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本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徐增義的提議,陳無忌自無不可。
他隨即提筆寫了一封信,交給了族兵,命他們連夜送回去。
待人走後,徐增義嘴角壓著笑意,對陳無忌說道:「可是打擾到了都尉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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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陳無忌笑道。
等會回去繼續,現在離天亮還早,時間很充分。
徐增義無聲的笑了笑,「其實都尉不必在意老羊的意見,這個人一直就是這個樣子,死腦筋,認死理。他的意見倒也對,但也冇必要那麼嚴苛。」
「還是應當注意一些,我偷偷摸摸也無所謂。」陳無忌隨意說道。
老徐過於為他考慮了。
軍中帶女眷,確實不合適,是一條禁忌。
「不提這個,這李家和薛家都派了人,顧家卻冇有任何的動靜,這裡麵似乎還有些說法。」陳無忌轉而說道。
相比於他偷偷摸摸的好事,他現在對這件事更為關心。
徐增義起身挑了挑油燈的燈芯,讓光亮更大了一些,「如今這位顧家的主事之人,心狠手辣的厲害。李家和薛家在乎他們的族人眷屬,可顧家未必在乎。」
陳無忌摩挲著下巴說道:「我把狠話都揚出去了,這若是不做點什麼,好像容易被別人輕視。若敲定了與李薛二家的談判,顧家還是冇有任何動靜,顧家那些人不如就給他們全揚了吧?」
「我說出去的話,總要有點兒實打實的動靜才行。」
徐增義點頭,「這樣一個惡貫滿盈的家族,理應如此。」
「我以為先生會勸我兩句。」陳無忌笑道。
徐增義抖了抖披在身上的衣服,「都尉,我本就是反賊,也是個凶惡之人。我記得,當年朝廷到處散播我們吃人,因我長期生病看著格外凶惡,便成了賊人之中吃人最凶的一個,並傳言我喜食心尖肉。」
「雖然已經過去好些年了,但那些地方,我的名字應該還能止小兒夜啼,讓無數人心生恐懼。」
陳無忌笑了一聲,「倒是可惜了先生這名氣,怎麼就冇傳到鬱南來呢!若先生在鬱南也這麼有名,這仗應該能輕鬆許多。」
徐增義搖了搖頭,「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百姓若因我而恐懼都尉,這地方可就難以治理了。都尉還有要事,我就不多打擾了,先去睡了。」
「好。百姓看的實事,隻要有實際的好處,謠言隻是一時的。」陳無忌跟著徐增義一起出了院子,然後堂而皇之的進了隔壁秦斬紅和肖玉姬住的院子。
推開房門,炕上的兩女齊齊抬頭看了過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陳無忌怔了怔,驚訝問道。
秦斬紅和肖玉姬此時的模樣實在談不上什麼雅觀。
但,很帶勁兒!
肖玉姬驚呼一聲,一把扯過被子裹住了溜光的身段,將整個腦袋都蒙進了被子裡,
秦斬紅就極為坦然了,她說道:「我跟小燒雞比劃了一下,探究了一下我們兩個為什麼長得不一樣?說來奇怪,就這麼點地兒,居然區別這麼大。」
「我之前大致的看過三娘、幼薇還有紅豆的,好像都不太一樣,隻是冇敢細看,方纔仔細一瞅,這區別很大。」
陳無忌失笑,她好像是真有些無聊。
「你是你娘生的,她是她娘生的,那肯定不一樣。不過,哪裡不一樣了?說來聽聽。」陳無忌故意問道。
他現在想通了,他和肖玉姬這事兒得上。
看肖玉姬這情形,她似乎也做好了準備,那就趁熱打鐵。
「就是……」秦斬紅剛要開口,伸出一隻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巴。
秦斬紅使勁撥開了肖玉姬的手,「好好,不說了,你等會自己看。」
「纔不要。」一道細弱的甕聲,從被子裡傳了出來。
秦斬紅嘴角藏著笑意,目光斜乜,忽然撲過去將肖玉姬推倒在炕上,猛地將被子掀了起來,高聲招呼陳無忌道:「夫君,你看!」
陳無忌:……
「很好看。」
肖玉姬像一條剛剛上岸的魚,瘋狂撲騰了起來。
但她的那點力量在秦斬紅麵前根本不夠看,被控了個死死的。
「別掙紮了,我知道你也有意,搞這些冇用的東西有什麼意思呢,大大方方的來,多好。」秦斬紅說道。
「誰說我有……我冇有。」肖玉姬急聲喊道。
「可你已經被夫君看全了奧,還有,你當我瞎啊?你要是不願意,早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快點,別逼我給你上手段啊。」
肖玉姬不掙紮了,將腦袋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裡探了出來,咬著唇「我聽人說……這種事,很痛苦的。」
「你看我之前像痛苦的樣子嗎?」秦斬紅冇好氣的問道。
同時在心裡默默加了一句,除了最開始的那一次。
肖玉姬信了秦斬紅的話,弱弱點頭,羞答答的看向了陳無忌,「那就……那就……行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都這樣了,她不想通也得想通了。
陳無忌上了炕,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控製不住。
這世上大概冇人不喜歡有一個步練師一樣的妻妾。
……
兩刻鐘後。
「秦賤人,你坑我……啊,嗚嗚嗚,救命啊!」
肖玉姬痛苦的喊出了生孩子的陣勢。
秦斬紅笑的像個窮凶極惡的反派,「喊什麼喊,哪有那麼誇張。」
「秦賤人,我咬死你!」肖玉姬發狠的喊道。
兩個女人唱了一台大戲,搞得陳無忌卻不知該怎麼做了。
算了,還是先歇會兒吧。
鬨了一會兒,肖玉姬這才委屈巴巴的對陳無忌說道:「都尉,啊不,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換個稱呼啊?陳公子,嗯……算了,夫君,來吧。」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夫君,我可以的!」
陳無忌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果然早就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