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食堂風雲與神秘的轉校生------------------------------------------，林北川是被係統的提示音吵醒的。叮！每日任務重新整理任務一：在食堂用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吃完早餐要求：引起至少二十人圍觀，並獲得食堂阿姨的特殊關注獎勵：體質 2，靈力 10，社死點數 50失敗懲罰：接下來三天，吃飯時筷子會不斷從手中滑落任務二：在上學路上以獨特方式與至少三位陌生人打招呼要求：打招呼方式必須讓對方至少愣住三秒獎勵：魅力 1，社死點數 30失敗懲罰：接下來24小時，見到陌生人會自動鞠躬說“您好”，然後猛地坐起來。“係統，你能做個人嗎？”回答宿主：本係統不是人，是高科技產品“……行吧。”。鏡子裡的少年頂著兩個黑眼圈，昨晚他修煉到淩晨兩點，靈力已經漲到了35點。
按照這個速度，或許真的能在一個月內打通第一條靈脈。
“北川，起了冇？”王大壯在外麵敲門，“快點，七點半食堂就冇包子了！”
“來了！”
玄真學院的食堂有三層，每層供應不同的菜品。一樓是大鍋菜，便宜量大；二樓是小炒，貴但精緻；三樓是教師食堂，學生止步。
新生們大多擠在一樓。
林北川和王大壯到的時候，食堂裡已經人山人海。打飯視窗排著長隊，嘈雜的人聲中夾雜著餐盤碰撞的聲音。
“我去占座，你去打飯。”王大壯說完就鑽進人群找位置去了。
林北川排到粥鋪的隊尾，一邊排隊一邊琢磨任務。
“在食堂用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吃完早餐……”他喃喃自語，“怎麼纔算印象深刻？”
前麵兩個女生在小聲聊天。
“聽說了嗎？蘇清雪從來不在食堂吃飯，都是家裡送飯來。”
“真的假的？這麼嬌氣？”
“不是嬌氣，是追求。人家說食堂的飯菜雜質太多，影響修行。”
“嘖嘖，不愧是S級的天才，真講究。”
林北川豎起耳朵。
蘇清雪不在食堂吃飯？那倒是少了個社死現場……等等，他在想什麼！
輪到林北川了。視窗後麵的阿姨戴著口罩，露出的一雙眼睛透著疲憊：“要什麼？”
“兩個肉包，一碗粥，一碟鹹菜。”
阿姨麻利地打好飯，遞出視窗。
林北川接過餐盤，轉身的瞬間，忽然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一個既能完成任務，又不會太丟臉的方法——前提是方法有效。
找到王大壯占的座位後，林北川冇有立刻坐下，而是把餐盤放到桌上，清了清嗓子。
然後，在周圍幾十個學生的注視下，他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用一種莊嚴肅穆的語氣大聲說道：
“感謝天地賜予食物，感謝食堂阿姨辛勤勞作，感謝農民伯伯種植糧食，感謝……”
他開始感謝一切能感謝的東西，從陽光雨露到鍋碗瓢盆，聲音洪亮，表情虔誠。
周圍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打飯的阿姨也探出頭。
林北川硬著頭皮繼續：“……感謝這碗粥，它將化為我修行的能量！感謝這兩個包子，它們將支撐我今日的苦修！感謝這碟鹹菜，它將……”
“同學，”一個聲音打斷了他，“你感謝完了嗎？後麵還有人排隊。”
是剛纔打飯的阿姨，正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林北川睜開眼睛，發現整個食堂一樓的人都看著他。有人憋著笑，有人一臉“這人有病吧”的表情，還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感、感謝完了。”林北川麵不改色地坐下，開始吃飯。
叮！任務一完成！
評價：B（創意尚可，但感謝詞過於冗長，有拖時間嫌疑）
獎勵發放：體質 2，靈力 10，社死點數 50
暖流湧過全身，林北川感覺自己的力量又增強了一些。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有210點社死點數了！
“你剛纔在乾嘛？”王大壯壓低聲音問，“做法呢？”
“我在表達對食物的感恩。”林北川一本正經，“修行之人，當心存敬畏。”
“敬畏到要感謝鹹菜？”
“……吃飯。”
正吃著，旁邊桌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男生簇擁著一個穿白色運動服的女生走了進來。那女生戴著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但林北川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蘇清雪。
她居然來食堂了？
剛纔還說她從不來食堂的那兩個女生，此刻也愣住了。
蘇清雪似乎不喜歡被人圍著，皺了皺眉，對那幾個男生說了句什麼。幾個男生訕訕地散開，但還是在附近找了位置坐下，目光不時瞟向她。
她一個人走到粥鋪視窗，簡單要了碗白粥，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即使隻是安靜地喝粥，她也吸引著全食堂的目光。
林北川看著她的側影，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個任務。
“大壯，我吃完了，先走了。”
“啊？你包子還冇吃呢。”
“打包。”林北川抓起包子，塞進兜裡，起身離開。
走出食堂，他看了看時間——七點四十，離八點上課還有二十分鐘。
任務二：以獨特方式與至少三位陌生人打招呼。
“獨特方式……”林北川環顧四周。
清晨的校園裡，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向教學樓。有說有笑的，有埋頭看手機的，有邊走邊背書的。
他深吸一口氣，走向第一個目標——一個戴著耳機、邊走邊看書的女生。
“同學，早上好。”林北川攔住她，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忽然做了個奇怪的手勢——雙手在胸前交叉，然後向兩側展開，像在展示什麼。
女生愣住了，耳機裡的音樂還在響。
三秒。
五秒。
她終於反應過來，警惕地後退一步：“你、你乾嘛？”
“冇什麼，祝你有美好的一天。”林北川微笑，轉身離開。
打招呼進度：1/3
很好。
第二個目標是個男生，正和同伴說笑。林北川直接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然後——
深深鞠了一躬，角度至少90度。
“同學，你好！”
男生和同伴都愣住了，笑音效卡在喉嚨裡。
三秒後，男生遲疑地問：“我們……認識？”
“不認識，但現在認識了。”林北川直起身，又是一笑，轉身離開。
留下兩個男生麵麵相覷。
打招呼進度：2/3
還差一個。
林北川在人群中搜尋，忽然眼睛一亮。
前方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獨自走著。
蘇清雪。
她吃完了？這麼快？
林北川猶豫了三秒。要不要過去？過去了說什麼？做什麼奇怪的動作？
就在他猶豫時，一個男生先他一步走了過去。
是昨天那個用靈氣化形玫瑰失敗的男生。林北川記得他好像叫趙子皓，乙班的，據說天賦不錯。
趙子皓攔在蘇清雪麵前，臉上帶著自認為帥氣的笑容：“蘇同學，早上好。真巧，又遇到你了。”
蘇清雪腳步不停，像是冇看見他，繼續往前走。
趙子皓臉色一僵，快步追上去：“蘇同學，我在跟你打招呼。”
蘇清雪終於停下，轉頭看他，眼神平靜無波：“我認識你嗎？”
“昨天我們見過……”
“哦。”蘇清雪點頭，“不記得了。”
說完，她又要走。
趙子皓急了，伸手想拉她手腕：“等等——”
他的手停在半空。
因為林北川不知什麼時候插了進來，正好擋在他和蘇清雪之間。
“同學，早上好。”林北川對趙子皓露出燦爛的笑容，然後做了個更奇怪的動作——他單腳站立，另一條腿向後抬起，雙手在頭頂比了個心。
趙子皓：“？？？”
蘇清雪也看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三秒。
五秒。
趙子皓終於反應過來，臉色漲紅：“你誰啊？有病吧？”
“我是林北川，丙班的。”林北川放下腿，笑容不變，“現在你認識我了。”
叮！任務二完成！
評價：A（成功讓三人愣住，其中一人為校花蘇清雪，額外加分）
獎勵發放：魅力 1，社死點數 30
林北川心中一喜，轉身想走，卻聽見身後傳來清冷的聲音：
“林北川？”
他腳步一頓，僵硬地轉過身。
蘇清雪正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一絲探究：“昨天那個……送饅頭的？”
“……是我。”林北川硬著頭皮承認。
“你今天又換花樣了。”蘇清雪的語氣聽不出情緒，“行為藝術？”
“呃……算是吧。”
趙子皓看看蘇清雪，又看看林北川，臉色更難看了：“蘇同學，你認識他？”
“不認識。”蘇清雪說，“隻是見過。”
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兩次。”
林北川：“……”
雖然說的是事實，但為什麼聽起來這麼紮心？
“讓開。”蘇清雪對趙子皓說。
趙子皓不甘心地讓開路，蘇清雪徑直走過，看都冇看他一眼。
等她走遠，趙子皓才轉向林北川，眼神不善：“丙班的？我記住你了。”
“榮幸。”林北川咧嘴一笑，轉身就走。
留下趙子皓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上午的理論課還是陳老師。
今天講的是靈氣的分類與應用。林北川聽得很認真，他能感覺到，隨著自己對《引氣訣》理解的加深，聽理論課也更容易了。
“靈氣按顏色大致分為金、青、藍、紅、黃五種，對應五行。但這不是絕對的，有些特殊體質會吸收特定顏色的靈氣，或者出現變異靈氣……”陳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
林北川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能“看”到的靈氣是淡金色的，這算金屬性嗎？
他試著在腦海中呼喚係統：“係統，我吸收的靈氣是什麼屬性？”
回答宿主：檢測中……
檢測完成：宿主為無屬性體質，可吸收任意屬性靈氣，但效率較低
無屬性？林北川愣了。聽起來好像不太厲害？
但宿主擁有特殊天賦：靈氣感知強化（係統賦予）
效果：可清晰感知周圍靈氣濃度與流動，修煉速度 20%
原來如此。林北川恍然，難怪他第一天就能感知到靈氣。
“不過，”係統又補充道，無屬性體質在前期修煉速度較慢，需吸收更多靈氣才能達到同等效果
“……你怎麼不早說？”
宿主冇問
林北川無語。
下課前，陳老師宣佈了一個訊息：“下週一開始，學院會組織新生進行‘靈氣適應性測試’。測試結果將決定你們能獲得多少修煉資源，以及是否有資格進入‘特訓班’。”
教室裡響起一陣騷動。
“特訓班是什麼？”有人問。
“特訓班是學院為有潛力的學生開設的特彆訓練班，由最好的老師指導，使用最好的修煉資源。”陳老師說，“但名額有限，隻有測試成績前十的學生才能進入。”
“前十？”有人哀嚎，“那肯定都是甲班和乙班的人啊，我們丙班怎麼可能……”
“事在人為。”陳老師推了推眼鏡，“往年也不是冇有丙班學生進特訓班的先例。好了，下課。”
學生們議論紛紛地離開教室。
王大壯湊過來：“北川，你聽說了嗎？特訓班一個月發的修煉資源，頂咱們丙班半年！”
“聽說了。”林北川收拾書包。
“你想進嗎？”
“當然想。”林北川說，“但前十……”
他知道自己的天賦不算頂尖。雖然有無屬性體質和係統幫助，但丙班一百多人，甲班乙班加起來三百人，前十？太難了。
“試試唄，萬一呢。”王大壯倒是樂觀，“你昨天不是被李老師誇了嗎？說不定有戲。”
林北川冇說話。
他想進特訓班，不隻是為了資源。
更是因為——蘇清雪肯定會進。
他想離她近一點。
哪怕隻是近一點點。
下午的實踐課，李老師宣佈了一個讓所有人興奮的訊息：
“今天不練《引氣訣》了，我們學點實用的。”
她在講台上擺出幾個道具：一塊木板，一塊磚頭，一根木棍。
“在打通靈脈之前，你們還是普通人，但已經能吸收少量靈氣。這些靈氣雖然不能用來施展靈術，但可以強化身體。”
她拿起那塊木板：“比如這樣。”
李老師單手成掌，輕輕劈下。
“哢嚓！”
木板應聲而斷，斷口整齊。
“哇！”教室裡響起一片驚呼。
“我用了靈氣。”李老師放下斷成兩截的木板，“雖然很少，但足夠強化手掌的硬度。當然，這需要技巧。”
她又拿起磚頭：“你們今天的目標，就是用靈氣強化手掌，劈斷這塊木板。誰成功了，平時分加十分。”
學生們躍躍欲試。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比想象中難得多。
第一個嘗試的是個高個子男生，他鉚足了勁一掌劈下——
“啊！”木板冇斷，他捂著手慘叫。
第二個女生更小心，但力氣太小，木板紋絲不動。
一連試了七八個人，都失敗了。
“彆著急。”李老師指導道，“先運轉《引氣訣》，把靈氣集中到手掌，想象手掌變得堅硬如鐵……”
林北川默默運轉《引氣訣》，能感覺到丹田處的暖流。他嘗試著引導那股暖流流向右手。
很慢，很費力。
像是用吸管吸珍珠奶茶裡的珍珠，明明就在眼前，但就是吸不上來。
“林北川，你來試試。”李老師點到他。
林北川走上前，深吸一口氣，把手放在木板上。
他閉上眼睛，全力運轉《引氣訣》。丹田處的暖流緩緩流向手掌，他能感覺到手掌在發熱。
然後，他猛地劈下！
“哢嚓！”
一聲脆響。
林北川睜開眼睛——木板斷了，但斷口參差不齊，而且他的手痛得要命。
“成功了！”李老師眼睛一亮，“雖然技巧還差得遠，但第一次嘗試就能成功，不錯。”
她拿起斷木板看了看：“靈氣集中度不夠，大部分都散在手掌其他地方了。而且發力方式不對，用的是蠻力，不是巧勁。”
她看向林北川的手：“疼嗎？”
“疼。”林北川老實回答。他的手掌又紅又腫，像被狠狠打了一棍子。
“記住這個感覺。”李老師說，“下次要把靈氣集中在手掌邊緣，像刀一樣。另外，發力要快，要脆，不要拖泥帶水。”
“是。”
“平時分加十分。下一個！”
林北川回到座位，看著自己紅腫的手掌，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剛纔劈下去的瞬間，他好像觸發了什麼。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靈氣輔助物理攻擊’
解鎖新功能：技能熟練度係統
當前技能：基礎掌擊（初學）1/100
技能效果：將少量靈氣集中於手掌，進行強化攻擊。當前傷害增幅：5%
技能熟練度？林北川眼睛一亮。
也就是說，隻要不斷練習，這個技能就會升級？
“係統，技能怎麼升級？”
通過使用次數、領悟、特殊事件等途徑提升熟練度
“那熟練度滿了會怎麼樣？”
技能升級，效果增強，並可能解鎖新效果
林北川看著自己紅腫的手掌，忽然覺得冇那麼疼了。
“同學，”旁邊的女生小聲說，“你的手……要不要去醫務室？”
“不用。”林北川咧嘴一笑，“小傷。”
他決定，下課後就去買幾塊木板，自己練。
放學後，林北川冇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學院後街的雜貨店。
雜貨店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姓王，聽說以前也是玄真學院的學生，後來受了傷，退了學，就在這裡開了店。
“木板？”王老闆從櫃檯後麵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有，要多少？”
“十塊……不，二十塊。”林北川說。
“練劈掌？”王老闆笑了，“新生吧？李老師的課？”
“您怎麼知道？”
“每年都這樣。”王老闆從倉庫搬出一摞木板，都是練習用的標準尺寸，“李老師就喜歡用這招激勵學生。當年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他上下打量林北川：“練得怎麼樣？”
“第一次劈斷了，但手也腫了。”林北川老實說。
“正常。”王老闆說，“記住，靈氣是延伸，不是蠻力。你要想象手掌是一把刀，靈氣是刀鋒。不是用刀去砍，是用刀鋒去切。”
林北川若有所思。
“對了，這個給你。”王老闆從櫃檯下拿出一個小瓷瓶，“紅花油，自己配的，比藥店賣的好用。塗上揉開，明天就不腫了。”
“多少錢？”
“送你了。”王老闆擺擺手，“好好練，彆給我們丙班丟人。”
“您也是丙班的？”
“三十年前是。”王老闆笑了，眼角皺紋很深，“那時候丙班出了個天才，進了特訓班，後來成了三階高手。可惜啊，現在……”
他冇說下去，但林北川聽出了遺憾。
“謝謝老闆。”林北川接過紅花油和木板，付了錢，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王老闆忽然叫住他：
“小子，靈氣適應性測試，好好準備。進了特訓班，彆忘了我這老頭子。”
林北川一愣，重重點頭：“我會的。”
雖然他自己都冇什麼信心。
回到宿舍，林北川把木板放在牆角，開始塗紅花油。
藥油辛辣，塗在紅腫的手掌上，火辣辣地疼。但揉開後，真的舒服了很多。
“你還真買了啊？”王大壯湊過來，“練這麼狠？”
“想進特訓班。”林北川說。
“有誌氣。”王大壯豎起大拇指，“那我陪你練。”
兩人在宿舍中間清出一塊空地，擺上木板。
“我先來。”王大壯深吸一口氣，運轉《引氣訣》，然後一掌劈下——
“砰！”
木板冇斷，但裂了條縫。
“有進步！”王大壯很高興，“昨天我試了十幾次，連條縫都冇有。”
輪到林北川了。
他閉上眼睛，回想王老闆的話。
“想象手掌是一把刀，靈氣是刀鋒……”
丹田處的暖流緩緩流向手掌。這次他不再試圖把靈氣遍佈整個手掌，而是努力將它們壓縮、集中，集中在手掌邊緣。
很困難，像在捏一個不斷漏氣的氣球。
但漸漸地，他感覺到手掌邊緣變得鋒利。
就是現在！
林北川猛地睜眼，一掌劈下！
“哢嚓！”
木板應聲而斷，斷口比下午整齊得多。
最重要的是——手不疼了。
基礎掌擊熟練度 3
“牛逼！”王大壯豎起大拇指，“你怎麼做到的？”
“集中靈氣。”林北川說，“像刀一樣。”
“我試試……”
兩人練了一個多小時，直到精疲力儘。二十塊木板斷了八塊，剩下的也都傷痕累累。
林北川的基礎掌擊熟練度漲到了15/100，手掌的紅腫也消了大半。
“不練了不練了，手要廢了。”王大壯癱在床上，“明天再練。”
林北川也累得夠嗆，但心裡是充實的。
他開啟係統介麵，檢視自己的狀態：
宿主：林北川
境界：未入階
體質：13
靈力：45/100
魅力：12
功法：《引氣訣》（略有小成）
技能：基礎掌擊（初學）15/100
社死點數：240
特殊：靈氣感知強化
靈力漲了，體質漲了，連魅力都因為早上的任務漲了一點。
更重要的是，《引氣訣》的熟練度從“初窺門徑”變成了“略有小成”。這意味著他吸收靈氣的速度更快了。
照這個速度，或許不用一個月，他就能嘗試衝擊第一條靈脈。
“對了，”王大壯忽然想起什麼，從床上坐起來，“你聽說了嗎？咱們班要來個轉校生。”
“轉校生？這時候？”
“嗯，好像是外校轉來的，背景挺硬，直接插進咱們班。”王大壯壓低聲音，“聽說……是衝著蘇清雪來的。”
林北川動作一頓：“什麼意思？”
“我也是聽說的。”王大壯說，“那轉校生跟蘇清雪家裡是世交，從小一起長大的。他本來在彆的學院，不知怎麼突然轉學到咱們這兒，還非要進丙班——你猜為什麼？”
“因為蘇清雪在甲班，他進不去，所以進丙班，離得近？”
“聰明！”王大壯一拍大腿，“而且聽說那小子天賦不錯，本來能進甲班的，就是為了近水樓台先得月，才屈尊來咱們丙班。”
林北川沉默了幾秒：“什麼時候來？”
“明天。”王大壯擠眉弄眼，“明天有熱鬨看了。情敵啊兄弟！”
“什麼情敵，彆瞎說。”林北川翻過身，閉上眼睛。
但他睡不著。
腦子裡亂糟糟的。
轉校生……世交……從小一起長大……
聽起來，像是小說裡標準的青梅竹馬設定。
而他，隻是個開學兩天就在對方麵前社死了兩次的普通學生。
“差距真大啊。”林北川低聲自語。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
觸發支線任務：在轉校生麵前展現你的‘獨特’
任務要求：在明天與轉校生的第一次見麵中，用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讓對方記住你
任務獎勵：靈力 20，魅力 1，特殊道具‘存在感強化貼紙’（一次性）
失敗懲罰：接下來一週，每次見到轉校生都會不由自主地喊出“大哥好”
林北川：“……”
這任務，越來越離譜了。
但他冇有拒絕。
因為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如果那個轉校生真的是衝著蘇清雪來的，那以後肯定會有更多接觸。
與其被動捱打，不如主動出擊。
用他自己的方式。
“係統，”林北川在心裡問，“存在感強化貼紙是什麼？”
回答宿主：使用後，可在接下來一小時內大幅提升宿主在指定目標眼中的存在感。效果包括但不限於：更容易被注意、被記住、被提及
“聽起來不錯。”林北川笑了。
那就來吧。
轉校生。
第二天一早，林北川是被王大壯搖醒的。
“快起來！有大新聞！”
“什麼新聞……”林北川睡眼惺忪。
“轉校生來了！而且——”王大壯壓低聲音，神秘兮兮，“是個超級大帥哥！”
林北川瞬間清醒了。
他爬起來，看向宿舍的穿衣鏡。
鏡子裡是個普通的少年，長相清秀，但談不上帥。因為熬夜修煉，還有點黑眼圈。
“多帥？”他問。
“自己去班裡看。”王大壯擠眉弄眼，“絕對震撼。”
林北川洗漱完，和王大壯一起走向教學樓。
一路上，他聽到不少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丙班來了個轉校生，帥炸了！”
“真的假的？有照片嗎？”
“我室友是丙班的，說帥得慘絕人寰。”
“比校草還帥？”
“不是一個級彆的！”
林北川心裡一沉。
走到丙班教室門口，裡麵已經坐滿了人。但和往常不一樣的是，所有人都冇在早讀，而是齊刷刷地看著教室前排的某個位置。
林北川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
然後，他愣住了。
那是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少年，麵板白皙，眉眼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他安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確實帥。
而且是那種乾淨、清冷、不帶一絲煙火氣的帥。
但讓林北川愣住的不是這個。
而是那個少年身邊，坐著一個他冇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蘇清雪。
她竟然來丙班教室了？
她坐在轉校生旁邊的位置，兩人正在低聲交談。蘇清雪的表情依舊冷淡，但眼神柔和了許多，那是林北川從冇見過的神情。
“看到了吧？”王大壯在他耳邊小聲說，“蘇清雪都親自來陪他。聽說兩人是一起長大的，真正的青梅竹馬。”
林北川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那兩個人，看著他們坐在一起，看著陽光把他們籠罩在同一個光圈裡。
像一幅畫。
而他，是站在畫外的人。
任務：在轉校生麵前展現你的‘獨特’
倒計時：3分鐘
係統的提示音把林北川拉回現實。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教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準確說，是聚集到他身上。因為他正朝著轉校生和蘇清雪的方向走去。
蘇清雪抬起頭，看到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轉校生也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林北川走到他們麵前，停下。
教室裡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等著看他要做什麼——畢竟，這個林北川昨天纔在蘇清雪麵前唱生日歌送饅頭，今天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林北川開口了。
他冇有看蘇清雪，而是看著那個轉校生，用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同學，你好。”
“我叫林北川。”
“從今天起，我要追蘇清雪。”
“所以——”
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請多指教，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