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謙身體迅速膨脹,就像嘴巴插上氣管被強行注氣的青蛙。
越鼓越大!
越吹越圓!
衣服先爆掉,肚皮因拉伸到極限,變成薄薄一層,能看到裏麵發光發熱的內臟。
像極了擁有自爆能力的小怪。
於謙的肚皮膨脹到達極限值。
“砰!”的一聲爆掉了。
爆出一場暴風雨。
血雨腥風席捲,宛如廚子爆炒後的一片狼藉。
鬆花小肚,紅燒排骨,麻婆豆腐小範圍爆炸。
段木娟離得最近,不可避免的又被濺了一身血。
至於曹七量,有柳橙兒和白輕兩位三號員工排憂解難,汙穢根本沾不了身。
段木娟擦了擦臉蛋,指尖散發腥臭之味。
隻感覺天都塌了。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嗚嗚嗚。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跟你們修仙者沒法比。
為啥總是我做開路先鋒?
段木娟蹲在地上,小聲哭泣。
曹七量溫柔問道:“受傷了麼?”
段木娟搖搖頭:“沒有,但是我髒了。”
曹七量甩出一張生水符,醍醐灌頂,將段木娟身上汙穢衝掉。
“段城主,事情結束了,我們也該走了。”
段木娟抬起小臉,“仙師,這麼快就要走?再留幾日唄。”
曹七量道:“你把船都準備好了,走了。”
做好決定,不容勸說。
段木娟嘆了口氣,心中難免不捨,卻很難開口勸阻。
她知道,自己和曹七量是兩個世界的人。
而且有柳橙兒和白輕兩位神仙姐姐在,自己這個凡人土疙瘩無論如何也插不進去足。
凡人和修仙者的感情,是沒有好結果的。
可萬一呢,萬一仙師喜歡追求不一樣的體驗呢?
段木娟娟低著頭,紅霞飛至臉蛋。
想到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她快要羞死了。
曹七量:“段城主,有話直說,別吭哧癟肚的,我又不會讀心術。”
吶吶吶,是你讓我說的啊,我可真說了。
段木娟受到鼓勵(其實是嫌棄)。
“仙師,能不能讓我給你生個孩子。”
段木娟說完,紅霞拂麵,說不出的嬌羞。
白輕眼珠子瞪得溜圓,跟貓眼寶石似的反射不可思議的光芒。
“城主大人,讓你說,你可是真敢說啊,正宮都沒懷孕呢,我一小妾,都沒敢有這想法。”
白輕驚嘆於凡人的開放和大膽。
得虧柳橙兒姐姐不在,不然世上又會多出一灘紅艷艷的雪泥。
段木娟淚光津津:“仙師這一走,這輩子怕是見不到了,我就是想留個念想,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我得把握機會。”
曹七量汗顏。
合著你把我當種馬了是吧。
不得不說,異世界的女人真開放。
當然,上個世界,也不缺開放的女人。
犬色聲馬,隻要有錢有權,任何時候都不缺女人。
什麼樣的女人都有,甚至屁股上雕花都行。
反之亦然,女人有錢有權,也不會缺男人。
曹七量對這種不合理的請求,果斷拒絕。
他可不是到處留情的渣男,況且,他這一走,估計就不會回來了,留下段木娟孤兒寡母,多可憐。
等一下,我怎麼真的往後麵考慮了。
曹七量趕緊打住想法。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優秀了。
段木娟被拒絕,泫然欲泣,卻也不再胡攪蠻纏,
她能說出這等奇怪需求,已經把勇氣和羞恥用盡了。
段木娟看的出來,曹七量前途無限。
不管是修仙,還是做官,甚至割據一方,都信手拈來。
將來肯定是頂天的大人物。
歷經白水城的災難。
段木娟對曹七量有著非常高的評價。
甚至說到頂了。
此次拯救白水城,可以說是巧合,或者說順手的事。
不可能完成的事,就那麼成了。
這麼一個乘龍快婿在眼前,不抓進被窩裏,來個霸王硬上弓,太可惜了。
但凡能搭上邊,以後仙師羽化登仙,自己肯定能沾上光。
一人得道,雞犬昇天,更何況還有親生骨肉呢。
段木娟的這種想法,類似千方百計懷上富二代孩子的集美。
但為了百姓,為了白水城,為了自己,為了自己將來的孩子。
段木娟豁出去了。
當然,修仙者隕落,就跟花落花開一樣尋常可見。
這點,段木娟也想過了。
仙師他不一樣,
好像,不管多重的傷,都會癒合如初。
神仙般的本領吶。
連月瑤仙都殺不死他,世上還有誰能做到呢。
如今父親逝世,白水城全是爛攤子,若是能得到仙師助力,肯定能夠一勞永逸。
別看段木娟平時帶兵打仗,跟個假小子似的。
可她畢竟沒帶把,骨子裏是女人。
需要男人填補。
這個男人,毫無疑問就是曹七量。
可以說,曹七量在段木娟心中的分量,不亞於紫霞仙子眼中踩著七彩祥雲來劫親的孫悟空。
曹七量嘆了口氣:“段城主,我是修仙者,求仙問道,四海為家,你好好找個男人嫁了吧,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段木娟大腦飛速運轉,隨後槍出如,不是,語出驚人:
“我若是成親了,仙師就能給我留下一顆種子麼?仙師竟然還有這種癖好,喜歡人妻,不過,也不是不行,總會有男人不介意吧,會有的吧。”
曹七量:???
喂喂喂,打住打住。
我姓曹,但也不是曹操啊。
曹操有個外號叫做“人妻曹”,非常喜歡收集人妻,但凡遇上人妻,通通納入後宮。
就好這口。
曹七量不是魏家人,可不推崇魏武遺風。
也使不出來魏武揮鞭。
曹七量:“時候不早了,該上船出發了。”
看到段木娟楚楚可憐的樣子,大概率是SB形的腦迴路正在發揮作用。
此地不宜久留。
白輕順勢環住曹七量的胳膊,柔軟舒適的胸口給胳膊帶來愜意體驗。
蜘蛛女王的小嘴湊到曹七量耳邊,吐出一團熱氣,“老闆,你還真是有女人緣。”
說完,伸出小舌頭舔了舔曹七量耳垂。
一陣酥麻。
曹七量冷冷看了一眼白輕。
“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白輕臉紅:“我還想知道,什麼叫野戰呢。”
曹七量:“上船,我有更刺激的。”
白輕:Σ>―(〃°ω°〃)?→
被丘位元之箭擊中般的心動。
柳橙兒召喚時限到了,返回上古龍墟。
曹七量身邊就剩下蜘蛛女王白輕服侍。
白輕哪裏肯放過這機會。
老闆獨寵她一人,就寵就寵。
美滋滋。
大黃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心裏想什麼,
大概是回憶起為人的時光,也是妻妾成群,各路花招通通嘗鮮。
現在呢?
隻有冷冷的狗糧往狗臉上拍。
兩人一狗登上城主提前準備好的大船。
把日子過成了一家三口。
甲板上堆滿了食物以及日常用品,鍋碗瓢盆,衣服草鞋,水果蔬菜,土雞蛋,土鴨蛋,土鵝蛋,應有盡有。
都是段木娟和白水城百姓的心意。
船員接到啟航命令,像分工有序的螞蟻一樣忙碌起來。
趁著風來,揚帆,起航。
大船順流而下。
百姓排滿長堤,十裡相送,揮手告別。
歡笑著的,哭天抹淚的,跪在地上感激的,百人百態。
卻都抒發同一種感情,對曹七量的不捨之情,
白水城百姓打心眼裏感激曹七量。
若不是他,白水城如今已成廢墟,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畢竟,曹七量救下了尚還活著的人,也給死者報了仇。
段木娟更是深知其中利害。
就算仙師要走,也要多加點印象分。
甲板上。
白輕笑道:“這些人也太客氣了吧,什麼東西都往船裡扔,真當這裏是垃圾堆了啊。”
曹七量甩了甩撥浪鼓,岸邊一個洋娃娃般的小姑娘高興的跳起來,一個勁的指著自己鼻子。
那意思,撥浪鼓我的,寶貝送你啦。
曹七量會心一笑。
走上船頭。
曹七量朝著百姓揮手,立刻引發新一輪的歡呼。
舉城歡送。
這場麵,比上輩子大明星開演唱會還壯觀。
曹七量揚起手,無數符咒乘著狂風,飛向天際。
在空中匯聚成耀眼的紅霞,如龍矯健,如鳳高貴,如鶴優雅。
所有人被異象吸引,抬頭仰望,眼裏都是崇拜。
曹七量高聲喊道:“撒幣,狠狠的撒幣,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善良之人值得被善待,苦難中的無辜人,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拉一把是一把。
這也是曹七量的處世之道。
手落,滿天符咒猶如花瓣雨落下。
曹七量第二次放符賑災,幾乎把儲備量都放空了。
一張靈符價值有限,但十萬,二十萬,一百萬張的價值就不可估量了。
放在上輩子,相當於拿出幾個億資助貧困山區。
以一己之力,把白水城的人均資產,拉到非常高的程度。
在未來十幾年,白水城的百姓,依靠賣掉庫存符咒,就能過上小康生活。
畢竟天道符印製造出來的靈符,不管是外觀,品質,實用性,都遠超市麵上的普通靈符。
“裏麵還有錢!”
“我去,我腦袋被砸了個大包!”
“你他孃的放屁,紙能給你腦袋砸出來包啊,我看你腦袋本來就有包。”
“不,不是紙,是金子。”
“仙師活菩薩啊,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一路好走,仙師,嗚嗚嗚嗚。”
十裡長堤,百姓跪成一條長龍,悲慟大哭,歌頌不知真名的帥氣仙師的功德。
不知道的還以為,曹七量已經駕鶴西去了呢。
段木娟站在人群中,擦了擦眼淚,手不經意的放在肚子上。
可惡啊,最後還是沒得到仙師的種子。
人一旦有了執念,就會總想,總想。
若乾年後,段木娟坐在太師椅哄小孫女時,還時常回憶起曹七量。
那身影在腦海始終保有一席之地,不管多久,都難以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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