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很罕見的起晚了。
早上眼睛睜開的時候,外麵光影已經照到了他的被子上。
「我懷疑夫君外麵有人了。」沈幼薇的聲音在院子裡響了起來。
陳無忌猛地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他昨晚說夢話了?
「瞎懷疑什麼,別亂說,無忌不過是累到了,最近的事情多。」霍三娘輕聲說道。
聽到霍三娘這維護的話,陳無忌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和秦斬紅的事情,其實瞞誰也不應該瞞著霍三孃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姐姐,你就偏心吧。」沈幼薇不滿的輕哼了一聲。
「雖然最近的事情確實比較多,可,我們一起,按理應該很……刺激了,這可是夫君以前想盡辦法都想要促成的。」
「結果呢,夫君昨晚還是有些力不從心。我家之前有位嬤嬤說過,男人一旦有這種情況,肯定是外麵吃的太飽了。」
「我怎麼沒感覺到?紅豆,你感覺到了嗎?」霍三娘問道。
薛紅豆沒有說話,估計不是搖頭就是點了點頭。
「真有,夫君很明顯的沒有以前那麼……強。」沈幼薇小聲說道。
在這種事上,她也是個百無禁忌的,但聽說這話的語氣還是害羞了。
霍三娘說道:「其實,就算有人了……也正常。」
沈幼薇沉默了好一會兒,哀嚎了一聲,「啊,該死的,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可姐姐,你就不好奇,夫君在外麵的人是誰嗎?」
「快別說了,不知羞的小蹄子,這種事情也能隨便拿出來說!」霍三娘嗔怪說道,「說的我這臉燒的厲害,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趕緊打住。」
沈幼薇嘻嘻笑了兩聲,「自家人嘛,說這種事多正常,沒事的姐姐。」
「我有事。」霍三娘沒好氣說道。
陳無忌坐在炕上,猶豫了片刻,決定開誠布公。
既然霍三娘她們已經有了懷疑,哪怕這個時代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可他也不想讓這幾個溫柔的女人心裡生了刺。
尤其是霍三娘。
下炕,陳無忌推開門,沒有任何的鋪墊,直接說道:「幼薇猜的不錯,但這個事說來話長,不是我有意隱瞞,而是對方的身份比較特殊,是皇帝的親信。」
霍三娘三人正在院中分肉,聽到陳無忌的話,齊刷刷抬頭看了過來,表情都有點兒懵。
「無忌,你,你剛剛說……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來著?」霍三娘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們前日剛剛見過。」陳無忌說道,「她是皇城司的官,我們兩個之所以有關係說來更複雜。算是打了一架,人家沒找我麻煩,然後成了現在這個關係。」
沈幼薇哇了一聲,「夫君你好猛,皇城司的官你居然都敢打?」
她的父親曾經也是京官,對皇城司自然熟悉。
也正是因為熟悉,沈幼薇才清楚陳無忌這一番話到底有多麼驚悚。
那可是皇城司啊,清流的眼中釘肉中刺。
陳無忌無奈輕笑,何止是打了,連人家的身子都強奪了。
隻不過這個實情他可不敢說,說了容易影響他在這三位心中的形象。
「這個事發展比較曲折,隻能說我可能真的被運氣偏袒了。」陳無忌說道,「本來因為她的身份,這個事我不太好說,可你們都懷疑了,我不說就不行了,你們應該知道實情。」
沈幼薇眯著眼睛,狐疑的看著陳無忌,忽然問道:「夫君,你該不會是被強的那個吧?」
「怎麼可能!」陳無忌立馬喊道。
沈幼薇的眼神瞬間像是偷吃到了燈油的老鼠,「夫君,其實你不用說的這麼大聲的,我們知道你肯定不會,嘻嘻,那……被強好玩嗎?」
陳無忌的臉色徹底黑了,「改天我讓她來家裡親自給你們解釋,總之,我絕對不是被迫的那個。」
雖然……
秦斬紅的癮比較大,最開始確實是她……
算求。
就是那個女人拿捏他的把柄以權壓人。
當然,考慮到他在山上做的事情,人家這麼做可以說已經非常的大度溫柔了。
所以,錯還是在他,這一點陳無忌無可否認。
在這件事上,他隻能說慶幸。
「哇,夫君你昨天真的是被她吃乾抹淨了,所以麵對我們力不從心了?」沈幼薇明亮的眼眸中泛著狡黠的光澤,笑嘻嘻問道。
陳無忌忽然間不想說話了。
女人太聰明瞭也不是個好事。
他悶聲說道:「昨天是被我們新任縣令給灌多了,喝了至少五壇酒,跟那沒關係。說起來,有個好事必須得跟你們說一說,你們的夫君我,當官了。如今是府兵旅帥,手底下有一百戶軍戶。」
轉移話題,必須轉移話題。
「無忌,真的啊?」霍三娘欣喜問道。
聽到陳無忌當官,她打心眼裡高興。
當初的辛苦堅持,如今總算是盼來了花好月圓。
陳無忌重重點頭,「朝廷另外還賞賜了紋銀千兩,我們家總算是好起來了。往後給你們的銀子別省著,該花花,喜歡的衣服可勁兒往家裡摟。」
沈幼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夫君真的是很厲害了,跟縣令大人喝了五壇酒,還和那個女人幹了至少一架,難怪有些力不從心。」
「夫君前段時間一直在城裡忙,是給那個女人幫忙吧?這個忙應該很關鍵,所以她在皇帝陛下麵前美言了幾句,這纔有了給夫君的賞賜。所以,昨日夫君是去找那個女人拿自己的賞賜,然後順帶來了至少一頓是嗎?」
陳無忌:……
這一茬過不去了是吧?
猜的很準,下一次別猜了!
還反覆強調至少一次。
這小妮子看樣子往後得重點照顧一下,最起碼不能讓她因為這個事整天泛醋。
「別瞎猜了,這些事情比較機密,說出去我們幾個小命都得懸著。」陳無忌沉聲說道。
「今天的話,你們聽聽就好,一個字不能往外說,包括我這個小官是怎麼來的。」
沈幼薇揚著下巴,帶著幾許傲嬌說道:「我才沒有那麼蠢呢,姐姐和紅豆在外麵甚至連話都不喜歡說,更不可能說了。所以就放心啦夫君,你們昨日到底來了幾次?」
「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於這個事情?」陳無忌有點崩潰。
她們好像並沒有生氣,但想事情的角度有些過於刁鑽了。
沈幼薇氣鼓鼓說道:「我要知道夫君真實的實力,這樣夫君以後在外麵再有了人我就能猜到了,嘻嘻。」
陳無忌:……
好神奇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