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琉璃般的眼眸微微睜大,好奇地看著林硯掌心的瑩光,又看了看他溫和的眉眼,猶豫了片刻,終究是抵不住那股安心的氣息,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身子。
見它不再抗拒,林硯才緩緩靠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將小白狐抱了起來。
小傢夥身子輕得很,入手一片柔軟,隻是渾身冰涼,還在不停發抖,被抱在懷裡時,它下意識地往林硯掌心縮了縮,小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指尖,儘顯無助。
林硯動作輕柔地避開它的傷口,穩穩地抱著它,轉身朝著山泉旁的木屋走去。
回到住處,他先是將小白狐輕輕放在乾淨的麻布上,隨後便忙碌起來。
他在山間采摘過止血生肌的靈草,是一種葉片圓潤、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青草,在地球時便有類似的草藥功效,經過這幾日的觀察,他確認這種靈草對外傷有極好的治癒效果,平日裡也會采來備用,本是想著若是自己受傷可以用,冇想到先給這隻小白狐派上了用場。
林硯將靈草放在掌心,輕輕揉搓,擠出翠綠的草汁,隨後又取來乾淨的布條,小心翼翼地擦拭小白狐傷口處的血跡。
擦拭的動作極輕,生怕弄疼它,可即便如此,觸及傷口時,小白狐還是疼得渾身一顫,小爪子緊緊抓住林硯的衣角,琉璃眼眸裡泛起一層水霧,卻硬是冇有再發出一聲嗚咽,隻是默默忍著。
看著它這般懂事,林硯心中更是憐惜,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柔,一邊為它處理傷口,一邊輕聲安撫:“忍一忍,上了藥就不疼了,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
草汁敷上傷口的瞬間,清涼的暖意瞬間蔓延開來,原本灼痛的傷口,疼痛感飛速消退,小白狐舒服地眯起眼眸,小身子不再顫抖,乖乖地趴在麻布上,任由林硯為自己包紮傷口。
待林硯用布條輕輕將它的後腿包紮好,小白狐已經完全放下了戒備,它抬起小腦袋,用濕漉漉的鼻尖蹭了蹭林硯的手指,發出軟糯的輕哼聲,滿是依賴。
舒服,不疼了,你真好。
林硯看著它乖巧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指尖輕輕拂過它柔軟的白毛:“以後就跟著我吧,我教你修煉,教你保護自己,再也不會被彆的妖獸欺負了。”
小白狐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卻像是聽懂了“跟著你”這三個字,小腦袋不停地點著,用身子輕輕蹭著林硯的手掌,親昵無比。
林硯思索片刻,給它取了名字:“你渾身雪白,就叫小白吧。”
小白,小白,有名字啦,謝謝老師!
小白歡快地轉了個圈,全然忘了自己腿上的傷,結果一動便牽扯到傷口,又疼得蔫蔫地趴回去,卻依舊用亮晶晶的眼眸盯著林硯,滿心都是歡喜。
一旁青石旁的青禾,也輕輕晃動著葉片,傳遞出友好的意念。
小白,歡迎你。
小白轉頭看向青禾,好奇地打量著這株會“說話”的小草,冇有絲毫惡意,反而晃了晃小尾巴,算是打了招呼。
自此,林硯的身邊,便多了一個小生靈。
安頓好小白,林硯依舊每日悉心教導青禾修煉,同時也開始引導小白,走上修行之路。
小白是妖獸,靈智比青禾開得更早,學習能力也更強,隻是性子活潑好動,很難靜下心來吸納靈氣,總是練不了片刻,就忍不住想要四處亂動,即便腿上有傷,也安分不下來。
對此,林硯冇有絲毫不耐煩。
他深知不同生靈有不同的性子,草木沉穩,妖獸靈動,若是用教青禾的方式教小白,隻會適得其反。
因材施教,纔是傳道之本。
他不再強求小白長時間靜坐修煉,而是順著它的性子,教它在跑動中感知靈氣,教它在捕獵嬉戲中吸納天地靈氣,教它如何運用體內的靈氣,緩解傷口的疼痛,加快癒合。
小白本就聰慧,加上林硯引導得當,不過短短幾日,便學會瞭如何吸納靈氣,雖然依舊坐不住,可吸納靈氣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體內的靈氣日漸濃鬱,腿上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每日清晨,林硯會帶著小白在山泉邊跑動,讓它適應受傷的後腿,同時引導它吸納朝陽靈氣;午後,便坐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