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龍道人整理一下心情。
整理個毛啊整理!!!
(╯‵□′)╯︵┴─┴
可惡啊!
什麼便宜都沒撈到。
損失一具替身傀儡,法寶好幾件,就連萬魂幡也碎得不能再碎了。
動用秘術,還消耗不少至純靈力。
對方,真的隻是鍊氣境的螻蟻麼?
不會是在耍自己玩吧?
不對不對不對,真是大佬,早就一個巴掌拍死自己了。
不會用蹴鞠的方式逃跑。
對方應該是底牌用盡了!
一定是這樣。
不是我太弱,是敵人太狡猾了!
斬龍道人給自己打氣。
事到如今,必須追下去。
打成這個逼樣,放棄的話。
沉沒成本太高!
隻有找到那張三,用搜神術搜到秘密,再領了天道宗的懸賞,在魯大富那裏結下賬。最後收了白髮美女。
才能彌補自己的損失。
斬龍道人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個小瓶,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這是特製靈藥,是文星丹坊大藥師煉製,百年才開一爐。
一爐中,隻有三顆此類靈藥。
嗅一嗅,不必服用,就能提升五感中的嗅覺。
價值連城。
此靈藥將斬龍道人本就特殊的嗅覺,再度提升一個層次。
一時間,世間萬物,彷彿鍍上一層顏色。
氣味的顏色。
聞得出來的顏色。
天是香甜的,雲是淡淡的,芳草清香。
大地散發土腥味,野獸蟲豸自帶一股子酸氣。
白輕的味道,如今已經刻在斬龍道人腦海裡。
即便這個時候,白輕仍是斬龍道人的優先選擇項。
之前,斬龍道人沒有第一時間追曹七量的腦袋,是因為他有絕對把握。
不管那顆腦袋飛到哪裏,他都能找到。
躲在天涯海角。
都給你揪出來。
就是這麼自信!
就算再怎麼遮掩靈力,隱藏實力,藏匿暗處。
一個人的氣味,是不會消失的。
用臭味或是香味,能夠遮掩本身味道,這種小伎倆騙得過嗅覺靈敏的妖獸。
卻騙不過斬龍道人。
斬龍道人的鼻子,能嗅到事物最本質的味道。
這也是他能在客棧找到偽裝成於謙的曹七量的原因。
斬龍道人吸了一口氣。
無數氣味在鼻腔散開。
斬龍道人有條不紊地在所有氣味中,尋找特定的那個。
他隱約覺得有點不對頭。
和之前利用氣味追蹤獵物,有些不同。
編織成世界的萬千絲線中。
唯獨缺少了那條金閃閃的細線。
代表白輕的金線,不見了。
即便這個時候,斬龍道人最先想要找到的,仍是白輕。
在抵達狂瀾城的時候,那條絲線顯而易見。,
斬龍道人操縱傀儡分身,跟著氣味線團一端,輕而易舉找到了客棧。
又陰差陽錯碰到易容後的張三。
走到這個地步。
全靠他的鼻子。
沒有什麼氣味是他嗅不到的。
就連現在狂瀾城養豬戶給豬接生,那頭老母豬下幾個崽,幾個公幾個母,他都能輕易嗅出來。
然而詭異的是。
現在世界正常運轉,單單白輕這條線沒有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
即使使勁去嗅,也嗅不出來。
斬龍道人眉頭扭成麻花。
他稍作猶豫,將瓷瓶中的靈藥一飲而盡。
無論怎樣,都必須找到那個白髮女妖精。
強烈的燒灼感直頂天靈蓋。
氣流從四麵八方向斬龍道人的鼻孔匯聚。
暴風吸入!
斬龍道人眼睛一亮,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平整許多。
“找到了!”
準確來說,不是白髮美人。
而是在逃跑的張三腦袋上,找到了白髮美人殘留的味道。
看來,隻能先去抓你小子了!
也對,兩個人本來就難捨難分,其間應該存在某種契約。
白髮美人突然消失。
或許真是張三搞出的麼蛾子。
嗯。
斬龍道人腦子一亮,有種撥開雲霧見月明的感覺。
那個張三,做出什麼事,使出什麼稀奇手段,似乎都不奇怪了呢。
操作怪,以為自己可有數值了。
“老夫今日就讓你知道,在絕對實力麵前,任何法術神通,都是徒有其表。”
斬龍道人一揮衣袖,呃,現在他沒有衣服了。
早在之前,爆衣爆沒了。
剛才那下甩袖子,就很多餘,很做作。
偶像包袱很重!
斬龍道人環顧四周,似乎沒人發現他的尷尬。
他再度鎖定氣味方向。
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天際。
……
……
在很遠很遠的遠方,一個非常偏僻的小村莊。
村霸龐二狗帶著五個打手,突襲李寡婦家。
李寡婦並不是一直都是李寡婦。
她漢子昨天剛下葬。當寡婦的閱歷,也就不到一整天。
昨天死了漢子。
今天龐二狗就帶著人登門,想要搶地,搶房,搶錢財,還想霸佔她一個寡婦。
人的身份一變,麵對的人和事也就跟著變了。
龐二狗仗著是村長兒子,在村子裏橫行霸道,無惡不作,欺男霸女。
村民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人家是村長的兒子,村子裏徭役,收糧,婚喪嫁娶,都是村長的一言堂。
說是村子,其實都是村長龐能的後花園。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龐二狗走到李寡婦麵前,兩隻大手直接抓住李寡婦的肩膀,就像抓住兩個玉米棒子。
“李姐,哥走了,你要節哀,生活還要繼續,目光要向前看。”
幾個狗腿子在後麵竊笑。
“龐哥,你跟她廢什麼話啊,你和嫂子直接進屋,哥幾個給你把門。”
李寡婦眼淚在眼圈,卻也不敢反抗。
龐二狗的手像兩把火鉗,現在隻是抓著她的雪子,可隻要她拒絕,就能扇她的大嘴巴子。
“龐哥,我家他屍骨未寒,你饒了我吧,我有病,會傳染給你的。”李寡婦苦苦哀求。
龐二狗連拖帶拽把李寡婦拖到屋門口。
“你有沒有病,得老子親自驗驗。”
龐二狗之所以要拿下李寡婦,是因為村裏有不成文的規矩,隻要征服了女人,那女人的一切都是他的。
地,錢,糧,熱炕頭,還有隨意開炮權。
正當龐二狗要去扒李寡婦衣服時。
“轟!”地一聲,一個圓鼓隆咚的黑影砸進李寡婦房間。
龐二狗嚇得癱坐在地上,“什麼玩意?”
李寡婦難掩心中鄙夷。
色厲內荏的廢物。
“龐哥,我去看看。”
李寡婦說著要去進屋。
她心情沮喪極了,不光被龐二狗盯上,自家房頂還塌咯。
乾脆死了算了。
李寡婦進屋,就是想要取菜刀,臨死之前,也要拉著龐二狗一起。
她漢子就是被龐二狗帶人揍了一頓,時隔一個月死了。
走進廚房,陽光從破洞斜射下來,照進鐵鍋裡。
李寡婦看到鐵鍋裡的東西,心臟差點跳出來。
“媽呀!”
鐵鍋裡坐著一個衣不蔽體的男人。
麵板白皙,五官很漂亮,組合在一起卻沒什麼表情。
一雙死魚眼透著對世間萬物的冷漠。
李寡婦兩眼放光。
這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神仙嘛!
這身材,哧溜哧溜~
鍋裡的曹七量撓了撓頭:“我去,一腳給我乾哪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