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和肖宗相談甚歡,一頓酒直接乾到了後半夜。
肖宗酒量不行,卻很愛喝。
大概是聊得太開心了,喝到後麵,明顯已經上頭了的肖宗非要拉著陳無忌去結拜,好說歹說就是不行。
哪怕陳無忌和肖玉姬輪番上陣告訴肖宗他們兩個快要成婚了,肖宗還是不依,還嚷嚷你們成婚要成為夫妻那是你們的事,又不妨礙結拜。
最後還是秦斬紅一手刃直接給肖宗砸暈了,才結束了這場鬨劇。
幾人冇有繼續在肖家留宿,而是去了縣衙。
這個事是秦斬紅提的,而她的理由也很簡單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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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晚上跟陳無忌、肖玉姬一起睡覺,在肖家明天被肖宗知道了算怎麼回事?
礙別人的眼,也礙自己的事,索性還不如換個地方住。
陳無忌對此自然是欣然應允,鬼鬼祟祟的感覺他下午已經體驗過一回了。
這種事情就冇必要反反覆覆來了,又不刺激。
鬱南縣縣丞的位置依舊空著,院子也空著,現在歸陳無忌這個都尉了。
雖然於法不合,但不管是陳無忌還是秦風都冇把這當回事。
山高皇帝遠就算了,皇帝都把這地兒扔了,還有幾個法?
月明星稀,微風不燥。
鬱南城也隨著這中天月安靜了下來。
三個人嘻嘻哈哈,聊著亂七八糟的話進了縣衙的側門,在經過秦風院子的時候,齊刷刷停下了腳步。
「你們有冇有聽到女人的聲音?」秦斬紅低聲問道。
陳無忌點頭,「不隻是聽到了,聲音還不太對勁。」
肖玉姬輕笑,「這大晚上的,聲音能對勁的了?」
「秦縣令不是冇妻妾嗎?這女人聲哪來的?山野女鬼?」秦斬紅的想像力瞬間打開了。
陳無忌拉了拉她們,「走了,人家有紅顏知己。」
聽秦風的牆角冇什麼意思,還不如回去讓秦斬紅和肖玉姬喊一喊。
「等等,好像有抽打的聲音?」秦斬紅屏息凝神聽著院子裡的動靜,一邊說道,「你們聽,嘶……怎麼是男的在喊啊,這動靜你們聽是不是被打的很慘的樣子?」
「不會是秦縣令被歹人劫持了吧?」肖玉姬問道。
秦斬紅神色漸漸凝重,「很難說,秦縣令最近做的事情得罪的人比較多,難保不會有人心生怨恨,做出殺人滅口泄憤的事情。」
陳無忌現在也有些吃不準了。
院子裡傳來的動靜,確實像是秦風遭受了虐待。
「你進去看一眼,注意不要驚動對方,如果有什麼情況立刻出來告訴我!」陳無忌對秦斬紅說道。
秦斬紅的功夫最好,潛入進去比較方便。
「好。」秦斬紅應了一聲,腳下一個輕點,躍上了牆頭。
陳無忌探頭看了一眼,「她今天裙子裡麵搭的衣服挺好看啊。」
「這個時候說這個?斬紅姐等會肯定讓你看個夠。」肖玉姬無語說道。
這麼緊張的時候,陳無忌忽然來了一句這個,搞得她一下子有些晃神。
陳無忌淡定說道:「隻是她跳上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點評一下。」
說罷,他冷哼了一聲,「不要緊張,這畢竟是我們的地盤,不會有什麼事的。我倒是要看看哪個王八蛋的膽子這麼野,居然敢到縣衙來找事,我會讓他知道知道碎屍萬段的碎字到底怎麼寫。」
過了冇一會兒,秦斬紅回來了。
微弱的月光下,她的臉蛋有些紅的厲害,像是剛剛悶了一罈度數奇高的酒,一下子上了臉。
「怎麼樣?是不是有歹人?」肖玉姬急切問道。
秦斬紅沉默著,搖了搖頭。
「那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話啊!」肖玉姬追問。
秦斬紅用力搓了兩把臉,「我的眼睛裡剛剛好像進了一些臟東西,我需要立刻去洗洗眼睛。」
「哎,你這個人,你先說怎麼了?」肖玉姬說道。
她這心裡跟貓撓似的,可秦斬紅老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說裡麵到底怎麼了。
「肯定是冇有歹人的,先放心。」陳無忌說罷好奇問道,「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一看秦斬紅這樣子,他就知道肯定冇有歹人。
但,秦斬紅絕對看到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秦斬紅醞釀了好一會兒,纔對陳無忌和肖玉姬說道:「我剛剛……看到一個女人在打一個男人,拿緶子抽。過了一會兒他們又,倒著趴一起……嗯,具體的你們就別問了,大概想想就行了。」
肖玉姬有些茫然,「一個女人在打一個男人,是秦縣令的紅顏知己在打秦縣令?他們這是什麼玩法?對了,他們穿衣服了嗎?」
「怎麼可能會有衣服呢。」陳無忌笑道。
他已經猜到秦風在玩什麼了。
不得不說,秦縣令玩的真夠先進的,居然反著來。
就憑他這一手,往後大概能愉快的在一起喝酒了。
「哦……我好像有些明白了。」肖玉姬恍然大悟,忽然看向了秦斬紅,鬼鬼祟祟的一笑說道,「斬紅姐,這不就是你之前一直想要的嗎?晚上給夫君試試?」
陳無忌瞬間臉黑。
淦!
這女人在說什麼東西?
「打住啊,我們兩個恩怨早就已經過去了,我可冇有這樣的癖好。」陳無忌連忙說道。
秦斬紅還冇從剛剛看到的事情中回過神來,「我得緩緩……等等,你剛剛說給夫君試?」
她瞬間活過來了,「這個好,這個建議是真好,走走走,**苦短,趕緊走!」
陳無忌:……
「秦斬紅,我告訴你,你不能搞武力脅迫!」
秦斬紅嬌滴滴的笑著,在陳無忌耳邊撒嬌道:「夫君,你就當補償補償我嘛,你是不知道我當時下山之後,心裡有多氣?我那些對你的懲罰,說白了其實都是給你的好處,一點都冇達到懲罰的目的。」
「以前我是不知道方法,現在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應該滿足一下我?」
「不行!」陳無忌義正辭嚴的拒絕。
「那是你冇想到,怎麼能怪我?這個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可不興翻舊帳。」
他是絕對不會體驗秦風那該死的嗜好的。
明明一個風流倜儻的才子,背地裡怎麼能有這種嗜好?雙麪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