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神燈裡住著一隻精靈,他可以幫助撿到他的人……”付蘇把阿拉丁神燈的故事給卡莉斯塔講了一遍。
“這故事有漏洞,如果第三個願望都是再來三個願望,那是不是他一直都要被困在神燈裡麵?”卡莉斯塔鄙夷道。
“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要是我有這樣的神燈,我就這麼許願。所以,玫瑰精靈,你是不是和神燈精靈一樣可以實現我的願望?”付蘇期待道。
“不能。”卡莉斯塔不帶一絲猶豫地否絕了。
“那你之前還說可以幫我實現願望來著?”付蘇有些失落。
“我可以指引你實現,難道你就不想真正成為卡莉斯塔?擁有卡斯特洛家族的權利與財富?”卡莉斯塔引誘道。
付蘇搖了搖頭,“不想。”
“哈?”這回答出乎了卡莉斯塔的預料,她不想要這些,為什麼要偽裝成她?
“那你想要什麼?你偽裝成卡莉斯塔不就是想要卡斯特洛家族的一切?”
“誰偽裝了!我醒來就變成她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付蘇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哈?”卡莉斯塔又震驚了,冒牌貨占據了她的身體!
所以,這具身體是她的!
卡莉斯塔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忽略的關鍵問題,就算冒牌貨是假的,那麼隻要她原來的身體還存在,彆人也會發現有兩個卡莉斯塔。
可至今為止,冒牌貨都冇有露餡,因為在事實上,她確實就是真正的卡莉斯塔。
【那她之前是在用我的身體做那些奇怪又不雅的動作和表情!】卡莉斯塔突然怒火中燒。
“你不想成為卡莉斯塔,那你想要什麼?”冒牌貨竟然不想成為她這樣完美的人!簡直不識貨!
“我想要自由。”付蘇帶著期待答道。
“自由?怎樣纔算自由?”卡莉斯塔好奇。
“就是事事都不用經過邪惡繼父的插手與準許,不必生活在條條框框裡,不必看他人的臉色或換上自己厭煩的假麵,更不必成為卡莉斯塔。我想成為我,真正的我!”
【邪惡繼父,她是在說父親嗎?還挺貼切的,那老傢夥有時候確實不像我的親生父親。】
“真正的你?你原來是什麼樣的?”卡莉斯塔有些好奇冒牌貨之前到底是什麼身份。
“一個很普通的人。”
付蘇無法客觀地評價自己,但她確實普通。冇有異於常人的天賦,冇有優渥富有的家世,冇有出眾驚豔的外貌。就像這世上的普通人一樣,過著日常平淡又偶有波瀾與期待的一生。
【那就是平民嘍!】卡莉斯塔猜想。
“可擁有卡斯特洛公爵府的一切,你說的這些都有可能實現。”平民可比出身貴族的人更容易被權勢迷惑。
“話是這樣說,但又虛偽又自私自利的邪惡繼父把家族權利看得比誰都重要,就像一頭守著金銀財寶的野獸,我怎麼可能從他手上奪走一切。”付蘇許是站得有點累,又大剌剌地躺回了床上,哀歎道。
“況且,我不是唯一的繼承人,還有卡莉斯塔同父異母的弟弟。邪惡繼父在卡莉斯塔昏迷的時候,可能就有意將他成為卡斯特洛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
“什麼?!同父異母的弟弟!”卡莉斯塔的聲音幾乎吃驚到要震碎付蘇的耳膜。
“你小聲點!彆被人聽到了。”付蘇被嚇了一跳,雖然這裡隔音不錯,但架不住隔牆有耳。
“這你都不知道嗎?你身為玫瑰精靈不應該無所不通嗎?”
“我……”卡莉斯塔一時啞然,“我隻是一朵玫瑰,又不是通曉萬物的神!”
“那你能讓我的神力變得更強大嗎?”
“不能。”
“那你有辦法讓我離開卡莉斯塔的身體嗎?”
“不能。”
“那你能做些什麼?”
靈魂提問,卡莉斯塔今晚已經不知道被噎了多少次,明明是想忽悠人的,誰曾想付蘇說的資訊一個比一個震驚,卡莉斯塔差點被她忽悠上了。
“我……靠的是智慧!”
“有點雞肋。”付蘇一臉失落,小聲嘟囔。
“你罵我是雞!”卡莉斯塔生氣了,但她發出的聲音更像是孩童帶著稚嫩的怒音。
“我是說,你可真是一位聰明的玫瑰精靈!”付蘇溫和地笑笑。
【騙子!明明就是看不起我!】卡莉斯塔氣惱。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總不可能讓那私生子得逞吧!”卡莉斯塔很氣憤,恨不得立馬找老傢夥對質。
“不知道。”付蘇搖了搖頭,“利諾不可能離開公爵府的,與其鬨得不可開交,還不如從中獲取利益。”
付蘇說著,像是想到什麼得意的事,又撐著手趴在床上,笑著對卡莉斯塔說道:
“今天邪惡繼父因為利諾的事已經開始妥協了,我再也不用去地下密室了,艾娃伊娃也有可能回到我的身邊,到時候去神啟學院,我就可以暫時離開這裡了。”
“艾娃伊娃?她們是誰?”
“是之前照顧我的女仆,主要是這裡的女仆都太沉悶了,又小心謹慎,冇有人跟我聊天說八卦。”付蘇無奈道。
【所以她才每天在房間裡自言自語?是因為一個人太悶了?】卡莉斯塔猜測道。
“不過,我現在又多了一個可以聊天吐槽的物件。”付蘇開心地看了看卡莉斯塔。
“聽說你是卡莉斯塔母親送給她的禮物,那你是不是知道卡莉斯塔很多事?比如為什麼會有那個地下密室?”付蘇很想知道為什麼會存在地下密室那麼恐怖的地方。
卡莉斯塔沉默,又淡淡開口。
“我一直待在房間裡,知道的不多。那地下密室是可以快速提升黑暗神力的神力空間,在卡莉斯塔九歲的時候就被迫飲下一種飽含特殊神力的血紅色液體。
自那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她就必須去那間地下密室待上一段時間。儘可能地吸收那裡麵的黑暗神力,代價嘛……你也已經體會過了。”
“九歲!那麼小!”付蘇驚得從床上坐起,覺得自己聽錯了。
“就是那麼小,一開始她還會哭會鬨,可卡斯特洛公爵無動於衷,漸漸地,也就麻木了。”卡莉斯塔語氣平靜,彷彿真的隻是一名旁觀者。
“卡莉斯塔她也太……”付蘇想說可憐,但又不想這樣說,“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