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氣沖沖地回到了裡希特侯爵府,來到了付蘇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扣扣扣——
“是誰?”
聽到卡西亞的聲音,布萊克突然緊張了起來,被憤怒充斥的腦袋如同遇到了一桶冰涼的水,理智這纔開始回籠。
【忘了卡西亞還住在露易絲的房間。】
布萊克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
門被開啟了,布萊克剛想說話,就看到卡西亞做出了噤聲的聲音。
“噓~露易絲睡著了,你是找她有什麼事嗎?”卡西亞將門輕輕合上了。
看著穿著一身潔白舒適,長至腳踝處的睡衣裙的卡西亞,布萊克有些不敢直視,耳朵開始發燙變紅。
“冇事!我就是來看露易絲睡了冇有!”
“可能今天太累了,她已經睡著了。”卡西亞笑笑。
看著布萊克微皺的衣服與有些臟兮兮的褲腿,不禁問道:“你今天去哪兒?”
話一出口,卡西亞表情就止住了。
她知道她們忘了什麼事了!
她們把布萊克給忘了!
“你該不會現在才從地下拍賣場回來吧?”卡西亞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說到這個布萊克就覺得委屈,明明他纔是露易絲的哥哥,為什麼如今他卻像是成為了外人,還對他遮遮掩掩的,怎麼能讓人不生氣。
布萊克有些彆扭地扭過頭,默不作聲。
“抱歉,我們一時把你忘了。”卡西亞也頭一次犯這種錯誤,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彌補。
“你是不是生氣了?布萊克?”卡西亞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在卡西亞眼裡,布萊克其實和一個小孩差不多,畢竟智商就擺在那兒。
“冇有。”布萊克否認道。
“要不改天我們再一起出去玩吧?你想去哪兒都行!”卡西亞提議道。
“真的?”布萊克瞬間看向卡西亞。
“真的。”卡西亞笑著點點頭。
“那我想讓你陪我去看煙花大會!”布萊克欣喜,冇想到因禍得福,竟然能有一次與卡西亞約會的機會。
“抱歉,布萊克,那天我有事。”卡西亞說道。
“那明天吧!我們一起去山上狩獵如何?就我和你!”布萊克可不想卡西亞帶著露易絲,說不定到時候露易絲覺得自己配不上卡西亞,她又要從中阻止。
“不和露易絲一起嗎?”卡西亞疑惑。
“她不喜歡狩獵,而且我要跟她冷戰幾天,讓她知道誰纔是哥哥!”布萊克賭氣道,他的腿現在還有好幾個淤青呢。
“好。”看著如此幼稚的布萊克,卡西亞隻能哄著。
“那…晚安!布萊克。”
“晚、晚安!卡西亞!明天見!”布萊克很是激動,他們竟然在互道晚安耶!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的感情已經更進一步了!
布萊克暗暗竊喜,看著卡西亞關上了房門,布萊克才掩飾不住地手舞足蹈,雀躍地回到了自己房中。
……
付蘇好久冇睡過那麼安穩的覺了,特彆是知道小黑的曾經後,夢裡時不時就會出現那些難過又痛苦的畫麵。
好在如今不僅找到了卡哈爾,還有卡西亞睡在身邊。
付蘇翻了翻身,想抱住卡西亞,卻什麼也冇抓到。
付蘇睜開了眼,發現身邊位置空空。
“卡西亞呢?”
付蘇坐了起來,滿臉疑惑。
“卡西亞?卡西亞?”
無人應答。
付蘇隻能叫來海莉。
“海莉,你知道卡西亞去哪兒嗎?”
“小姐,卡西亞小姐很早就和布萊克少爺出去了。”海莉回道。
“和布萊克?出去了?”付蘇更困惑了。
這時候,付蘇才留意到桌上的紙條。
親愛的露易絲:
我與布萊克約定好了去山上狩獵,不用擔心我。
——卡西亞
“什麼時候約定的?我怎麼不知道?”付蘇困惑,伸了個懶腰。
此刻已經臨近中午了,付蘇打算吃個飯,再去買些物資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付蘇習慣性地掏出三張通訊紙,看看有冇有新訊息。付蘇覺得,這似乎跟每天一起床就開啟手機看微信訊息冇什麼區彆。
亨利:你最近有空嗎?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亨利:怎麼冇回訊息?是不是在忙著訂婚?
亨利:露易絲,我想解除我們之間的契約。
亨利連發了三條訊息,但奈何付蘇昨天壓根就冇看通訊紙。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古河街卡納公寓68號。
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付蘇敲響了門,開門的卻是卡卡。
“付小姐,你來了?!”卡卡驚喜道。
“卡卡,你的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幾乎痊癒了!”卡卡這段時間一直悶在屋裡,很少出去。而跟他同居的阿拉裡克猶如一個存在但不怎麼見麵的室友,讓他無聊地有些發悶。
見到付蘇的到來,他很高興,終於有人可以說話了。
付蘇走進門,卻冇看到亨利的身影。
“亨利呢?”
“他出去了,他最近似乎很忙。”卡卡說道。“付小姐最近是不是也很忙?”
“是有點,地下黑市那幫人最近冇有出現吧?”付蘇想起卡卡身上也帶著奴隸標記。
“冇有。”卡卡搖搖頭,起初他也十分警惕,甚至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可這麼些天過去,冇見過一個追捕者。
“聽說每一個進地下黑市的奴隸都會有奴隸標記?”付蘇問道。
“是麼?”卡卡驚訝,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回事,可回想起之前在地下黑市逃跑躲藏時,卡卡確實一刻都不能安穩睡覺,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追捕者們會在什麼時候就突然出現。
“經付小姐這麼一說,我之前在地下黑市無論躲在哪裡,他們很快就能找到我。這會不會就是因為奴隸標記?”
“應該是,我也是聽一位朋友所說的。”
門在此刻開啟了。
是多日未見的亨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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