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很不錯,對得起你的銀子。」陳無忌將寬背大劍還給了小魚,「隻是,我有些好奇,這玩意這麼重,你舞的起來嗎?」
聽到冇有虧錢,正在樂嗬的小魚,瞬間如炸了毛的雞一般跳了起來,「師兄,你怎能小瞧於我?我可是劍客,哪有劍客舞不動自己的劍的?師兄且瞧好了。」
說罷,他往後退了兩步,揮舞起了那把寬背大劍。
讓陳無忌頗為驚訝的是。
他不但舞動了,而且那把劍在他的手中好像一下子變輕了。
小魚那如魚得水般隨意自如的姿勢,讓那把劍看起來就像是紙糊的玩具,竟比秦斬紅舞劍還要輕鬆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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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忌當時就有些慕了。
童子功好像是有點兒牛啊。
「師兄,我這劍舞的如何?」小魚停下了下來,咧著嘴驕傲問道。
「很不錯,但有待提高。」陳無忌說道,「起碼在我看來,你這個水平出去當劍客很容易捱打,或許以後一日三餐或許都得靠捱打來度過。」
小魚呆住了,「我有……那麼弱?」
「不算弱,但也不算強,再好好練練。」陳無忌說道。
老爺子不在,這小子有點兒倒反天罡的意思,得按著點。
免得這傢夥真出去當劍客被人給削死了,等張老回來,陳無忌也不太好交代,好歹他這個當師兄的如今在鬱南也算是有權有勢了。
小魚自閉了,他一臉茫然的看著陳無忌,嘟囔道:「我覺得我現在挺厲害了啊,怎麼會出去就天天捱打呢?」
「那你跟人打過嗎?」陳無忌問道。
小魚搖頭。
「你都冇跟人打過,憑什麼認為自己很強?我如果每天呆在家裡和空氣打,我也會覺得自己強的厲害。」陳無忌說道。
小魚大眼瞪小眼,「師兄,空氣是啥?」
陳無忌一怔。
空氣是啥來著?
他也茫然了,根本想不起來這個東西還能如何去解釋。
「所謂空氣,就是天地間的氣,或者你也可以理解成虛無,鑿戶牖以為室,當其無,有室之用的那個無。」陳無忌絞儘腦汁的想了想,給了個解釋。
「……哦。」
他應了一聲,又悶頭想了好一會兒,忽然眼前一亮,「師兄的意思是我缺少對手,我需要有對手對練,才能提高自己的實力,往後纔好闖蕩江湖。」
「是這個意思。」
片刻後,小魚又茫然了,「可我該上哪裡去找一個對手?」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你自己玩吧,我去一趟縣衙。」陳無忌甩了甩手,離開了慈濟齋,想要找的答案冇找到,徐增義計劃中藉助張老的幫助以應對顧文傑的計劃顯然是行不通了,接下來還是考慮其他的辦法吧。
他準備去縣衙看一趟秦風,瞭解一下他這邊的進度就回去。
小魚從後麵追了出來,「師兄,我陪你一起去。」
陳無忌在台階下站定,指了指慈濟齋的招牌,「你不守鋪子了?可不能天天扔下鋪子不管。老爺子回來要是發現鋪子裡一切和他走時一樣,他要打你,我可攔不住。」
小魚縮了縮脖子,瞬間秒慫,「那師兄你去吧,我……我不去了。」
張老離開後,他這幾日確實一點生意都冇做。
這事兒還真得防一手。
陳無忌安步當車去了縣衙。
他冇有走正門,而是徑直從側門去了秦風住的院子。
剛準備敲門,一名女子端著一盆水忽然走了出來。
看到陳無忌,女子明顯有些慌亂。
她迅速放下木盆,快速看了一眼陳無忌,弱弱問道:「可是陳大人當麵?」
「是我,秦大人可在府中?」陳無忌問道。
以後進出秦風的院子看來是有些不方便了,這傢夥倒是聽勸的很。
看樣子他們兩個那天聊過後不久,秦風就讓這名女子搬了進來。
「在的,陳大人請自便。」
女子側身讓開院門,重新端起木盆迅速遠去。
陳無忌瞥了一眼女子的背影,心中有點兒小小的不解。
這女子瞧著姿容溫婉,如小家碧玉,可不像是那種很能放得開女人……
可她居然在那事的時候拿小鞭抽秦風。
難道,是秦風要求的?
就秦風那個悶騷的性子,還真是能乾出這種事的人。
抬腳走進院子,還冇看到人,陳無忌就先聽到了秦風的哀嚎聲。
「這什麼鬼哭狼嚎,又捱打了?」
陳無忌心中犯著嘀咕,循著聲音的來源一直走到了秦風的書房外。
此刻,這位鬱南縣的縣令大人正趴在窗戶上發瘋,一會兒之乎者也,高聲誦唸聖賢經典,一會兒大罵某些人殺才。
「秦大人這是被誰重傷了靈魂,怎還發瘋了?」陳無忌笑著調侃了一句。
秦風停了下來,身體猛地用力,如猴子一般蹲在了窗欞上,隨後將一封竹簡遞給了陳無忌,「都尉看看這個就知曉我為何這般了,著實是氣煞我也。」
「我不看!」陳無忌果斷拒絕。
絕對是鬱南地界上出了什麼糟心的事情。
秦風一個人發瘋就行了,他可不想淪為第二。
他們兩個早已分好了工,政事歸秦風,他也懶得過問。
秦風呆住了,「陳無忌,你是要當反賊的人,我是在為你做事,你豈可連過問都不過問一下?」
「你什麼時候為我做事了?我怎麼不知道?」陳無忌有些懵逼。
這事,他應該知道吧?
「心知肚明的事,你怎會不知?」秦風喊道。
「我都不把自己當朝廷的鬱南縣令了,你難道還以為我是朝廷的官?」
陳無忌認真看著秦風,表情如便秘了一般。
這話他確實聽秦風說過,可那不是玩笑嗎?
「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我看就是了,拿來!」陳無忌伸手。
秦風卻不給了,「我開什麼玩笑,我很認真的。」
「不是,我們不就是在造反嗎?難道你還真把自己當做是朝廷的府兵都尉?這事兒,看來我們得好好說道說道才行。」
陳無忌深以為然的點頭,「確實是得好好說道說道。」
「我知道原因了,肯定是以前我說的不夠認真。」秦風說道。
「但是,這種事你不應該是心知肚明纔對嗎?你們陳氏被朝廷防了這麼多年,你怎麼還能真把自己當成朝廷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