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擎風!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可是赤天宮的人!”赤度嚇得肝膽俱裂,色厲內荏地吼道,話語中充滿了恐懼。
然而,林擎風根本懶得聽他廢話。
他直接出手,快如閃電!
一隻手如同龍爪般探出,無視赤度倉促間凝聚的赤焰防禦,精準無比地、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
“呃……嗬嗬……”赤度雙眼暴凸,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絕望,四肢瘋狂掙紮,卻根本無法撼動林擎風那如同神金鑄就的手臂。
“赤天宮的天才,可惜了,死在這裡。”林擎風眼神冷漠,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話音未落,他五指猛然用力!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赤度的掙紮瞬間停止,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中神采徹底黯淡,氣息湮滅。
這位來自赤天宮、曾經不可一世的絕世天驕,就此如同垃圾般被林擎風隨手扔在地上,成了一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一幕,看得周圍尚未進入塔內的幾名天驕頭皮發麻,看向林擎風的目光更加忌憚。
此子,殺伐太果決了!
“不……不要殺我!林擎風!林公子!饒命!饒命啊!”
傅紅裳見到赤度如同雞仔般被輕易捏死,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她似乎深知自己的優勢所在,竟然一邊哭泣哀求,一邊猛地撕扯自己胸前的衣襟!
“刺啦——!”
布料撕裂聲響起,頓時,一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峰巒起伏,溝壑深邃,誘人的春光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林擎風眼前。
她仰起那張布滿淚痕、卻更顯楚楚動人的俏臉,眼神迷離,帶著一種任君采擷的媚意,聲音顫抖著,充滿了誘惑:
“林擎風……不,主人!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我可以讓你種下奴印!從此以後,我就是你最忠誠的婢女,最聽話的奴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暖床疊被,為奴為婢……隻要您饒我一命,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的話語卑微到了塵埃裡,配合著那半裸的嬌軀與淚眼婆娑的容顏,足以讓世間絕大多數男子心軟,升起一股強烈的占有與保護欲。
然而,林擎風看著她這番作態,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波動,反而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譏諷。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收你做婢女?”
他輕輕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極致的輕蔑,“浪費一個奴印。”
話音落下的瞬間,傅紅裳臉上的媚意與哀求瞬間凝固,轉化為無邊的驚恐與絕望!
林擎風不再給她任何機會,抬起手掌,混沌氣繚繞,如同上蒼之掌,毫不留情地、直接拍落!
“不——!!!”
傅紅裳發出最後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
“嘭!”
如同西瓜爆碎!
那顆充滿了陰謀與惡毒的頭顱,連同其中的神魂,在這一掌之下,瞬間化為了一團血霧,連一絲殘魂都未能逃脫!
那具失去了頭顱、依舊保持著跪拜姿勢、半裸的嬌軀,晃了晃,無力地癱軟在地,鮮血從脖頸處汩汩湧出,染紅了黑色的地麵。
林擎風眼神冷漠,彷彿隻是拍死了一隻煩人的蒼蠅。
他屈指一彈,一縷金色的太古赤龍氣飛出,落在傅紅裳的屍體上。
“呼——”
赤龍氣瞬間化作熊熊烈焰,溫度高得可怕,頃刻間便將那具曾經誘惑了無數男子的皮囊,連同其所有的罪惡與背叛,焚燒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徹底湮滅於天地之間。
至此,浩風主城的恩怨、輪海教的糾纏、傅紅裳的背刺,算是暫時畫上了一個血腥的句號。
做完這一切,林擎風感覺心頭一陣通暢,道心似乎都更加圓融了一絲。
他轉身,看向一直靜靜站在不遠處、目睹了全程卻神色平靜的司徒念。
“走吧。”
司徒念微微頷首,並無多餘言語。
兩人不再耽擱,化作一赤金一冰藍兩道流光,在其餘天驕複雜目光的注視下,並肩射入了那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冥王塔巨門之內!
……
踏入塔門的瞬間,並非想象中的傳送或者長廊,而是一種時空顛倒、法則變幻的強烈眩暈感。
彷彿穿越了無儘時空,跨越了萬古輪回。
當林擎風和司徒念穩住身形,定睛看去時,發現自己已然身處一個龐大到無法想象的宮殿之中。
宮殿內部,極其陰森、空曠、死寂。
放眼望去,四壁與穹頂皆是黑漆漆的,彷彿由某種能夠吸收光線的特殊神金鑄成,給人一種沉重無比的壓抑感。
唯有零星幾點幽綠色的鬼火,如同孤魂野鬼的眼睛,在無儘的黑暗中無聲地漂浮、閃爍,映照出腳下冰冷光滑如鏡麵的黑色地板。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古老、蒼涼、帶著濃鬱死亡與輪回氣息的道韻,呼吸一口,都彷彿能感受到萬古前逝去英靈的歎息。
“這裡就是冥王塔內部?”司徒念輕聲開口,清越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宮殿中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緩緩地,她周身自然散發出一層淡淡的冰鸞清輝,驅散了些許陰寒。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刹那——
“嗡!!!”
異變突生!
宮殿四麵那高聳不知幾萬丈的牆壁上,以及穹頂之上,驟然亮起了無數團火焰!
並非尋常火焰,而是清一色的、跳躍著的、散發出幽冷光芒的——深藍色鬼火!
成千上萬,不,是億萬計深藍色鬼火同時燃起,瞬間將這座龐大到難以形容的宮殿照得一片通明!
光芒不再是幽暗,而是呈現出一種恢宏、肅穆、卻又詭異無比的深藍色調。
放眼望去,宮殿的支柱粗大得如同撐天之神山,穹頂高遠彷彿承載著一片星空,地麵光滑如鏡,倒映著上方無儘的藍色鬼火,彷彿行走在倒懸的幽冥星海之上!
而在宮殿的最深處,也是最上方,是一座高達千丈的黑色神玉台階。
台階的儘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王座。
那王座通體漆黑,造型古樸而猙獰,彷彿由某種太古巨獸的骨骸與未知的神鐵熔鑄而成,扶手是猙獰的龍首,靠背是展開的惡魔羽翼。
它就那樣靜靜地矗立在最高處,散發著一種鎮壓亙古青天、俯瞰諸天萬界輪回的磅礴氣勢。
僅僅隻是望上一眼,就讓人心生敬畏,忍不住要跪伏下去,頂禮膜拜!
“那是……”
林擎風和司徒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與那王座的磅礴氣勢所震懾,心神搖曳。
忽然,毫無征兆地——
原本空無一物的猙獰王座之上,一道模糊的身影,由虛化實,緩緩凝聚。
那是一個身著猙獰黑色鎧甲、外罩一件暗紫色鑲金邊古老長袍的男人。
他頭戴一頂彷彿承載了諸天星辰的帝冠,麵容籠罩在一層朦朧的迷霧之中,看不真切,隻能感受到一種無法形容的威嚴與古老。
而他也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沒有散發任何迫人的氣勢。
但林擎風卻瞬間感覺周身一緊,彷彿整片天地、整座宮殿、乃至周圍的億萬深藍鬼火,都化為了無形的枷鎖,將他牢牢禁錮!
一股沉重到無法想象、彷彿整個宇宙星空都壓落下來的恐怖壓力,作用在他的肉身與神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