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還有多少錢？”
王涵的眼睛發出綠光，喉嚨裡發出癩蛤蟆舔舐眼珠子的聲音，貪婪之相，顯露無疑。
又是熟悉的套路，曹七量翻了個白眼。
腦海中迴響虛無縹緲的聲音，你是有偉大的商業之神眷顧，血管裡流淌著黃金和寶石。
以財富之神的名義，賦予你妙語連珠的能力。
“五枚低階靈石。”曹七量丟擲第一個報價，價格低得離譜，不過這也是為了接下來砍價做鋪墊。
“滾！！！”王涵眼睛一瞪，鬍子一吹。
“有你這麼報價的麼，當我這些靈符是廢紙麼，五千枚低階靈石。”
“十枚。”
“四千！”
“十五。”
“三千！！”
“二十。”
“兩千！！！”
“一百！”
“成交！！！”
由於曹七量一直五個五個加，突然加到一百，王涵下意識就答應了，回過神兒來時，一箱子靈符被曹七量收進儲物戒指，留下一百枚低階靈石。
“買定離手，誰後悔誰小狗。”曹七量翻了下眼皮，掉屁股就走。
“等，等一下。”王涵摸了摸腦袋，感覺自己反應有點遲鈍了，那麼一大箱的靈符，就換了一百靈石。
之前在天雷甲冑和瞬移符上賺得錢，全都吐回去了喂。
“怎麼了？”曹七量故作鎮定道。“沒事我就走了，這麼多靈符，我得點點貨分分類。”
王涵感覺血湧上頭，假笑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看你對靈符感興趣，有沒有興趣學習符道？”
王涵看了看曹七量，
嗯嗯，沒有靈根，隻能通過特殊法器感知和呼叫靈力，能夠鑽研的也隻有符咒之道了。
“沒興趣，這些靈符夠用好幾年的。”曹七量直接拒絕。
“別介，我這有一本符道秘本，其中還有瞬移符的煉製方法，隻賣你十枚低階靈石。”
“既然大師這麼熱情，我便不推脫了，畢竟你以這麼低廉的價格賣我那麼多靈符。”
曹七量答應得很猶豫，彷彿賣了多大人情一樣，讓王涵的血壓持續升高。
曹七量沒有親自煉製符咒的打算，可相關知識還是要理解的。
王涵從儲物空間掏出一本泛黃的書籍。
如果是靈石玉片，需要沉浸神識，曹七量或許沒有辦法學習，這種書籍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付了錢，曹七量簡單看了幾頁，合上書籍，點了點頭，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
王涵一驚，難道這人是符道的天才，竟然這麼短時間內有了理解。
曹七量心裏想的是，
三年高考五年模擬，都沒這麼難，簡直是天書，先壓箱底吧你。
他沒看到，書頁最後麵標註一行小字，售價二十文。
曹七量告別了王涵大師，不知道為何，來時感覺大師春風滿麵，走時大師頭頂烏雲一片。
曹七量搖了搖頭，到了大師這個境界，性格難免會變得古怪。
出了珍寶閣大門，曹七量看了看栓馬的小樹。
我馬呢？
等一下，這種梅開二度似曾相識的劇情展開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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