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意識回到遊戲,重新接管身體。
\"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江北詢問兩個小男孩。
\"我叫阿米爾,十六歲。\"大男孩阿米爾回答道,\"這是我弟弟法裡斯,十四歲。\"
江北的目光在兩個男孩身上來回打量,\"民主軍士兵為什麼追你們?\"
阿米爾攥緊了手裡一把彈弓,憤怒道:\"我用這個打傷了一個民主軍的混蛋。\"頓了頓,阿米爾接著說道,“他們來我們村裡搶糧食,殺了我爸媽。\"
江北沉默了。
兩個孩子,大的不過十六歲,小的才十四歲,卻已經失去了父母。
\"哥哥,我們可以參加反抗軍嗎?\"阿米爾突然抬頭,眼神裡充滿希冀。
\"我也要!\"法裡斯忍著傷口的疼痛,挺起瘦小的胸膛,\"大哥哥,求你讓我們跟著你吧,我們不怕死,隻要能打那些壞蛋!\"
“你們還太小了,這個年齡應該……”
江北話說的一半,說不下去了。
他本想說他們這個年齡應該讀書。
這裡不是龍國。
這是野門,一個連明天能不能活著醒來都是未知數的地方。
在這裡,活下去纔是第一要務,讀書反而是最奢侈的幻想。
“求求你哥哥,我們想參加反抗軍!”阿米爾哀求道。
江北注意到阿米爾的眼神。
他從這小孩子的眼神裡看到了仇恨,不屈。
這種眼神,就不應該在一個小孩眼裡看到。
\"這樣。\"江北琢磨了一下,\"你們先跟我上山。\"
兩個男孩對視一眼,臉上露出難以抑製的狂喜。
阿米爾與弟弟,緊跟在江北身後,生怕他反悔似的。
很快到了後山。
幾人上山。
兩個男孩對山裡很熟悉,走了數十米,阿米爾說話提醒,\"大哥哥,小心,前麵有個坑。\"
坑?
這不就是江北第一次上山時掉進去的佈滿削尖竹子的陷阱。
\"這個陷阱是你們挖的?\"江北問道。
阿米爾點頭,\"嗯,是我們挖的。\"
江北挑了挑眉。
可以啊,這兩個小傢夥還會挖陷阱,知道利用地形設伏。
這可不是一般孩子能掌握的技能,是在殘酷的生存環境中被逼出來的本能。
繼續往山上走。
走了上百米,來到半山腰。
阿米爾停住了腳步,撥開雜草,露出了一條隱蔽的小道:\"大哥哥,從這條小路,前麵有個峽穀,我們在那裡藏了吃的。”
“峽穀嗎?”
“不是很遠,幾百米就到了。\"阿米爾點頭道。
江北來了興趣,\"帶我去看看。\"
兩個男孩在前麵帶路,艾哈邁德揹著槍跟在後麵警戒。
隊伍在蜿蜒的山路上又走了幾百米,轉過一個被巨石遮擋的山坳,一個極其隱蔽的峽穀出現在眼前。
峽穀不大,也就幾百平米,四周被近乎垂直的岩壁環繞,入口處狹窄得隻能容兩人並排通過,還被幾棵歪脖子樹擋住了大半。
如果不是有人帶路,外人根本不可能發現這裡,就算從邊上路過,也會以為這隻是一條普通的石縫。
阿米爾輕車熟路地跑到岩壁邊,鑽進一個半人高的山洞,不一會兒就抱出幾個乾癟發的土豆和紅薯,還有一小袋看起來像是草根的東西。
\"你們就吃這個?\"江北問道。
兩個男孩同時點頭。
阿米爾說:\"村裡被民主軍搶了好幾次,我們隻能把吃的藏在山裡,這些還是上個月藏的呢。\"說著,阿米爾拍了拍土豆上的土。
江北冇有說話,直接從揹包裡——剛剛在後麵跟著走的時候,江北有在遊戲商城裡購買了些吃的,從包裡拿了出來。
巧克力,壓縮餅乾,還有麪包和礦泉水。
\"你們吃這個。\"
兩個男孩的眼睛瞬間直了,直勾勾地看著,卻不敢伸手。
\"拿著。\"江北直接把一哥麪包塞進法裡斯手裡,同時把兩塊巧克力塞進他兜裡。
小傢夥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剝開了包裝紙。
阿米爾已經在吃了,咬了一口麪包。
江北拿一袋麪包和一瓶水遞給艾哈邁德:\"你也吃點。\"
\"謝謝指揮官!\"艾哈邁德接過食物。
\"收繳的槍留下,你去峽穀外麵放哨。\"
\"是!\"艾哈邁德將背上的四支AK-47和繳獲的幾個彈匣放在地上,轉身走出了峽穀,很快消失在入口處的樹影裡。
江北目光從兩個小孩移到峽穀。
仔細觀察。
峽穀的四周岩壁陡峭,隻有一條狹窄的入口,易守難攻,是個天然的堡壘。
峽穀內部相對平坦,有幾個天然的山洞,可以用來存放物資和休息。
最關鍵的是,這裡地勢極其隱蔽,不是本地村民,是很難從外麵這處峽穀。
隻要佈置得當,這裡完全可以成為一個臨時據點。
江北在峽穀裡轉了一圈後,回到原地。
\"哥哥。\"阿米爾吃完東西,\"我們以後真的可以跟著你打壞蛋嗎?\"
\"我們有槍嗎?\"弟弟法裡斯怯生生地問,眼睛盯著地上幾支AK-47,滿是渴望。
江北看了法裡斯一眼,又看了看阿米爾,語氣平靜:\"我還冇答應你們加入。\"頓了頓,江北話鋒一轉:\"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阿米爾急切地問。
\"要想加入,先要通過考驗。\"江北反問道,“你們願意接受考驗嗎?”
“願意!”
“我們願意!”
阿米爾和法裡斯異口同聲,冇有絲毫猶豫。
\"接下來有半個月的時間,我會對你們進行軍事訓練,隻有達到我的要求,堅持下來,我纔會正式吸納你們。\"江北說話加重了語氣,\"訓練會非常辛苦,比你們想象的要艱苦十倍,甚至可能丟了小命,所以,你們確定要接受考驗嗎?\"
\"我們不怕吃苦!\"阿米爾眼神堅定。
法裡斯也用力點頭,傷口的疼痛似乎都忘記了:\"隻要能打壞蛋,什麼苦我們都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