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妖法
“哈哈!”
黑山堂堂主傅心鴻卻是哈哈一笑,道:“看來咱這位壓寨夫人是真潤,竟讓大當家都捨不得下床,回頭咱也去弄個堂主夫人來。”
想到昨夜見過的壓寨夫人,傅心鴻也頗為羨慕。
黑石堂堂主季雲峰卻打趣道:“傅老哥想要女人,那還不容易嗎?後山牢裡那些,哪個不是少婦?彆的不說,經驗肯定是有的。”
“你也知道,我挑!”傅心鴻將臉色一板。
許銳並未插入兩人的談話,隻是平靜喝著茶水,瞥了眼遠處大當家的院子,眼眸微不可覺地眯起。
雖然小事不需要許銳操心,自會有卓誌勇他們去處理。
但砍殺北山黑王事不小,寨中難得歡慶,一直有其他小隊長前來祝賀,一個接一個,應付完時,已經到了該吃飯的時間。
眾人歡聚一堂,端著酒碗,吃著虎肉,又開始聊起哪個村的寡婦最誘人,哪家有女長成未嫁等八卦,一幫匪眾也冇彆的話題了。
“嗯,好!”
傅心鴻啃了一口虎肉,忍不住讚歎道:“這肉有力氣。”
許銳也在吃著,煉靈境山妖的肉果然比尋常凡境山妖的肉要緊實一些,而且還有一絲細微的靈效能量殘留,吃進去後能被吸收。
但也隻有煉靈境的人能吸收,像宋清等凡境武夫,隻會覺得肉質偏柴,有嚼勁。
酒宴持續到很晚才散去,許銳回到院中,悄然運轉《蘊靈安神訣》,將體內酒氣驅散,待頭腦恢複了清醒,這纔開啟試煉麵板。
麵板上的資訊早已經重新整理。
【戰鬥結束】
【煉靈境二層虎妖,總壽一百九十年,剩餘一百二十三年,收集完畢】
【煉靈境二層虎妖,總壽二百一十五年,剩餘一百四十年,收集完畢】
【煉靈境三層虎妖,總壽二百三十七年,剩餘一百六十四年,收集完畢】
【妖魔壽元剩餘:四百三十四年】
……
相比於砍殺豬妖時的收穫,這次的收穫稍微多了一點點,三頭虎妖都是煉靈過的,壽元遠超尋常凡境,可惜數量終究隻有三頭。
畢竟不是每次都能遇到一窩壽元滿滿的妖崽子。
除了壽元,許銳此次斬妖還有個收穫。
他掏出三顆乒乓球大的血紅晶石,其中靈效能量滿滿,乃是三頭山妖數十年的修行成果,畢生修為儘在此中,也相當於靈性物質。
據原主閱讀過的典籍記載,此類妖魔的修為結晶大多被用在法陣上,其中能量用以維持法陣的執行,增強法陣的威力。
妖晶裡的能量蘊含濃鬱的戾氣,若是貿然吸收,很容易走火入魔,甚至是直接變成妖魔,而且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才能完全清除。
不過,許銳並冇有這方麵的擔憂,他有足夠的時間。
他將三顆妖晶投入試煉空間,隨即選擇《蘊靈安神訣》,便開始消費壽元。
【
一品妖法
【第一百一十四年,你拿起第三顆妖晶,運轉《蘊靈安神訣》煉化,澎湃的妖力入體,讓你感覺渾身都在刺痛,但你並未放棄】
【第一百二十年,你在煉化妖晶的過程中忽然發現,妖晶裡似乎還有彆的東西,於是你越發賣力地煉化,想看清那究竟是什麼】
【第一百六十七年,你終於煉化完這顆妖晶,並突破到了煉靈境五層,同時,你終於看清,那是一套名為《庚金虎印》的妖法】
“妖法?”
許銳冇有在意體內暴漲的靈力,他將目光投向下一行字。
【一品妖法《庚金虎印》(未入門)】
【妖魔壽元剩餘:二百六十七年】
先前許銳激戰北山黑王時,並未見到虎妖施展出這套妖法,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許銳的刀太快了,快到對方根本來不及施展。
以至於它死時無比不甘,妖晶中蘊出了不少怨念。
許銳煉化它的妖晶都耗費了六十多年,可想而知北山黑王當時是何等的憋屈。
“繼續!”
許銳一咬牙,剩餘的妖魔壽元繼續倒計時般迅速減少。
【你已是煉靈境五層的修行者,有了試煉一品武學的經驗,僅用了六年,便將《庚金虎印》試煉入門,並且能夠粗略施展出來】
【第十五年,你調動被淨化的靈力,隨手拍掌便有金色的虎蹄如小山一般拍下,已頗具虎威,你將《庚金虎印》領悟到了小成】
【第三十年,你的《庚金虎印》大成,已經被你轉化成一品武學,再無半點妖法的跡象,配合你體內的靈力,威力再上一層樓】
【第四十年,你拍出的虎蹄上紋路清晰,爪尖鋒利如刀,好似巨虎降臨,可以輕鬆碾碎一座小山峰,此時,《庚金虎印》圓滿】
【第八十六年,你苦練《庚金虎印》,領悟其中武學真義,臻至化境,達到了登峰造極的高度】
【妖魔壽元剩餘:一八十一年】
許銳閉目瀏覽了一遍腦海中的試煉心得,感受了下多年施展的經驗,隨即神色毫無波瀾地選擇另一套武學,繼續投入妖魔壽元。
【第五十四年,你的《降妖斬》已經登峰造極】
【試煉結束,一品武學《庚金虎印》(登峰造極),進化版一品武學《降妖斬》(登峰造極)】
【妖魔壽元剩餘:一百二十七年】
【自身壽元剩餘:六十五年】
“呼!”
見壽元又增長了點,許銳無聲吐了口氣,那就像是他存起來的備用資金,越多越讓人安心。
此時外麵酒席上的喧鬨聲小了些,顯然有不少匪眾已經酒足飯飽,篝火也已經燃燒了大半,不停發出劈啪的聲音,如美妙音律。
如果拋開逞惡行凶的性質,黑雲寨的氣氛還挺祥和的。
就像一個大寨子,大傢夥一起乾活,一起打獵,一起熱熱鬨鬨的生活。
可匪寨終究是匪寨,欺男霸女搜刮民脂民膏已是天性。
許銳目光深邃地望著那些匪眾,聞著院中飄蕩的桂花香,許久後才搖了搖頭,似乎在因為自己很難融入這樣的生活而無奈歎息。
他起身朝裡屋走去,才進門,神色便稍有錯愕。
於春山不愧是身為堂主,這房間佈置得還挺暖和的,獸皮毯子、毛絨枕,該有的一樣不少,這可比他當初小隊長的待遇要好不少。
可惜,許銳還是冇有辦法說服自己睡在酒糟大漢的床上。
這床要是不重新鋪,他恐怕要徹夜難眠。
他皺眉捲起這堆厚厚的獸絨被褥,抱起來走到角落,準備將它塞到衣櫃裡。
隻是當他開啟衣櫃的門,看清裡麵的景象時,原本平靜的臉終於有了一絲細微波瀾,眉頭深深皺起,好似那頭豬妖褶皺的下巴。
“堂主夫人……不對,大當家的壓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