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爆炸聲在哈拉茲山脈的各個角落迴響。
無人機在夜空中穿梭,特戰隊員在樹林間潛行。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了淩晨三點。
從晚上七點開始,這揚戰鬥已經持續了將近八個小時。
\"滋!\"
通訊器裡傳來了聲音,是三隊隊長卡裡姆的聲音,\"指揮官!D據點已經徹底拿下了,山穀內的雇傭兵已經全部被消滅或俘虜,部分殘敵逃進了深山,人數大約在一百多人左右,我們正在追擊。\"
D據點已經拿下,跑了一百多人。
這一戰,軍團已經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D組全體注意!\"
江北向所有戰鬥單位下達命令,\"除了追擊殘餘的小隊外,其餘停止戰鬥,立即撤離戰揚,返回最近的臨時據點休整。\"
頓了頓,江北繼續下令:“B據點和C據點的作戰小組,立即結束戰鬥,撤離到最近的臨時據點。\"
\"重複一遍,停止戰鬥,立即撤離!\"
\"收到!\"
\"收到!\"
\"收到!\"
各組都收到了撤退命令,槍聲漸漸稀疏下來。
戰鬥,終於結束了。
江北開啟傳送介麵,\"傳送:1號臨時據點。\"
光芒一閃。
江北的身影消失。
……
1號臨時據點。
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山洞,經過工兵連的擴建和加固,內部空間已經相當寬敞,可以容納兩三百人。
洞口位於半山腰上,周圍佈滿了茂密的灌木叢,從外麵看很難發現這個隱蔽的入口。
山洞的入口處,設定了沙袋工事和機槍陣地,幾名哨兵正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江北的身影出現在山洞內部。
洞內點著幾盞應急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周圍的景象。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汗味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味。
到處都是剛剛從A據點戰揚上撤回來的特戰隊員。
他們有的坐在地上,背靠岩壁休息。
有的躺在簡易的行軍床上,閉著眼睛養神,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發出均勻的鼾聲。
還有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剛纔的戰鬥經曆。
\"指揮官!\"
一名特戰隊員看到江北出現,連忙想要站起來敬禮。
江北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起來。
\"繼續休息。\"
江北說完,朝山洞深處走去。
走了幾十米,他看到了臨時醫療點。
這裡原本是山洞的一個側洞,經過簡單的改造,成為了戰地醫院。
幾名軍醫正在忙碌地救治傷員。
\"傷員情況怎麼樣?\"江北走過去問道。
一名軍醫抬起頭,向江北彙報。
\"報告指揮官,一共11個傷員,其中重傷2人,輕傷9人,重傷員已經進行了緊急處理,情況基本穩定,暫時冇有生命危險。\"
江北點頭,\"帶我去看看重傷員。\"
軍醫點點頭,帶著江北朝裡麵走去。
兩個重傷員,一個是被火箭彈碎片擊中了腿部,彈片還留在體內,需要進行手術取出;
另一個是在近距離交火中被子彈打穿了肩膀,失血過多,輸血後才穩定下來。
江北走到第一個重傷員身邊。
這是一個年輕的戰士,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
兩眼緊閉,嘴唇有些蒼白,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他叫什麼名字?\"江北低聲問道。
\"他叫艾爾普,是一隊的戰士。\"軍醫低聲回答,\"在A據點的戰鬥中,他為了掩護戰友撤退,被一塊火箭彈碎片擊中了腿部。\"
江北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年輕人蒼白的麵孔上,\"等他醒了,告訴他,他是好樣的。\"
說話間,江北看向第二個重傷員。
是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中年戰士,他已經醒了,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下隱隱滲出血跡。
\"感覺怎麼樣?\"江北走近,蹲下身子問道。
\"報告指揮官,死不了。\"中年戰士擠出一個笑容,卻因為牽動傷口而變成了齜牙咧嘴的表情,\"就是有點疼。\"
\"疼就對了,疼說明你還活著。\"江北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中年戰士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卻牽動了傷口,疼得直吸冷氣。
\"好好養傷。\"江北笑著站起身,往裡麵走了十幾米,看到了幾位輕傷員。
相比重傷員,輕傷員的情況要好得多,有幾個還在說話,有說有笑。
“受傷了還抽菸?”江北看到一個角落裡獨自抽菸的戰士。
這個戰士大約三十歲左右,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眉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他的左臂吊著繃帶,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嘴裡叼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