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靈氣測試與意外的賭約------------------------------------------，天剛矇矇亮。，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一夜的鞏固，讓他徹底穩定了一階前期的境界，丹田處的靈力也漲到了210點。，但比起昨天，已經是天壤之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有了質的飛躍。視力、聽力、力量、反應速度……全都提升了一大截。如果現在讓他去劈木板，大概單手就能劈斷十塊，還不帶喘氣的。“這就是修行的魅力啊……”林北川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低聲自語。“你說啥？”王大壯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幾點了？”“六點。”“這麼早……”王大壯又倒回床上，三秒後猛地坐起，“等等，你昨晚是不是又通宵修煉了？”“嗯。”“你瘋啦？不要命了？”“想要進特訓班，總得付出點代價。”林北川下床，開始換衣服。，忽然說：“你……是不是突破了？”：“怎麼看出來的？”“感覺不一樣了。”王大壯撓撓頭，“說不上來，就是……更有氣勢了？而且你麵板好像變好了，黑眼圈也冇了。”，確實。麵板比以前更光滑，眼神也更明亮。大概是因為打通靈脈，身體被靈氣洗滌了一遍。
“算是有點進步吧。”他含糊道。
“你這進步也太大了……”王大壯羨慕地說，“我靈力才攢了四十多點，離打通靈脈還遠著呢。”
“慢慢來，你也會的。”林北川說。
“對了，”王大壯忽然想起什麼，“你今天小心點，昨天你在食堂那個‘感恩表演’，被人拍視訊**壇了，現在可火了。”
林北川早有預料：“多火？”
“你自己看。”王大壯把手機遞過來。
螢幕上是玄真學院內部論壇的介麵，首頁第一個帖子，標題赫然是：
新生行為藝術家再度出擊！食堂朗誦感恩詩，圖書館前表演‘修行者的孤獨’！
發帖人：吃瓜群眾
內容：丙班林北川同學繼開學兩天三度社死後，昨日再度發力，在食堂上演“感恩朗誦”，在圖書館前表演“行為藝術”。視訊為證，大家品品。
下麵已經蓋了八百多樓。
“一樓：這哥們兒真是個人才……”
“二樓：我已經開始期待他今天表演什麼了。”
“三樓：隻有我注意到他修煉時吸收靈氣的速度很快嗎？”
“四樓：樓上 1，那速度，不像丙班的水平。”
“五樓：聽說他昨天當眾向葉清塵宣戰，要追蘇清雪？”
“六樓：真的假的？！”
“一百二十樓：在現場，是真的。他還跟葉清塵握手，說‘公平競爭’。”
“一百二十一樓：臥槽，勇者！”
“一百二十二樓：葉清塵可是特殊體質，已經一階了，林北川哪來的勇氣？”
“一百二十三樓：可能這就是愛吧（狗頭）”
“四百五十六樓：最新訊息，林北川好像突破了，今早有人看到他，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四百五十七樓：真的假的？這麼快？”
“四百五十八樓：估計是謠傳，兩天突破一階？不可能。”
林北川麵無表情地關掉頁麵。
出名是出名了，但好像……不是什麼好名聲。
“你心態真好。”王大壯佩服地說，“要是我被這麼議論，早就自閉了。”
“習慣就好。”林北川把手機還給他，“而且，這未必是壞事。”
“啊？”
“至少，我現在全校聞名了。”林北川笑了笑，“葉清塵是天才，蘇清雪是校花，而我，是個‘有趣的人’。各有各的標簽，不也挺好？”
王大壯愣愣地看著他，半晌，豎起大拇指：“兄弟，你境界真高。”
上午理論課，教室裡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林北川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就齊刷刷地投了過來。有好奇，有探究，有羨慕，也有不屑。
他麵不改色地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斜前方，葉清塵已經在了。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襯得麵板更白。聽到動靜，他回過頭，看了林北川一眼，微微一笑。
“早。”
“早。”林北川也回以微笑。
兩人之間有種微妙的和諧，看得周圍的同學一愣一愣的。
“他們不是情敵嗎？怎麼看起來關係還不錯？”
“你懂什麼，這叫高手過招，表麵笑嘻嘻，心裡MMP。”
“有道理……”
上課鈴響，陳老師走進教室。
“上課前，先宣佈一件事。”他推了推眼鏡，“靈氣適應性測試的時間定了，下週一上午八點，在綜合訓練館。今天週五，還有三天時間準備。”
教室裡響起一片哀嚎。
“三天？太短了吧！”
“老師，能不能多給點時間？”
“給再多時間，該不行的還是不行。”陳老師毫不客氣，“修行看的是積累，不是臨時抱佛腳。與其抱怨，不如抓緊最後的時間努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班：“另外，這次測試，學院會開放‘測靈碑’。那是從上古遺蹟中發掘出來的寶物，能精準測量你們的靈力總量、靈氣親和力、靈力控製力三項資料，誤差不超過1%。”
“測靈碑？”有學生好奇，“和普通的測試儀器不一樣嗎？”
“完全不一樣。”陳老師說，“普通儀器隻能測個大概，但測靈碑能測出你們的潛力，甚至能測出你們體內隱藏的特殊體質。學院曆史上，有好幾個學生就是通過測靈碑才發現自己身懷特殊體質，從此一飛沖天。”
特殊體質？
林北川心中一動。
他記得係統說過，他是無屬性體質，但好像不是什麼特殊體質。
“老師，特殊體質很稀有嗎？”有學生問。
“非常稀有。”陳老師說，“一萬個修行者裡，可能隻有一個特殊體質。咱們學院這一屆新生五百多人，目前已知的特殊體質隻有三個。”
“哪三個？”
“甲班蘇清雪，S級靈氣親和力，但具體是什麼體質，學院還冇公佈，說是要保密。”陳老師說，“乙班趙子皓，火靈體，對火屬性靈氣有極強親和力。還有……”
他看向葉清塵：“葉清塵同學，琉璃淨體，對靈氣有天然淨化能力，修煉速度是普通人的兩倍以上。”
教室裡響起一片驚歎。
兩倍修煉速度！這簡直開掛！
林北川也暗暗咋舌。難怪葉清塵這麼快就打通第一條靈脈，原來是特殊體質。
“不過，”陳老師話鋒一轉，“特殊體質隻是起點高，不代表終點高。曆史上，很多普通體質的修行者，最終成就遠超特殊體質。所以，不要因為自己不是特殊體質就灰心。”
“是！”學生們大聲回答。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今天講‘靈脈的溫養與擴充套件’……”
林北川認真聽講，但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測靈碑能測出特殊體質，那能測出他有係統嗎？
應該不能吧……
回答宿主：係統與宿主靈魂繫結，不屬於體質範疇，不會被任何儀器檢測到
“那就好。”林北川鬆了口氣。
他可不想被當成小白鼠研究。
下課後，葉清塵又走了過來。
“林同學，能聊聊嗎？”
“聊什麼？”
“關於測試的事。”葉清塵說，“找個安靜的地方？”
兩人再次來到走廊儘頭。
“林同學，你突破了吧？”葉清塵開門見山。
林北川冇有否認：“昨晚剛突破。”
“恭喜。”葉清塵真誠地說，“兩天打通第一條靈脈，這速度，不比我慢。”
“運氣好而已。”
“不隻是運氣。”葉清塵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你的靈氣吸收速度，明顯比普通人快。是有什麼特殊技巧嗎？”
林北川心裡一緊。這傢夥，觀察力太敏銳了。
“可能是我比較專注。”他再次用這個理由。
葉清塵笑了笑，冇再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林同學，你對這次測試，有信心進前十嗎？”
“儘力而為。”
“我想也是。”葉清塵說，“所以，我想和你打個賭。”
“打賭？”
“嗯。”葉清塵點頭，“賭這次測試，我們倆誰排名高。如果你贏了，我答應你一個條件。如果我贏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如何？”
林北川挑眉：“什麼條件都行？”
“不違反道德法律，不損害他人利益，不違背個人原則。”葉清塵說，“其他的，隨便提。”
“聽起來很誘人。”林北川想了想，“但我為什麼要和你賭？”
“因為你不會拒絕。”葉清塵微笑，“你是那種，麵對挑戰，一定會迎上去的人。就像你明知道追清雪很難，還是要追。明知道我是特殊體質，還是要和我公平競爭。”
林北川沉默了。
這傢夥，把他看得很透。
“怎麼樣？”葉清塵伸出手，“賭不賭？”
林北川看著他的手，三秒後，握住。
“賭了。”
“好。”葉清塵笑了，“那就，測試見分曉。”
下午實踐課，李老師冇有讓他們繼續練劈掌，而是教了一個新技巧：靈力外放。
“打通第一條靈脈後，你們就可以嘗試靈力外放了。”李老師站在講台上，掌心向上，一團淡白色的光芒緩緩浮現。
“這就是靈力外放，將體內的靈力引導到體外，形成可見的能量。”
學生們眼睛都看直了。
“好帥……”
“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但也很困難。”李老師散掉光團，“說簡單，是因為原理很簡單——就是用意誌力，把靈力‘推’出體外。說困難，是因為大部分一階修行者，靈力控製力不夠，根本做不到精細操控。”
她看向全班：“現在，打通第一條靈脈的同學舉手。”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一隻手舉了起來。
葉清塵。
另一隻手也舉了起來。
林北川。
全班嘩然。
“林北川也突破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丙班的嗎？”
“這纔開學三天啊！”
李老師也有些驚訝，但很快恢複平靜：“好，你們兩個上前來，給大家演示一下。”
葉清塵和林北川走到講台前。
“葉清塵，你先來。”李老師說。
葉清塵點頭，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他閉上眼睛，三秒後，一團乳白色的光團緩緩浮現。光團很穩定，光芒柔和，像個小型燈泡。
“哇……”教室裡響起驚歎。
“很好。”李老師滿意地點頭，“靈力控製得很穩，光團形狀也規則。葉清塵，你練了多久？”
“半個月。”葉清塵說。
“半個月能達到這種程度，很不錯。”李老師看向林北川，“林北川，到你了。”
林北川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
他昨晚纔打通靈脈，今早鞏固了一下，還冇來得及練習靈力外放。但這不妨礙他試試。
他閉上眼睛，嘗試調動丹田處的靈力。
很順利。210點靈力在經脈中奔湧，像聽話的士兵，隨著他的意念，流向右手。
然後，他嘗試把它們“推”出體外。
一開始很困難。靈力像被一層膜擋著，出不去。林北川加大了力度，想象自己是在推一扇沉重的門。
忽然，那層膜破了。
一點微弱的白光，從他掌心浮現。
很淡，很微弱，像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而且形狀很不規則，這裡凸一塊，那裡凹一塊，像個畸形的土豆。
但確實是靈力外放。
“成功了！”有學生驚呼。
林北川睜開眼睛，看著掌心的光團，心中一喜。
但下一秒，光團“噗”的一聲，滅了。
“……”林北川尷尬地收回手。
教室裡響起低低的笑聲。
“彆灰心。”李老師說，“第一次能成功凝聚出來，已經很不錯了。靈力外放需要大量練習，才能做到穩定控製。”
她看向全班：“這就是為什麼靈力控製力是測試的重要一項。光有靈力總量冇用，控製不住，等於零。”
“好了，你們兩個回去繼續練。其他同學，繼續練《引氣訣》，爭取在測試前打通第一條靈脈。”
下課鈴響，李老師把林北川和葉清塵單獨留了下來。
“你們兩個，是咱們丙班目前唯二打通靈脈的。”她說，“這次測試，丙班能不能有人進特訓班，就看你們了。”
“葉清塵，你的實力我清楚，進前十問題不大。但林北川……”
她看向林北川：“你靈力總量多少？”
“210點左右。”林北川老實回答。
“210？”李老師驚訝，“你纔剛突破，怎麼這麼多？”
“……可能是我積累比較深厚？”
“有可能。”李老師冇深究，“210點，在一階前期裡算中等偏上。但想進前十，至少要有250點以上，而且靈力控製力不能太差。”
“我明白了，我會努力提升的。”
“嗯。”李老師點頭，從抽屜裡拿出兩本小冊子，“這是《基礎靈力操控法》，學院內部教材，不外傳。你們拿回去練，對提升控製力有幫助。”
“謝謝老師！”兩人接過冊子。
“去吧，好好練。給咱們丙班長長臉。”
離開教室，葉清塵對林北川說：“林同學，要不要一起練？”
“一起練？”
“嗯，互相監督，互相促進。”葉清塵微笑，“而且，我們是競爭對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不是嗎？”
林北川想了想，點頭：“好。”
兩人來到修煉室。這是學院為打通靈脈的學生準備的專用房間，裡麵靈氣濃度比外麵高一些，而且有隔音法陣，不會被打擾。
葉清塵租了一間雙人修煉室，一個小時10學分。
“學分是學院內部的貨幣，可以通過完成任務、測試成績、課堂表現等獲得。”葉清塵解釋，“我剛轉來，學院給了100學分啟動資金。”
“真大方。”林北川羨慕。他隻有開學時發的20學分，一直冇捨得用。
“以後會有的。”葉清塵說，“開始吧。”
兩人盤膝坐下，開始練習靈力操控。
林北川翻開《基礎靈力操控法》，裡麵記載了三種基礎練習：
靈力塑形：將外放的靈力塑造成簡單形狀，如球形、方形、三角形。
靈力移動：控製外放靈力在空中移動，保持形狀穩定。
靈力分裂：將一團靈力分裂成多團，分彆控製。
看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林北川嘗試靈力塑形，好不容易凝聚出一團光，想把它捏成球形，結果一用力，光團“噗”的一聲又滅了。
再來。
又滅了。
再來……
連續失敗了十幾次，林北川的靈力消耗了大半，額頭都冒汗了。
“彆急。”旁邊的葉清塵開口，“靈力操控，講究的是‘心靜’。你越著急，越控製不住。”
他伸出手，掌心浮現一團乳白色的光。那光緩緩變化，從球形變成方形，又從方形變成三角形，最後變成一朵小花的形狀，雖然粗糙，但能看出輪廓。
“你看，就像這樣。”葉清塵說，“想象靈力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像手指一樣聽話。你要做的不是‘命令’它，而是‘引導’它。”
林北川若有所思。
他重新閉上眼睛，放鬆心神，不再急著去“捏”光團，而是去“感受”靈力在掌心的流動。
很奇妙的感覺。
靈力像水，在掌心流淌。他試著去“引導”這股水流，讓它按照自己的想法彙聚、塑形。
一點白光浮現。
很微弱，但很穩定。
林北川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它，讓它慢慢彙聚成一個球形。
雖然不圓，有很多凹凸，但確實是個球形。
“成功了！”林北川睜開眼睛，看著掌心那團不規則的光球，心中一陣激動。
靈力外放熟練度 5
“不錯。”葉清塵點頭，“第一次塑形就能成功，你的天賦真的很好。”
“謝謝。”林北川散去光球，擦了擦汗。
他發現，葉清塵雖然是他“情敵”，但意外地坦蕩。教他技巧時很認真，冇有藏私。
“你為什麼幫我？”林北川問。
“幫你？”葉清塵笑了笑，“我隻是在幫未來的對手。如果你太弱，贏了你也冇意思。”
“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實。”葉清塵說，“我是琉璃淨體，修煉速度是你的兩倍。而且我打通靈脈比你早，靈力操控也比你熟練。正常來說，你冇機會贏我。”
“那你還和我賭？”
“因為你不是正常人。”葉清塵看著林北川，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你身上，有種很奇怪的特質。明明是無屬性體質，修煉速度卻不比我慢。明明纔剛突破，靈力總量卻堪比一階中期。這不合常理。”
林北川心裡一緊。
這傢夥，觀察力太恐怖了。
“可能是我比較努力。”他再次用這個萬能理由。
“努力可以解釋一部分，但不是全部。”葉清塵說，“不過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會多問。”
他站起身：“今天就練到這裡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明天見。”
葉清塵離開後，林北川冇有立刻走，而是繼續練習。
他必須儘快提升靈力操控能力，否則測試時肯定吃虧。
而且，他現在靈力隻有210點，距離250點的門檻還差40點。距離測試還有三天，他必須想辦法再提升一些。
“係統，”他在心裡問，“有什麼快速提升靈力的辦法嗎？”
回答宿主：以下方法可加速靈力積累……
“這些我都知道，有冇有更快的？”
宿主可嘗試‘極限修煉法’
方法：將靈力消耗至10%以下，然後全力運轉功法恢複。此法可刺激靈脈活性，加速靈力增長，但過程痛苦，且有損傷經脈風險
“風險多大？”
宿主有無屬性體質，經脈韌性較強，風險降低30%。但仍有10%概率造成輕微經脈損傷，需3-5天恢複
10%的概率，不算高。
但經脈損傷很麻煩，會影響修煉進度。
林北川權衡了一下，決定冒險。
想要進前十，不冒險怎麼行？
他盤膝坐下，開始施展靈力外放，將體內靈力不斷消耗。
一團光，兩團光，三團光……
靈力飛速下降。
200點……180點……150點……
當靈力降到100點時，林北川已經開始感到虛弱。但他冇有停，繼續消耗。
80點……50點……30點……
最後，靈力停在了20點。
林北川臉色蒼白，渾身發軟，連抬手都困難。這是靈力嚴重透支的表現，普通人早就昏過去了。
但他咬著牙，強撐著開始運轉《引氣訣》。
起初很慢，因為靈力太少，功法運轉不暢。但隨著第一縷靈氣入體，轉化為靈力，速度開始加快。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他能感覺到，新生的靈力更加精純，在經脈中奔湧時，帶來一種痠麻脹痛的感覺。那是靈脈在被刺激，在被拓寬。
很痛，但很有效。
靈力開始飛速回升。
30點……50點……80點……
當靈力恢複到100點時，林北川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脈比之前更寬闊、更堅韌了。吸收靈氣的速度，也快了一成。
果然有效！
他繼續修煉，直到靈力恢複到200點，才停下來。
看看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的修煉效果，抵得上平時三個小時！
“雖然痛苦，但值得。”林北川擦掉額頭的汗，眼中閃過堅定。
再來！
就這樣，他一次又一次地消耗靈力，又一次又一次地恢複。
每次消耗到極限，再恢複，都能感覺到明顯的進步。
靈力上限在緩慢提升，從210點到215點，再到220點……
靈力外放的熟練度也在漲，從最初的生澀，到漸漸熟練。雖然還做不到葉清塵那樣隨心所欲地塑形，但至少凝聚出的光團穩定多了。
靈力外放熟練度 10
當前熟練度：15/100（初學）
靈力：225/300
三個小時後，林北川精疲力儘地癱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但他在笑。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距離一階中期，又近了一步。
“照這個速度，測試前應該能到250點……”林北川喃喃自語。
休息了半小時，他掙紮著爬起來，準備回宿舍。
剛走出修煉室，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林北川？”
他轉過頭，愣住了。
蘇清雪站在走廊儘頭，正看著他。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散，手裡抱著幾本書。昏黃的燈光下，她的側臉柔和得不真實。
“蘇同學？”林北川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兒？”
“來還書。”蘇清雪舉了舉手裡的書，“你呢？修煉到現在？”
“嗯，練得忘了時間。”
蘇清雪走近幾步，看著他蒼白的臉，微微蹙眉：“你靈力透支了？”
“……有點。”
“不要命了？”蘇清雪的語氣帶著一絲責備，“靈力透支會損傷根基，嚴重的甚至可能留下永久暗傷。你不知道嗎？”
“知道，但我……”
“想進特訓班？”蘇清雪打斷他。
林北川點頭。
蘇清雪沉默了幾秒，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扔給他。
“這是什麼？”
“回靈丹。”蘇清雪說，“能快速恢複靈力，順便溫養經脈。一天最多吃一顆，吃多了有丹毒。”
林北川握著小瓷瓶，愣住了。
蘇清雪……在關心他？
“彆誤會。”蘇清雪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我隻是不想看到一個有潛力的人，因為急功近利而毀了自己。那樣很蠢。”
“……謝謝。”
“不用謝。”蘇清雪轉身要走，又停下，“對了，葉清塵的琉璃淨體，不隻是修煉速度快。他的靈力控製力，遠超同階。你想贏他，光靠拚命冇用，得用腦子。”
說完，她真的走了。
留下林北川一個人站在原地，握著那瓶還帶著餘溫的回靈丹，心裡像打翻了調味瓶，五味雜陳。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單純的關心同學，還是……對他有那麼一點點在意？
“不管了。”林北川搖搖頭，開啟瓷瓶，倒出一顆淡綠色的丹藥，吞下。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溫和的暖流，迅速蔓延全身。透支的經脈得到滋潤，疲憊感一掃而空，連靈力都恢複了一大截。
“好東西。”林北川眼睛一亮。
這瓶回靈丹，至少值幾十學分。蘇清雪就這麼給他了？
“欠她一個人情。”林北川低聲自語，“等進了特訓班，再還她。”
他收起瓷瓶，向宿舍走去。
月光下，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長。
前方，是未知的挑戰。
但他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