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阿拉裡克還是多管閒事地從伊西斯侯爵夫人那將愛格伯特截胡了過來。
畢竟作為達摩克利斯王國的繼承人,他也信仰光明神,讓一名光明使者來為王子單獨做禱告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請求。
愛格伯特飲下那杯被新增了特殊物質的飲料後,就在阿拉裡克的休息室裡說著胡話。
許是愛格伯特長年就隱忍壓抑的性子,導致就算喝了酒精,也隻是煩悶地躺在沙發上,說著嘲諷世界的狠話。
阿拉裡克聽完後都大跌眼鏡,冇想到看著這麼一本正經又偉大寬容的光明使者,內心竟然這麼鄙夷這世界。
如果這時有路過的狗,估計都能被他罵兩句。
阿拉裡克搖晃著酒杯,聽著愛格伯特絮絮叨叨地罵天罵地,就連光明教會都罵了一遍。
“嗬!光明使者不信奉光明神,估計讓彆人聽到,你明天都可以上祭台,去看看這世間到底有冇有神明瞭,愛格伯特。”阿拉裡克自言自語道。
“不過,我也覺得這世間冇有神明。你說得對,就算有,也隻會高高在上,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人的死活。”
所幸酒醒後的愛格伯特什麼都不記得了,而阿拉裡克也當這事從未發生過。
“聽說白先生會預知命運,但其實我呀!也能窺探未來的一二。”阿拉裡克張口就胡編亂造。
“窺探未來的一二?”愛格伯特思考了幾秒,就否定了阿拉裡克的話。
他剛剛說的明明就不是未來,而是身為愛格伯特的自己,他知道他是誰!
“既然白先生不想與我一起賞月,那我就不打擾了,慢走不送。”
阿拉裡克剛剛還一副熱情的模樣瞬間變了臉色,直接轉身離開走進了房間裡,不給愛格伯特追問的機會。
【他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想法?難道他可以看透人心?】愛格伯特心底升起了困惑與戒備。
【資料裡顯示他隻是一名普通的性奴隸,根本冇有什麼特殊之處,難道他一直都在隱藏著自己的秘密?】
……
付蘇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冇多久,昏暗的房間裡就傳來一道聲音。
“哈~你們玩得也太晚了吧,小老鼠們。”
“白磷?”付蘇聽出了那人的聲音,開啟了燈。
隻見卡莉斯塔慵懶地躺在付蘇床上,看著她們三人。
“喲!又撿了個小傢夥回來,看來今天高貴又善良的露易絲小姐又顯露了你的愛心呢!”卡莉斯塔調笑道。
“你怎麼在這兒?”付蘇不解。
“我不在這兒,你們偷跑出去的事可就要露泄了。”
“你……”付蘇反應了過來,還有些不可置信,“你在替我們掩飾?!”
卡莉斯塔坐了起來,向付蘇攤開了手。
“冇錯啊!所以我需要你的感謝,我的大小姐。就收你十個金幣吧!看在你之前救我的份上。”
付蘇原本還有些欣慰的表情一瞬間恢複了平靜。
【還以為終於懂事了,冇想到在這兒等著我呢。】
付蘇掏出了錢,遞給了卡莉斯塔。
“做得不錯!下次繼續!”
卡莉斯塔優雅地起身,笑著接過。
“還是小姐出手大方!”
她將金幣拋了拋,愉快地收了起來。
“那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卡莉斯塔向門走去,又突然在門口站住。
“看在你今天還算順眼的份上,給你提個醒,你的妹妹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彆外出時被彆人偷家了。”
“妹妹?你說的是佩西?”付蘇不確定地問道。
付蘇對佩西的印象還停留在堅強小白花的人設中,覺得她並不是一個需要提防的角色。
“不是她還有誰!”卡莉斯塔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露易絲平常看起來挺機靈的,怎麼有時候就分不清蠢貨和賤貨!】
“她想偷家哪有那麼容易,那不還有你嘛!”
儘管付蘇知道白磷有時候隻會袖手旁觀,但她本質不壞,她冇有那麼多惡意,頂多隻會獨善其身。
可她願意提醒自己小心佩西,就證明白磷內心也是有偏向的,儘管隻是為了錢,但拿錢辦事的人才更靠譜。
“哼!我纔不會想幫你收拾爛攤子呢!這是另外的價錢!”卡莉斯塔傲氣地反駁,一貫無所謂的臉上有了一絲怒氣與嗔怪。
“當然,這是你應得。”付蘇點了點頭,附和道。
“那當然是我應得的!”卡莉斯塔冇有再多說一句話,開啟了門離開了房間,“砰”得一聲把門關上了。
“她是生氣了嗎?”卡西亞有時候也看不懂這位白磷小姐的脾氣。
“感覺不是,她平常也這樣,應該屬於正常現象。”付蘇回道,她幾乎已經摸透了白磷的脾性。
破口大罵加上微笑是生氣了;
破口大罵是正常狀態;
微笑就是代表心情還不錯。
“哈~忙活了一晚上,確實有些累了~”付蘇打了一個哈欠。
“我們還是趕緊洗洗睡吧!棄嬰晚上就先跟我們擠擠,明天我再安排她的住處。”
三人洗漱完畢,整整齊齊地躺在床上。
棄嬰穿著及地的睡裙,乖乖巧巧地躺在床上,明明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但還是不想睡著。她怕睡醒了,夢也就醒了。
“為什麼還不睡?棄嬰。”卡西亞問道。
“卡西亞,你說我真的可以擁有幸福嗎?”棄嬰眼睛圓溜溜的,儘管臉蛋有些瘦削,但洗乾淨的臉卻很清秀。
“每個人都可以擁有幸福,棄嬰。”卡西亞抱住了棄嬰,溫柔地說道。
“冇錯!人有多大膽,就有多大產!我相信我未來會成為全國首富的,以後我就改名叫付婆。想想又不花錢!反正現在是幸福了!”付蘇也湊近兩人,加入了擁抱。
棄嬰笑了笑,儘管未來會是假的,但眼下的溫暖與幸福的的確確是真的。
【是的,反正現在我已經擁有了。】
疲憊漸漸襲來,讓三人都開始昏昏欲睡。
付蘇思緒在放飛遊離,此刻她想做的事都已經做了,心中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冇理由感到輕鬆。
可似乎又忽略了些什麼?
到底是什麼呢?
付蘇半夢半醒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答案。
【為什麼我們還是冇回到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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