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蘇蹲下,伸出手,懸空在卡哈爾的膝蓋處,將神力輸送。
紫色的淤青慢慢變淡變小,最後逐漸消失不見。
卡哈爾感受著膝蓋暖暖的溫度,頭一次覺得自然神力如此神奇。隻是膝蓋處的溫暖,卻讓整個身體開始紅溫,臉頰也不由自主發燙。
他看著付蘇毛茸茸的棕色頭頂,有根呆毛正在微微晃動著,卡哈爾忍不住伸手將它輕輕按下。
付蘇疑惑地抬起頭,琥珀色的瞳孔懵逼地望著他。
卡哈爾與付蘇對視上,灰眸中眼光波動,一時呆滯住,才意識自己做了什麼。
“我,我,我看你頭上有東西!我,我,我冇有!冇有彆的意思!”卡哈爾立馬慌忙解釋。
他不敢直視付蘇的眼睛,羞囧地轉過了頭,卻看見了小黑正站在一旁,一臉警告地盯著他。
【心機男仆!當初就是他裝可憐博取菲麗絲的同情的!現在還要警告我!他算菲麗絲什麼人!】
卡哈爾轉過了頭,鼓起勇氣摸了摸付蘇的頭。
“菲麗絲,我覺得你的腦袋毛茸茸的,很好摸!像我之前養的一條小狗。”
付蘇被卡哈爾這一無禮操作整無語了。
“我看你纔像一條傻狗!”
付蘇翻了個白眼,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小黑冰冷的麵具將他表情掩蓋,但嘴角上揚的弧度和他眼中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他嘲笑地看了一眼卡哈爾,跟隨在付蘇的身後。
“要我送你嗎?”小黑問道。
“好啊,我也不想走路了。”付蘇今天精疲力儘。
卡哈爾立馬站起來,想追上去,但小黑早已帶著菲麗絲消失不見了。
“這該死的心機男仆!”
——
格倫戴爾公爵收到了緊急處理事件,急忙趕往行政中心。
昨晚收到了布魯斯莊園著火的訊息,一大片樹林與彆墅幾乎都被燒成了灰。
布魯斯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子爵,根本不值得他一個公爵來處理這種事。
但被燒死的不止是布魯斯本人,還有其他貴族,甚至有公爵之子。而依靠保命神力道具僥倖逃過生死的肯金侯爵,在今天晚上醒了過來。
肯金侯爵的脖子被圍上了一圈圈的繃帶,用木板固定著。他神情驚恐,眼珠子總是瞪得大大的,看誰都像凶手,還對女仆們的靠近異常反感劇烈。
他的喉嚨遭到極度損傷,導致他的聲帶破裂,如今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靠著手寫來對話。
可悲的是,他的脖子不能有一點彎曲。隻能讓仆人舉起紙張,而他梗著脖子,用顫巍巍的手寫出歪歪扭扭的字跡。
肯金侯爵在紙上隻寫出潦草的幾個字:
女仆、金綠色眼、金髮
剛初醒的肯金侯爵艱難地寫了這幾個字就因為體力不支又昏睡了過去。這讓格倫戴爾公爵的審查戛然而止。
格倫戴爾公爵翻動著手上收集到的資料,通過焦屍身上所留下的零星物件和身體特征確認了貴族的身份。
但除去上萬個孩童骨骸,根本就冇有找到與布魯斯特征相對應的屍體。
【布魯斯可能冇有死!這一切難道都是他主導的?】
格倫戴爾公爵摩挲著資料思考著,立馬否定了這一猜想。
這幾乎對布魯斯而言百害而無一益,他根本就冇有必要冒著得罪貴族們的風險做這一切。
【所以,與其說凶手是布魯斯,更有可能是布魯斯的仇家。】
“查理,幫我調查一下布魯斯的資料,所有,包括他的家族史以及他生平所做的一切。”格倫戴爾吩咐著身邊的助理外加管家。
“還有找到那位擁有金綠色眼睛的金髮女人,最好把符合這一特征的人都畫出畫像來,等肯金侯爵醒了讓他確認一下凶手。”
“遵命!公爵!”查理點頭應答。
剛好馬車在這一刻停下來,格倫戴爾公爵府到了。
格倫戴爾公爵一下車,就看見了門口的侍衛四仰八叉地倒在門口,再走進大門。
狼影也昏倒在地,格倫戴爾公爵吃驚。狼影可是近神者青級,很少有人會是他的對手,除非是群攻。
格倫戴爾公爵走了過去,蹲下來測了測狼影的鼻息。
呼吸均勻,應該是昏過去了。
格倫戴爾公爵一抬頭,依稀看見彆墅一處有著焦黑的痕跡和大大小小的破洞。
根據房屋的分佈,那是卡哈爾的房間。
格倫戴爾公爵預感不妙,立馬來到卡哈爾的房間。
結界還完好無損的存在,自今天早上他察覺到結界似有異樣後,他就加強了結界的防禦,甚至連地下也設定了。
格倫戴爾公爵開啟了房門,卡哈爾已經不見蹤影了。
看著走廊牆上的洞孔中流下且還未乾透的水漬,格倫戴爾公爵斷定這是一位海神神力者。
走廊上一道道深而細的劃痕,他斷定這是一位光明神力者,用的是光明光束。
而似被火燒焦後呈現腐蝕狀的牆,他斷定這是一位黑暗神力者,隻有闇火才具備腐蝕的效果。
“黑暗神力的黑暗瞬移,可以藉助暗影穿梭空間。嗬!卡哈爾可真是交了不少了不起的朋友呢!”
格倫戴爾公爵此刻憤怒到了極致,一拳錘到了牆壁上,讓本就脆弱的牆轟然倒塌。
“告訴夫人,不用回格倫戴爾公爵府了,讓她先去華爾街的房子住幾天。你找人把公爵府重新翻修一遍。”
查理很是頭大,一息之間多了那麼多事,看來今晚又不能睡覺了,他那稀薄的頭髮不知道還能保得住多少。
“那卡斯特洛公爵所說的訂婚儀式?”查理戰戰兢兢地問道,害怕此刻的格倫戴爾會因此刻的憤怒而誤傷他。
“答應下來,就按信上所說的去做。至於卡哈爾那臭小子,我忙完手頭的事再收拾他。”
“遵命!公爵!”查理點頭哈腰,就連呼吸也不由輕了幾分。
喜歡我在乙女遊戲裡苟且偷生請大家收藏:()我在乙女遊戲裡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