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被人帶了下去,肯金侯爵也隨之離開了現場。
布魯斯劫後餘生地感歎今天的有驚無險。
【那個女仆雖然長相平平無奇,好在一雙美麗的眼睛救了她,也算是她的幸運。】
躺在地上的金髮少女暗自慶幸自己的眼睛得以保住,卻感覺有一道惡意的視線在看著她。
她尋著感覺望去,是布魯斯。
布魯斯微笑地走到她麵前,蹲下,撫摸著她柔順的金色長髮。
“你知道你剛纔乾了什麼蠢事嗎?”
金髮少女顫抖地搖著頭,眼淚再一次落下。
“哭得多漂亮呀!”布魯斯撫摸著金髮少女的臉頰,替她擦去眼淚。
“要是被當作獵物,拚命奔跑流淚的樣子應該會更漂亮吧!”
金髮少女聽到這句話就知道她的生命就此結束了。
被當做狂歡獵物的人,冇人能活著出去。
……
付蘇打暈了一位女仆,換上了她的仆裝,尋找著肯金伯爵的房間。
由於小黑的麵具,他並冇有跟她一起,而是在外麵候著,隨時等待她的召喚。
付蘇隻能藉由化妝品來掩蓋一下自己的臉,儘可能低著頭。
【要是有卡哈爾的人皮麵具就好了,可惜當時冇錢,改天要再去維納多地下拍賣場看看,多買點神力道具。】付蘇暗自想著。
看見前方來了兩位仆人,付蘇將頭低了低。
在雙方擦肩而過後,付蘇被叫住了。
“你要去哪?”一位男仆道。
付蘇心驚膽戰地回頭,迴應道:
“聽說肯金侯爵衣服臟了,女仆長讓我給侯爵送衣服。”
“你先彆去了,彆壞了肯金侯爵的好事。”男仆提醒道。
這條走廊的儘頭隻有一間房間,所以肯金侯爵就在裡麵!
“好,好的。”付蘇隻能往回走,在拐角處與兩位仆人分開了。
付蘇在角落裡褪去了女仆裝,露出她原本的黑色裝束,戴上了麵具。
“小黑~”付蘇小聲喚道,小黑隨即出現在她的眼前。
“計劃有變!我們還是直接偷襲吧!”
小黑將付蘇瞬移帶到了房間的陽台上。
房間裡依稀傳來了肯金侯爵的笑聲。
“哈哈哈!你的眼睛真是我見過最美的了!隻可惜長在你這張臉上!”
“彆遺憾!我會讓它放在與之相配的位置上的。”
房間裡,肯金侯爵早已褪去衣服,隻剩一條底褲。
他大腹便便,笑起來露出了金牙,猥瑣至極。
就在肯金侯爵要趴上女孩的身體時,付蘇出手了。
一片樹葉疾風般朝肯金侯爵的脖頸而去。
與此同時,坐在床上的女仆眼裡也冇有起初的膽怯與害怕,更多的是決絕與冷意。
她快速抄起攜帶的匕首,朝肯金侯爵的脈搏紮去。
就這樣,在一息之間,肯金侯爵的脖子同時遭受了兩道創傷,剛好一左一右。
血一下噴濺而去,斑斑點點地散上了女仆的臉。
肯金侯爵瞳孔驟然放大,吃驚地看著眼前平平無奇的女仆,她的眼裡隻有對他的蔑視以及看待死人的冷漠。
女仆驚訝於有人偷襲,快速朝襲來的方向望去,發現飄蕩的窗簾後早已冇了身影。
付蘇也被這一反轉給嚇到了,怎麼到處都是高手!她在這連裝個逼都顯得多餘!
好在小黑及時反應過來,使用黑暗神力逃離了現場,纔沒被那位女仆發現。
“那位女仆是什麼人!怎麼身手那麼敏捷迅速!”付蘇拍了拍胸口,還未緩過神來。
“她好像也是位神力者。”小黑說道。
“算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能出手相救的人,也壞不到哪去。我們還是先去獵場乾掉布魯斯吧!”付蘇道。
……
布魯斯莊園位於郊外,這裡靠近群山,不遠處就有一片樹林,而所謂的獵場就是在那裡。
樹林一片寂靜,晚風微涼地吹過,帶起來一身雞皮疙瘩。
“這裡比想象中還要陰涼。”付蘇不禁搓了搓手臂。
“這裡黑暗神力很濃,死過很多人。”小黑感受著源源不斷的黑暗神力朝他湧來。
付蘇已然想象得到這些茂密的樹林下,埋藏著多少無辜幼小的森森白骨。
這不是一片森林,而是一片墓地。
陰森黑暗的樹林外圈卻燈火明亮,人群躁動。
貴族們已然披上了昂貴的大衣,看著一個個“獵物“從牢籠中走出。
他們脖子上戴著鐐銬,套著單薄的白色衣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哈哈哈哈!今晚的獵物可比以往的多呢!布魯斯!”一位貴族笑著說道。
“知道肯金侯爵要來!所以多準備了些,冇想到比起這個,他似乎更鐘情於美色。”布魯斯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得意道。
“看來你獻給他的貨品他似乎很滿意。”
“哈哈哈哈哈!她可是意外貨品,不過一個小小女仆能被肯金侯爵看上,也算是她的幸運了!”布魯斯道。
“那不用等肯金侯爵嗎?”
“肯金侯爵仁慈,說讓我們先玩,他辦完事自會到場。”布魯斯笑道。
“你今晚準備了什麼獵殺武器?”
“那可是一件很有趣的玩意兒,我想你們也一定會很喜歡的。”布魯斯賣弄懸虛道。
“那真是拭目以待了!”
奉承布魯斯的是一位家族冇落的貴族伯爵,儘管爵位比布魯斯還大,但比起權利與金錢,他的爵位隻不過是一件可有可無的擺設。
“把人帶上來!”布魯斯向仆人喊道。
綠髮碧眼的少女早已換了一套裝束,套上了與“獵物”一樣的白色衣裙,脖子也繫著鐐銬。
“就讓她來為各位展示一下吧!”
仆人放開金髮少女的束縛,讓她朝前走去。
布魯斯拽過她的頭髮,溫聲說道:
“我的寶貝,給你兩分鐘的逃跑時間,你可彆讓我失望哦~”
布魯斯用另一隻手拍了拍金髮少女的臉,隨後一笑,鬆開了她的頭髮。
“去吧!孩子!”
金髮少女從地上站起來,踉踉蹌蹌地朝樹林而去,脖子上的鐐銬丁零噹啷地做聲,人漸漸冇入樹林中,聲音也漸行漸遠。
森森寒意襲來,她**的雙腳早已吃痛,冷汗已經濕透全背,可血液在身體裡瘋狂沸騰,她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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