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道寒光,伴隨著一股血箭飛了起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行遠一把抓住張明遠就要滾落的首級,用力高高舉起,振聲喝道:「賊酋已伏誅,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秦斬紅:!!
陳無忌:???
眾人:……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來的太突然了。
突然到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就連張明遠的那些護衛都懵了。
陳行遠是張明遠親自喚到跟前說話的,他們以為這是自家大人看重的人,在張明遠往前走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攔著陳行遠跟上去。
秦斬紅迅速回過神來,當機立斷喝道:「張明遠犯上作亂,有謀逆之心,你們也要跟著他一起赴死嗎?還不速速下馬受降。」
失去了主心骨的張府私兵還在猶豫,隻是眼神多了些許慌亂。
陳行遠冷哼了一聲,「對抗朝廷,你們該知道是什麼後果!現在棄暗投明,還來得及,想想你們的妻兒老小,不要為了這點愚忠,搭上九族性命!謀逆,乃是誅連九族,你們老祖宗的墳塋都要被夷平的大罪。」
終於,有人下馬了。
有了第一個之後,張府的私兵很快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齊刷刷跪了一地。
皇城司的人迅速收繳了他們的兵器,將所有驅趕到一起看押了起來。
兵不血刃拿下了張明遠,可惜是個死的。
秦斬紅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側頭看了眼陳無忌,「你們陳家的人都這麼莽嗎?」
「他莽,我不莽!」陳無忌糾正道,「這隻是個例。」
秦斬紅輕哼了一聲,「你還不莽?要不是我心性純良,你早死八百回了,趕緊想個辦法,現在這事如何處理?我腦子亂的厲害。」
陳無忌:……
他莽嗎?
他哪件事不是謀定而後動?
包括在山上水潭裡的時候,隻是最後沒忍心下手而已。
「還能怎麼辦?迅速包圍張府,控製關鍵人物,突擊審訊,拿到人證物證。然後據實上奏,張明遠率領三百私兵,當即對抗皇城司,欲殺害陛下欽使,被你逼不得已暗示縣衙深明大義的陳捕頭擒賊先擒王。」陳無忌說道。
這事,還能有什麼辦法?
沒了!
沒想到,陳行遠居然拿了今晚的最佳MVP。
他這個一切事件的串聯者,竟然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輔助。
秦斬紅深深看了一眼陳無忌,「我人手有限,需要你暫時以皇城司察子的身份幫我,我會讓段英雄那個夯貨配合你行事!」
陳無忌點頭,「有好處嗎?」
「待此事過去,我可以三天不出門,行了吧?」秦斬紅往陳無忌耳邊湊了湊,咬牙切齒說道,「我救你一命都沒要條件,你居然還敢跟我提條件。」
「也是哦,那我三天不出門。」陳無忌說道,「你說的這個好處不是好處,而是公報私仇,想搞死我。但我這個好處,應該算是好處。」
「不要誹謗我!」秦斬紅輕哼了一聲,話鋒忽然一轉說道,「記好了,你說的,時間我定,三天不出門。」
陳無忌:……
你來真的啊?
完了,搞死我算了吧。
秦斬紅嘴角笑意一閃而過,迅速恢復冷酷無情的模樣,開始分派人手。
她在皇城司分了數名察子,以及縣衙十數名差役,控製張府私兵。
其他人手迅速調轉方向,直撲張府。
張明遠出來的時候,帶走了大量的私兵,在絕對兵力的優勢下,張府控製的倒是頗為輕鬆。
張家老老少少被從被窩裡拽了出來,滿滿當當擠了一個院子。
秦斬紅負責重點審訊張府那些主事之人。
而這位小妖精給陳無忌的任務是把剩下的人,不管老少挨個過一遍,瞭解他們具體所做的事情,以及他們知道的事。
「兩位,幹活吧。」陳無忌對左右的哼哈二將說道。
陳行遠和段英雄負責給陳無忌打下手,搞配合。
陳無忌在陳家主廳落座,擺了個大馬金刀,看起來頗為冷酷的姿勢。
他今日也體驗一回當官的感覺。
一名美艷夫人被最先帶了進來。
「時間倉促,我們沒工夫跟你們磨嘴皮子,我問你答。不老實交代,或者隱瞞不報,你也沒有改口的機會,當場行刑。」陳無忌沉聲說道。
堂上高貴的美婦人已抖成了一團,連聲說道:「大人,我說,說!」
她們所有人剛剛看到了自家老爺的首級。
連朝廷命官的老爺這些人都當場砍了,美婦人根本不敢賭。
「姓名。」陳無忌正式開始。
「張關氏,張明遠正妻,祖籍河西關氏。」
張關氏想用自己孃家漲一漲自己的底氣,可她不知道的是陳無忌連河西關氏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你對張明遠的事情知道多少?」陳無忌接著問道。
「這些事情老爺一般不會跟妻妾說的,族內的生意都由族中長老等人負責,我隻管家裡用度,也就偶然見一見其他家的夫人、妾室,我們聊得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之事。」張關氏生怕陳無忌不相信,說的很詳細。
「每月用度多少?」
「金銀各五百兩。」
陳無忌被這個數字砸的懵了一下。
真他孃的豪橫。
他累死累活這麼久,連人家一個月的生活費居然都沒有掙出來。
真丟穿越者的人!
「具體用於何處?」陳無忌接著問道。
「府中各院的用度、下人的開支,以及一些店鋪掌櫃、下人的開支。」
「需要用到這麼多?」
「需要,張府豢養的下人足有六百餘人。」
「往常來拜訪你的都是什麼人?」
「在京中時的需要說嗎?」
「說!」
「那就多了,我家老爺在朝中人緣極好,與很多官員關係莫逆。」
「沒事,你慢慢說。」
張關氏隻好強行回憶了起來。
這份名單很長,長到皇城司那位負責記錄的察子筆桿子都快掄出火星子來了,他想不明白大人臨時安排的這位察子為何要問這些。
記錄了足足將近半個時辰,張關氏終於說完了那些前來拜訪她的人,以及這些人的背景關係。
「拜訪你的人之中,沒有西南夷?」陳無忌忽然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