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格伯特醒來,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
冇有往日破舊簡陋的屋頂,也冇有周遭雜亂的物品,一切都是嶄新而又乾淨的。
小愛格伯特知道戴安娜給他喝了安眠藥水,這種無色無味的藥水,他竟然在日常飲用中能辨出了其中的不同。
小愛格伯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這一次過後,他不會再喝這種藥水,也不會再放任戴安娜如此了。
他可以努力學習光明神力,去做人上人,當一個可以替她擋住所有風雨的厲害大人。
但是,如今的他好像被拋棄了。
“你終於醒來了!孩子。”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來到小愛格伯特的麵前,關切地說道。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光明孤兒院,我是這裡的光明使者。你的母親由於某些原因已無力贍養你,將你送到了這兒。孩子,歡迎你加入光明孤兒院,成為光明神的信徒。”光明使者麵容友善親和,盛滿著笑意。
“我不是孤兒!我有家人!我有我的母親!她一定搞錯了!”小愛格伯特現在隻想去找戴安娜,問清楚這一切。
“很抱歉!孩子!為了向偉大的光明神表示你虔誠的靈魂,你需要在孤兒院裡為神禱告一個週期,才能自由活動。”光明使者解釋道。
“我不是什麼光明神信徒!你給我讓開!”小愛格伯特作勢要下床。
光明使者對他施展了光明神力,小愛格伯特立馬又躺倒在了床上。
光明使者看著他精緻好看如同天使般的容顏,又想起不久前檢測出的非凡光明神力,他不由得彎了彎嘴角。
那麼好的一根苗子,他可不能讓人逃跑了。
——
卡哈爾已經有好幾天冇有見到戴安娜了,他覺得最近的戴安娜很奇怪。
出於擔心與習慣,他還是每天都會去小愛格伯特家串門。畢竟現在的愛格伯特呆頭呆腦的,難免會出岔子。
卡哈爾也想知道戴安娜怎麼了,可作為一名騎士,尊重女士的**是最基本的紳士修養。他隻能等菲麗絲回來,再做打算。
今天,他和往常一樣敲響戴安娜的家門,可是無人應答。卡哈爾又連敲了幾遍,還是冇人來開門。
卡哈爾暗覺不對勁,運用戰神神力強行將門開啟了。
屋子裡空無一人,卡哈爾搜尋了一遍,冇發現異樣,也冇找到人。他不由得向未搜查的戴安娜房間走去。
戴安娜房間光線昏暗,空氣中似乎瀰漫著奇怪的味道。卡哈爾冇有見到上次一閃而過的“刑具”,房子很小,所以傢俱也很少。
許是有段時間未打掃了,卡哈爾不由得被灰塵嗆了幾口。
床上的被子人形凸起,蜷縮成一團。
卡哈爾走到了床邊,慢慢掀開被子的一角。銀色青絲垂落,露出了一張麵容枯槁的臉來。
卡哈爾根據五官,依稀辨彆出這是戴安娜。
“戴,戴安娜阿姨?”卡哈爾不確定地喚道。
佈滿皺紋的雙眼緩緩睜開,呆滯了一瞬,才認出前麵的人是“卡卡”。
“卡…卡”戴安娜嗓音沙啞,眼睛無神,呆呆地望著他。
“戴安娜阿姨,你為什麼會這樣!?小光呢?他去哪了?”卡哈爾著急地詢問。
戴安娜其實想遮住她的容顏,可她太累了,就連拉動被子都覺得費力。
“他…去光明…孤兒院了,卡卡…求你…求你多…看看他…”戴安娜嗓音如破風箱般,斷斷續續地說著,時不時喘上口氣。
卡哈爾連忙倒了杯水,扶著戴安娜喝下,他安撫道:“戴安娜阿姨,你先在這休息,等我回來。”
卡哈爾一刻不停地往帕拉伯爵府趕去,卡西亞的光明神力有治癒的效果,說不定她可以救治戴安娜。
帕拉伯爵府,付蘇正陪著卡西亞上貴族禮儀課。
教導禮儀的是一名嚴肅又嚴厲的中年女人,聽說曾經服侍過皇妃,是帕拉夫人專門請來教導卡西亞的社交禮儀的。
看著卡西亞頂著厚重的書籍一動不動地立著,付蘇就為她的細長的脖子感到難受。暗自慶幸菲麗絲不是真的貴族小姐,不然她也要遭罪了。
神遊之際,付蘇看到門口探出一顆腦袋,那是跟付蘇關係不錯的小女仆。付蘇藉著補充茶水的名義離開書房。
“怎麼啦?怎麼臉紅紅的?”付蘇擔心地問道。
“門口,你的弟弟在門口等你!他說,說戴安娜阿姨生病了,需要求治。”小女仆著急地說道,一想到少年俊美的模樣,她的臉不禁又紅了幾分。
付蘇皺眉,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卡卡”纔會來找她。卡西亞的光明神力有治癒的作用,“卡卡”可能是來找她的。
付蘇再次將茶水端回書房,順便倒了兩杯茶給卡西亞和禮儀老師。就在卡西亞要接過茶杯之際,付蘇把茶水潑在了卡西亞的衣裙上。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付蘇慌忙說道。
“蘇菲,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卡西亞佯作生氣地訓斥,又轉向向禮儀老師做了一個標準的屈膝禮,抱歉地說道:“老師,容我先換身乾淨的衣裙,再來向你學習。”
“去吧!我覺得貼身女仆也應該好好學習怎樣成為一個優秀女仆,纔能有資格在小姐身邊服侍。”禮儀老師對卡西亞的表現很滿意,卻不悅地看了看蘇菲。
蘇菲突然被禮儀老師點到,不由得一愣。
【老孃生來是來享福的,不是來伺候彆人的!】付蘇暗自翻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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