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看你往哪裏……逃?!!誒?!!!”
斬龍道人被眼前發生的事震驚到直接破音。
隻見那具被斬下頭顱的屍體突然站起來,突突突,小跑兩步。
兩條腿在地上那麼一捯飭。
地上的腦袋被一夾一挑,卷倒空中。
然後屍體高高躍起,一記倒掛金鉤,把腦袋踢出去了。
踢出去了!
斬龍道人甚至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踢出去了。
一腳暴抽,速度快要趕超飛劍了。
這還不算完。
腦袋的去向並非隨機,而是經過精準計算。
力道,角度,完美無瑕。
甚至在空中劃過一條曼妙弧線。
好比香蕉。
若有球迷看到,定會揪著咪,仰天長嘆:何其勇猛的世界波香蕉球!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懂球的給曹七量喝彩。
斬龍道人揉了揉眼睛。
修仙世界,每天都有怪事發生。
但這也太他孃的怪了吧!
那顆腦袋的落點,就在那白髮女人腳邊。
“太精準了吧!你不去蹴鞠可惜了啊喂!”
斬龍道人已然成了吐槽擔當。
用這種方式逃跑,太強了!
讓人預判不到的神操作。
就算讓修仙界算命的大佬掐指算算,也算不出會有這種鬼畜的逃跑方式。
自己把自己的腦袋當球踢,還精準傳球!
但這樣有用麼?
斬龍道人被曹七量的迷之操作搞懵了。
然而,隻是懵了一小會兒。
就算把腦袋踢給白髮女人,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能逃得過老夫的手掌心麼?
在斬龍道人眼裏,敵人早已機關算盡,底牌盡出。
自己這邊才剛剛開始。
等一下,事情如此詭異,為什麼老夫輕易就接受了。
斬龍道人感覺置身夢中,一切事物發展,都詭譎多變,無法預測。
事已至此,快點了結吧!
斬龍道人大步向白輕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始了舞蹈。
舞蹈?
沒錯,就是舞蹈!
打著打著,正放狠話呢,突然跳起極為風騷的舞蹈。
曹七量的無頭屍體把自己腦袋當球踢,香蕉球傳球,實屬是天秀。
斬龍道人一言不合大跳勁舞,也是不按常理出牌。
兩個人都是癲子,水平不遑多讓!
斬龍道人胯骨軸扭成陀螺,一送一送,慢慢逼近白輕。
白輕腳邊躺著曹七量的腦袋,瞪著逐漸。
一寵一主,臉上表情出奇一致。
神經病啊!
以天空為背景,大地為舞台。
該死的斬龍道人簡直嗨到不行。
風聲成為了天然的BGM!
扭臀,送胯。
墊腳,轉身。
“嗷!”
斬龍道人放飛自我,心飛揚。
他並沒有什麼舞蹈天分。
僅靠著肢體動作的擺動,去尋找壓根不在點上的節奏。
扭動,扭動。
劇烈而抽象的扭動。
腳步飄移,兩腿打顫。
五官便秘般皺在一起。
斬龍道人的每一步,似乎都能把觀眾跳到心肌梗塞。
何其怪哉的舞蹈。
變幻莫測,完全不知道他下一步的動作。
癲破天際!
“來吧,老夫就用斬龍戰舞給爾等送葬!”
白輕:“他還給這破舞起了名字。”
曹七量乾脆閉上眼睛。
沒眼看。
太變太了。
強大的敵人,會讓人產生強烈的菊危感!
世間沒有什麼力,比撅腚力,更讓一個正常男人恐懼。
曹七量雖然人頭分離,對危險的感知仍在。
這個斬龍道人,絕對不是正經人!
曹七量催促白輕:“快,按計劃行事!”
斬龍道人的戰舞,並非隻對觀眾進行精神汙染。
道道風刃,隨著他肢體的舞動成型,順著動向四處飛射。
地麵被射出條條溝壑,切麵泛著幽幽綠光,岩石都被腐蝕了。
很快,風刃組成一麵風牆,向白輕罩過去。
曹七量:“小白,別猶豫了,按照我教你的做!”
白輕有些猶豫,曹老闆要她做的事,讓她很為難,也很違心。
風刃屏障越漲越大。
曹七量:“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
白輕橫下心:(`д′)ゝ
對不住了,老闆。
白輕小腳一晃,將曹七量的腦袋挑到空中,英姿颯爽地轉身側踢。
腳後跟“砰”地踢中曹七量的腦袋。
一聲巨響!
猶如雷之轟鳴。
曹七量的腦袋越過風刃屏障,直衝天際。
曾經,白輕妄言要把曹七量的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如今,曹七量真給她踢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圓夢呢。
也太寵了吧!
一顆腦袋,如同洲際導彈,直射天際!
曹七量徜徉在雲海之上,心中稱讚白輕:
好樣的!小白輕!
就算門在麵前,也能一腳將球踢飛,頗有某國足球隊的風範!
地上的斬龍道人懵了。
這踏馬又是什麼操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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