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裡姆。\"
\"到！\"
\"從現在起，我正式任命你為伊比利斯軍團第三特種作戰小隊隊長，統領峽穀據點的所有人員，新招募的5名特種兵和2名無人機飛手，情報人員歸你指揮。\"
\"是！保證完成任務！\"卡裡姆大聲應道。
江北目光看向戴眼鏡的教師。
\"你叫什麼名字？\"
\"指揮官，我叫納賽爾·阿卜杜拉。\"男子微微鞠躬，用流利的中文回答。
\"納賽爾。\"江北點點頭，\"跟我來，帶你去見見你的學生們。\"
\"是，指揮官。\"
江北帶著納賽爾，沿著隱蔽的山路，向峽穀走去。
峽穀內。
一片被高大岩壁環繞的空地上，五個孩子正在認真地學習。
軍醫阿裡蹲在地上，手把手地教他們如何包紮傷口。
\"對，就是這樣，繃帶要纏緊一些，但也不能太緊，否則會影響血液迴圈……\"
\"阿米爾，你的手法很好，繼續保持。\"
\"你們記住這個手法，在戰揚上，一個正確的包紮，能救你或者你戰友的命。\"
幾個孩子學得很認真，一雙雙眼睛緊盯著阿裡的動作，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啪啪啪！\"
這時，身後響起了掌聲。
幾個孩子回頭一看，頓時眼睛一亮。
\"教官！\"
\"教官來了！\"
五個小傢夥立刻像一群歡快的小鳥一樣圍了上來。
江北看著眼前的幾張小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幾天不見，這幾個孩子的變化很大。
首先是臉上有了血色，不再像剛見到時那樣蠟黃憔悴，也長了些肉，不再是皮包骨頭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精氣神完全變了。
眼神裡不再隻有惶恐和迷茫，而是多了一份堅毅和自信。
雖然還是稚嫩的孩子，但已經有了幾分小戰士的模樣。
江北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最小的男孩法裡斯的腦袋。
\"法裡斯，訓練辛苦嗎？有冇有哭鼻子？\"江北笑著問道。
\"我冇有！\"法裡斯挺起小胸膛，大聲說道。
\"法裡斯，你騙人！\"
旁邊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姑娘開口了，正是14歲的阿米娜。
\"教官，他有哭鼻子的。\"
\"我纔沒有！\"法裡斯連忙否認。
\"你有！\"阿米娜毫不客氣地揭穿他，\"教官，昨天下午訓練的時候，法裡斯摔了一跤，就哭鼻子了。\"
\"哦？摔了一跤？\"
江北看向法裡斯，問道，\"有冇有摔傷？\"
\"他摔到右手了。\"
軍醫阿裡走過來，笑著說道。
\"讓我看看。\"
江北握住法裡斯的右手，挽起衣袖。
隻見小傢夥的右手手肘處貼著一塊創口貼，可以看到一點擦傷的痕跡。
\"疼不疼？\"江北問道。
\"不疼！\"法裡斯搖頭。
江北笑著揉了揉小傢夥的腦袋，然後，看向其他幾個孩子。
\"你們幾個，這幾天表現怎麼樣？\"
\"我們表現很好！\"
幾個孩子異口同聲地回答。
\"真的嗎？\"江北目光看向軍醫阿裡。
阿裡笑著點頭：\"幾個孩子的表現都非常棒，學東西很快，也很刻苦。\"
江北滿意地點點頭，\"小阿瑪呢？\"
冇看到小阿瑪。
\"教官！\"
話音剛落，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峽穀一個山洞裡傳來。
江北迴頭，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跑過來，兩條小短腿蹬得飛快。
\"教官！教官！\"
小阿瑪跑到江北麵前，仰著小臉，張開雙臂。
\"哎呀，跑慢點，彆摔著了。\"
江北彎腰，一把將小傢夥抱了起來。
小阿瑪摟著江北的脖子，咯咯笑著。
江北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蛋，笑道：\"小阿瑪，好像變漂亮了啊！\"
\"嘻嘻！\"小傢夥笑。
\"教官。\"
這時，阿米爾走上前來，問道，\"什麼時候可以去打壞蛋？\"
阿米爾口中的\"壞蛋\"，自然是指民主軍。
\"等你們本領練好了。\"江北放下小阿瑪，補充道：\"戰揚上，敵人不會因為你年紀小就手下留情。隻有把射擊、戰術、急救這些基本功都練紮實了，你們纔有資格上戰揚。\"
\"是，教官！\"孩子們齊聲應道。
接著，江北介紹身邊的老師。
\"孩子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納賽爾老師。\"
\"以後，他會教你們學習識字，讀書寫字。\"
\"老師好！\"幾個孩子齊聲喊道。
\"同學們好。\"納賽爾微笑著道。
還冇完。
江北放下背後的包，從裡麵取出幾個嶄新的書包和一摞課本、故事書。
\"教官給你們帶了什麼？\"
\"哇！\"
幾個孩子看到花花綠綠的課本和故事書，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說話間，分給了幾個孩子書本。
\"教官，這本是故事書嗎？\"阿米娜手裡拿著一本《安徒生童話》，封麵上畫著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
\"是故事書。\"江北點頭。
\"教官，我想聽故事！\"法裡斯立刻嚷嚷起來。
\"我也要聽！\"
\"我也要！\"
幾個小傢夥嘰嘰喳喳地圍著江北，七嘴八舌地嚷著要聽故事。
江北無奈地笑了笑，看向軍醫阿裡。
阿裡會意，笑著說道：\"幾個孩子訓練了一上午，也該休息一會兒了。\"
\"那就請納賽爾老師給大家講個故事吧。\"江北轉向納賽爾。
\"好的，指揮官。\"
納賽爾接過阿米娜手中的《安徒生童話》，翻到其中一篇。
\"全部坐下來，老師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幾個孩子立刻在空地上圍坐成一圈，眼巴巴地望著納賽爾老師。
江北也在旁邊找了塊石頭坐下，小阿瑪立刻擠過來，靠在他身邊。
納賽爾老師開始講故事了。
\"這個故事叫做《賣火柴的小女孩》。\"
\"在一個寒冷的冬天，大雪紛飛，街上空無一人……\"
\"有一個小女孩，赤著腳走在街上，她的小腳凍得通紅……\"
老師的聲音不疾不徐，娓娓道來。
幾個孩子聽得入了迷了。
當聽到小女孩一根根劃亮火柴，看到溫暖的火爐、香噴噴的烤鵝、美麗的聖誕樹時，孩子們的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
當聽到小女孩最後在寒風中凍死，和奶奶一起飛向天堂時，幾個小姑孃的眼眶都紅了。
阿米娜悄悄抹了抹眼角。
小阿瑪緊緊抓著江北的衣角，小聲說道：\"教官，小女孩好可憐……\"
江北輕輕拍了拍小阿瑪的後背，冇有說話。
他看著眼前這幾個孩子，心裡也是感歎。
這些孩子，又何嘗不是\"賣火柴的小女孩\"呢？
他們在戰火中失去了家園，失去了親人，在這片飽受苦難的土地上艱難求生。
但至少，他們現在有了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有了食物和衣服，有了學習和成長的機會。
這就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