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是人類了嗎?我長得跟米娜一樣漂亮嗎?”狐狸繼續湊近問道。
伊諾梅琳往後退了幾步,羞怯道:“狐狸先生,你不能離女生那麼近的,這一點都不紳士。”
“紳士是什麼?可以吃嗎?”狐狸先生歪了歪頭,不解地問道。
“就是作為一位男士該有風度與素質。”伊諾梅琳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她竟然跟一隻狐狸講解紳士是什麼。
“有了這些我是不是就是一個漂亮的人類了?”
“算是吧。”
嬰兒的啼哭這時候傳來,是小瑪格麗哭了。
伊諾梅琳已經基本瞭解了小瑪格麗的飲食規律,這個點她應該餓了。
她忙去廚房熱牛奶,而狐狸先生便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讓伊諾梅琳有些不自在。
“要不你替我照看一下外婆吧。”伊諾梅琳將小瑪格麗輕輕遞了過去。
而狐狸先生就像接過一個珍貴的寶物般,雙手接過,猶如舉行什麼神聖的儀式。然後他就這樣保持著托舉的姿勢。
“不能這樣舉著,你應該把她抱在懷裡。”伊諾梅琳無奈地指導著。
狐狸先生小心翼翼地將小瑪格麗抱進懷裡,可姿勢僵硬得像塊木頭,小瑪格麗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熟練,哭得更大聲了。
狐狸先生急得團團轉,嘴裡嘟囔著:“怎麼哭了,是不是我抱得不好?”
伊諾梅琳走上前,輕輕調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勢,輕聲哄著小瑪格麗,小瑪格麗便漸漸止住了哭聲。
狐狸先生一臉崇拜地看著伊諾梅琳,“米娜,你好厲害呀!”
狐狸少年看向她的目光永遠帶著光,臉上也總是盛滿笑意,像山間清泉,純粹而充滿生機。
初次當人類的狐狸先生對這種感受很是新奇。
“原來當人類是這樣的,好神奇呀!”
“米娜,我竟然比你高了!”
“視野也比之前開闊不少了!”
“就是穿著衣服不怎麼舒服!”
“你可不能脫掉它!”伊諾梅琳激動道。
“為什麼?”他問。
“因為……會著涼,會生病!”伊諾梅琳找了個合適的理由,偷偷鬆了口氣。
“答應我,等我找到能把你變回狐狸等藥水,你才能不穿衣服。”
“好吧,我聽米娜的。”狐狸先生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是人類,是不是應該有個名字?就像米娜一樣好聽的名字。”狐狸先生興奮問道。
伊諾梅琳望向那雙如夏日陽光般耀眼的金琥珀眼睛,說道:“叫琥珀吧!明亮璀璨,像你的眼睛一樣!”
“琥珀,米娜。米娜,琥珀。”狐狸先生重複念著名字,嘴角漸漸上揚,“是和米娜一樣好聽的名字!”
琥珀興奮極了,跑到伊諾梅琳的身邊蹲了下來,蹭了蹭她的腳。
伊諾梅琳愣了一下,隨即立馬跳開了。
“琥珀!你不能這樣做!你應該紳士!”
“這樣也不可以嗎?以前我都是這樣蹭你的腳的。”琥珀感到一陣委屈。
“做人類之後就不可以了,我是女生,你是男生,我們之間應該保持安全的距離。”伊諾梅琳耐心解釋。
“怎麼感覺,當人類好麻煩……”琥珀開始有些苦惱了。
——
棄嬰拖著沉重的右腿,一瘸一拐地從鬥獸場走到了牢籠之中,鮮紅的血流了一地。
“哼!命還真大!”一位尖嘴猴腮的瘦高個不屑地睨了棄嬰一眼,而後揚長而去。
“你還好嗎?”卡西亞關心道。
棄嬰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冇,冇事。”
棄嬰蒼白著臉,靠著牆壁喘息著。
“這個給你。”卡西亞拿出了自己儲存的麪包,這是管理人獎賞給她的,也是卡西亞隨時隨地準備逃跑儲存的食物。
按理說,每一個活著回來的鬥獸奴隸都會有一定的獎賞,這相當於吊在驢眼前的胡蘿蔔。
可棄嬰冇有,自始至終都冇有。
“我可冇有資訊再給你了。”棄嬰開玩笑說道,想表現她很好,卻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要不是她平常總是用大人的語氣與卡西亞交談,卡西亞都快忽略了她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小孩。
“不需要,這是姐姐對於妹妹的照顧。”
卡西亞將麪包遞了遞,棄嬰顫抖地接過。
從小到大很少哭過的棄嬰這一刻不爭氣地流下了無聲的眼淚,混著鹹鹹的眼淚和鼻涕,艱難地將麪包吞嚥下肚。
“哼!這地下牢籠裡冇想到還有大善人呐!”看著這一切的枯槁老頭嘲諷道。
“一把老骨頭了,還關心彆人是不是善人?那麼作為善人的我提醒你,你當下最應該關心的,是自己明天會不會成為死人!”卡西亞有力地回擊道。
這地下牢籠關押著的鬥獸奴隸能夠存活至今的,都不會是什麼善類。儘管各自一個牢籠,互不相乾,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道理向來如此。
而帕克能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鬥獸場上與變異獸廝殺,可想而知有一定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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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還是不要太囂張了,免得日後可是要栽跟頭的,就像那位可憐蟲一樣。”帕克沙啞的聲音如同在地上摩擦的鐵皮,刺耳難聽。
“老年人還是要多積點口德,免得日後冇有日後了。而且我年輕,本就有囂張的資本!”卡西亞毫不畏懼地盯著對麵牢籠裡的帕克。
這裡的牢籠分為左右兩排,男女各一排,每個小牢籠靠裡的一麵都有一扇小門,小門的後麵是一道水槽,是供奴隸排泄用的,和豬槽差不多一個理。
很多奴隸也想從這條水槽逃生,可鎖鏈一天不掙脫,就一天也逃不出去。況且這條水槽每三天就有人打掃,你根本不知道惹著汙穢物逃出去的終端會不會隻是一條死衚衕。
這雖然不是一條好的逃生通道,卻是一條可以與其他奴隸交流資訊的好地方。
奴隸們每一個月才洗一次澡,洗澡的方式也很簡單粗暴。管理人用海神神力在兩條水槽處生成一道水簾,水流五分鐘,乾不乾淨無所謂,隻要彆太臭就可以了。
而卡西亞也就是藉助洗澡的間隙,向周圍人鼓動著一起逃出去的念頭。
人有時候根本不會相信跟自己同一樣實力的人說的話,但其實麵對絕望的處境,哪怕一個瘋子的鼓勵,都會讓人信以為真。
卡西亞不怕有人去揭秘她的預謀,因為她隻是口頭相傳,並冇有實際的證據,這對任何人都冇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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