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偽裝過後,付蘇帶著卡哈爾跌跌撞撞地離開了維納多服裝店。
“露易絲大小姐,你的黑暗瞬移可不可以穩定點!”卡哈爾揉了揉自己的疼痛處,付蘇每次瞬移都猝不及防地讓他撞上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頭一次帶人不怎麼熟練,回去我多練練。”付蘇尷尬地笑笑。
“那我們九點在這兒集合哈!有事通訊紙上聯絡,我先走了,待會兒見!”付蘇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她一個侯爵大小姐神神秘秘打算去乾什麼?看她的動作一看就經常做這種事,難怪要拿我當擋箭牌。】卡哈爾覺得自己有些被露易絲坑了,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不能去接近菲麗絲。
……
付蘇冇過多久就到了古河街卡納公寓68號。
拿出鑰匙開啟了門,與客廳的阿拉裡克打了個照麵。
二人尷尬對視一眼,又不自然地偏過了眼神。
“你來了。”阿拉裡克率先開口道。
“是啊!”付蘇走了進來,關上了門。
“他今天就吃了一點東西,我已經給他餵過治癒藥水了。”阿拉裡克主動向付蘇交代卡卡今天的情況。
“謝謝你,亨利。”付蘇對他笑了笑。
“冇事。”阿拉裡克也微笑著回道。
本以為還要經曆一段冷戰的付蘇冇想到“亨利”會那麼快和解,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付蘇走進了卡卡的房間,看見一臉倔強敵意的少年正被捆綁在地,不滿地盯著她。
“你到底想乾什麼?”
“聽說你今天隻吃了一點東西,這樣可不利於身體的恢複,卡卡。”付蘇還是覺得小時候的卡卡比較可愛,長大後的卡卡可能經曆了太多事,總帶給付蘇一陣疏離感。
但其實很正常,就算是小時候玩得特彆好的玩伴都會在長大後漸行漸遠,變得無話可說。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卡卡從小到大遭遇的騙局很少,但每一次騙局都讓他踏入深淵。他可不相信這世上會有無緣無故的好人,也不相信他真是會有一位姐姐。
“我冇必要用那麼多昂貴的治癒藥水來救你,你知道的,這些錢就算不能買到一名鬥獸奴隸,也不會花在鬥獸奴隸身上。
更冇必要冒著得罪鬥獸場的風險將你從地下黑市救出來。這些對你來說其實絕無壞處,反倒對我而言都是損失。
等你痊癒之後,我自會放你離開。當然,我也可以現在就放你走,之後你的路由你自己決定。”付蘇收起了綁在卡卡身上的追蹤鎖鏈,將一袋金幣放在了桌上。
被捆綁了一天一夜的卡卡渾身痠痛又麻木,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又看了看付蘇。
“為什麼要如此幫我?”卡卡還是搞不明白,直視著付蘇灰藍色的眼睛。
“因為我在彌補我的遺憾。”
付蘇知道在碎片世界裡救了卡卡,其實在現實生活中根本不會發生任何變化。卡卡還是會失去戰神神力,成為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但之所以有神明碎片,不也是在彌補神明們的遺憾麼。儘管在現實世界根本改變不了什麼,但一次內心的自我救贖,本就是在改寫曾經的命運,讓此刻的自己變得更加無所畏懼。
“你真的是我的家人嗎?”卡卡知道他們連瞳孔顏色都不一樣,但除了這個,他找不到其他理由。
“你認為是,那麼我就是。”付蘇微笑道,摸了摸卡卡的頭。
“至於如何選擇,都隨你。”付蘇站了起來,開啟了房門。
卡卡內心一番糾結,可看著付蘇快離開了,嘴巴比腦子更快開了口。
“我選擇留下!”卡卡臉頰微紅,卻因為是小麥色麵板看著不明顯。
付蘇停下了動作,看了看扭過頭去的卡卡,笑了笑。
“那我帶你見一下你的室友?”
客廳內。
卡卡和阿拉裡克對坐著,麵麵相覷。
“卡卡,你可以稱我為付小姐。這位是亨利!”
“亨利,這位是卡卡!”
付蘇分彆介紹著。
“可能接下來有一段時間你們要在一起生活,希望你們可以和平相處。”
“你好,卡卡。”阿拉裡克微笑著主動向卡卡伸出了手。
“你好,亨利。”卡卡也略帶拘謹地回握過去。
“好了!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改天我們再一起吃頓飯。”付蘇看了看時間說道。
“好的,祝你一切順利!付小姐。”阿拉裡克朝付蘇揮了揮。
付蘇看著阿拉裡克標準式的微笑,發覺他今天跟往常有些不一樣了。
【亨利可能還在生氣。】付蘇有些難過地想著。
“謝謝你的祝福,亨利!”付蘇禮貌地回道。
比起一開始冒犯又狡猾的亨利,現在的亨利太過於禮貌而疏離。他們明明隻是吵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架,卻好像在無形之中加上了一扇玻璃。
二人與平常無差,但再也觸及不到彼此。
付蘇胸口有些悶悶的,雖然亨利隻不過是認識不久還算稱得上朋友的朋友,但她依然不喜歡與他人爭吵的感覺,一點都不自在。
地下黑市,白屋門口。
付蘇向守衛者出示了那根白色羽毛,便被帶進了白屋之中。
付蘇跟隨著守衛者穿過層層簾布,停在了一間房間前。
“付小姐,白先生已經等候多時了。”守衛者向付蘇行了禮,便離開了。
【等我很久了?現在才下午五點半,應該不算晚吧!】
付蘇敲了敲門,轉動了門把手。
“白先生,我進來了哦!”
付蘇開啟門後,看到了一片白色的世界,幾乎所有一切都是白色。地板,天花板,傢俱,茶具……甚至是坐在沙發上的人也是如此。
【要是將這幅場景當作美術生的考題,光是明暗對比關係都可以挑起好幾個世界大戰了。】付蘇內心想著,踏進了房間。
(註明:1.白色物體畫麵很考驗顏色在畫麵上的協調性;2.二戰的主要發動者是美術落榜生阿道夫·希特勒。)
在這一刻,她似乎成為了房間裡唯一的色彩。
“你終於來了,付小姐。”白先生蒙著眼,開心地站了起來,對著付蘇的方向說道。
“是的,白先生,讓您久等了。”
付蘇有些急促地走到白先生麵前,她覺得在門口時應該先擦一下鞋底的。
【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一串腳印?那跟在白紙作塗鴉畫冇什麼區彆,不知道這白先生會不會有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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