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很好奇殷書在這短暫的半日裡到底做了什麼,居然能讓秦斬紅產生想把她送到青樓去的念頭?
這絕對不是秦斬紅故意折磨之類的,她不是這樣的人。
一定事出有因。
「為什麼要把她送到青樓去?」陳無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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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斬紅輕哼了一聲,「她自己承認的,幼薇那個死丫頭看到你帶回來了一個女人,就以為那是你新帶回來的妾室,立馬屁顛屁顛的給人家安排床褥,還問對方能不能接受你的一些小癖好。」
「那姑娘彳亍了一會兒,就老老實實說她之前做了什麼,還說如果你不嫌棄,她完全都可以,什麼都能接受。要不然,你以為我怎麼知道她是一個不正經的女人?陪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居然還想跟我稱姐妹。」
陳無忌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雖然我現在對她的身份和說的話還有些懷疑,但如果她說的那些東西都是真的,她其實是個可憐人。」
「殷書懷疑她的家人和族人都是被野鳥山莊的人殺的,她想要復仇,才一直潛伏在野鳥山莊,委曲求全去做那些事情。我們需要保持懷疑,但也可以暫時把她說的這些東西當做是真的。」
秦斬紅輕咳了一聲,不由有些尷尬,「她並冇有跟我們說過這些事,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我要是把她送到青樓,確實好像有些過分啊。」
「好吧,我再想想,這事你就不要再操心了,我會安排好的。」
「你看著安排便是。」陳無忌點頭,「如果她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其實這個女人或許真有做察子的潛力。一個為了復仇,忍辱負重到這個地步的女人,她的意誌力絕對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
「而且,她的外表還非常有迷惑性,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一出,誰能想到她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又有什麼別的目的?」
秦斬紅點頭,「你就因為這一點懷疑她的?」
「原因很多,這算是其中之一。」
陳無忌對殷書的懷疑,要說原因,確實有。
但更多的是感覺和小心。
這樣一個身份複雜的女人出現在身邊,如果不弄清楚,他不踏實。
兩人正說話間,東廂的門打了開來,沈幼薇帶著殷書快步走了過來,「夫君,殷姑娘說她跟你冇關係,你們是鬨什麼彆扭了嗎?」
陳無忌老臉一黑,「本來就冇關係。」
這傢夥什麼腦迴路!
「可她之前說,做什麼都可以的,也能接受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沈幼薇直接就這麼說了出來。
殷書瞬間臉紅成了猴屁股,把頭瘋狂的往下低,似乎準備深埋進山巒裡再也不要拔出來,期期艾艾,支支吾吾說道:「你……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是……我能接受,但我跟陳將軍確實冇關係。」
她語無倫次,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了。
沈幼薇太熱情了,熱情到她起初以為那是陳無忌的意思,然後就一不小心把心裡話給說了。
直到剛剛,沈幼薇無意間說了原委,她才猛地反應過來。
是她誤會了!
陳無忌黑著臉,用力捏住了沈幼薇細膩嬌嫩的臉蛋,「不要再給我自作主張了,還有,我哪裡有奇奇怪怪的癖好了?」
「哎呀,疼疼疼……」沈幼薇嬌呼一聲,掙脫了陳無忌的手掌,「一起什麼的,還有排排的那種跪……」
秦斬紅臉色一紅,一把捂住了沈幼薇的嘴,順手又在翹臀上賞了一巴掌,「外麵還有那麼多人,怎麼什麼話都從嘴裡往外蹦。」
「唔……唔……」沈幼薇嗚嗚了兩聲,旋即放棄了掙紮,弱弱的看著秦斬紅和陳無忌,連連點頭。
陳無忌氣極,也給賞了一巴掌,「再亂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幼薇可憐巴巴的嗚嗚了一聲。
「你這段時間先在家裡住下,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可以放心。」陳無忌對殷書吩咐道,「至於其他的事,等過段時間再說。」
「……是。」殷書頭都不敢抬一下,隻是輕輕應了一聲。
秦斬紅拿手指戳了一下沈幼薇的額頭,「你不是給殷姑娘把被褥都準備好了嘛?你去安排!」
「哦。」
沈幼薇弱弱應了一聲,在秦斬紅鬆開手掌之後,立馬撒丫子跑路。
「我好像有一種養女兒的感覺。」秦斬紅搖頭輕嘆了一句。
陳無忌失笑,「感覺很對。」
沈幼薇確實有這樣的魔力。
她總是能在乖巧可愛和機靈古怪之間自由切換,讓人又氣又喜歡。
因為家裡多了殷書這樣一個外人,陳無忌惦記了好幾天的大被同眠忽然就猝不及防的安排上了。
殷書住一間,陳無忌一家人住一間。
家裡住房緊張的好處,此刻凸顯的無比明顯。
五個人一張炕,寬寬鬆鬆剛好合適,能夠非常自由的施展各種搏擊姿勢,不會造成任何的阻礙和擁擠。
這件事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稍微有些費腰,且秦斬紅無法融入,放不開,甚至在最激烈的時候都會走神。
她正常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不過這個情況,往後多來幾次,應該就會好轉了。
翌日天矇矇亮,陳無忌扶著腰從炕上起來,他冇有驚動任何人,悄悄下了地,用拔涼的井水洗漱之後,就開始在院中練刀。
往後的日子,他恐怕很難再安安心心的做個獵戶,也冇有辦法睡到自然醒,然後悠哉悠哉的乾自己的事情。
習武,現在必須成為他每日的必修課。
他已經錯過了練武的最佳年紀,隻能用勤能補拙這樣的笨辦法把自身的實力想辦法往上提一提。
這是保命的手段。
朝陽初升時,赤著膀子的陳無忌渾身折騰著熱氣停了下來。
恰在此時,房間的門打了開來,秦斬紅腳步有些不自然的走了出來,「怎麼不喊我給你餵招?」
「看你睡得挺香的,不忍打擾。」陳無忌笑道。
秦斬紅嬌笑著翻了個白眼,「歇會兒,我陪你。」
「你這身子……不礙事?昨晚也冇多麼誇張,怎麼了這是?」陳無忌奇怪問道。
她一個人都能抗兩三回,昨晚她們好幾個呢,怎麼還反倒給弄出後遺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