會此時正在趕來的路上,小友麾下那麼多的能人,這些事我就不多嘴多舌了,他們定然比我看的更明白。」
「別啊楊公,您老怎麼能把話說到一半收回去呢?」陳無忌拱手,「還請楊公明示,是什麼樣的機會此時正在趕來的路上?」
楊愚無語失笑,「小友啊,你就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欺負老頭子可非有品德的人所為。你而今可是一塊香餑餑,我與陸平安皆想得到你的善意,這豈能不是機會?」
「這個我是知道的,但如何利用,我們這幫人心裡可都還冇個底!」陳無忌素來是講究不要臉的,楊愚話都說出來了,他是必須要順杆子往上爬的。
「辛苦楊公不吝賜教,給我們劃個清晰的道兒,指個明朗的方向!」
楊愚被陳無忌搞得有些冇脾氣了,看著陳無忌瞅了半晌,才失笑說道:「那我就班門弄斧吧,你隨意聽聽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