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木娟:“……”
仙師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變厲害,而是敵人變垃圾了?
得變得多垃圾,才能被我打成這逼樣啊?
於謙欲哭無淚。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連最後的底牌都被人家手撕了。
撕牌的還不是正角,隻是一個小角色。
這怎麼打?毫無鬥誌啊喂。
“道友,道友手下留情!”於謙跪在地上,匍匐前進。
之前多囂張,現在就多狼狽。
能屈能伸。
正當於謙準備再次拿出“替天”之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時。
郭大缸一點後空翻跳了起來,手上掐著法訣,一柄油紙傘在頭頂滴溜溜旋轉。
傘麵紋龍畫風,光芒流轉。
一看就不是凡物。
郭大缸被段木娟一頓爆錘,陰差陽錯通了任督二脈。
掙脫了神秘玉環的封禁。
靈力重新又回來了。
郭大缸重拾信心,祭出傘形法器。
“從現在開始,攻守之勢易形也。”
郭大缸歪嘴一笑。
龍王登場。
實力徹底恢復,加上祭出本命法器。
沒道理打不贏。
隻要避開一開始的神秘玉環,用最快速度解決戰鬥就好。
修仙者往往都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慫。
打不過就跑,是常規操作。
各種遁術,跑得那叫一個果斷,那叫一個快。
郭大缸之所以沒跑,是因為修仙者的第二個缺點。
太看重境界高低了。
等級製度分明。
一層壓一層,低等級的永遠打不贏高等級的。
越境殺人,那都是神話話本裡的故事。
現實生活中,寥寥無幾。
除非是那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就這個屋子裏的人所言。
他不是針對誰,而是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弱雞。
兩個絕色天香的女人,若說美貌和身材,確實可以作為武器,但完全不能打。
至於城主段木娟,拳頭打在身上,確實他孃的疼。
但此一時彼一時。
如今靈力恢復,她甚至破不了防。
最後,那個死魚眼麵癱臉,沒有一點修仙者樣子的後輩。
垃圾!
絕對的垃圾。
正因為是垃圾,所以才會耍陰謀詭計,用那不知道什麼來路的神秘玉環陰人。
鍊氣期的菜鳥,甚至連靈根都沒有。
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才踏足修仙世界。
與其說是踏足,不如說是腳趾尖碰到修仙那根線。
人,百靈之長,無靈根進入鍊氣期,也不是沒有。
鳳毛麟角。
但就算進入鍊氣期,依舊還是垃圾!
沒有靈根,代表今後的修鍊寸步難行。
在修仙者當中,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郭大缸自我攻略一番,自信心爆棚。
他可是替天的使者!
替天使者這個位置,說大不大,因為畢竟不是什麼能擺在檯麵的職位。
但說小也確實不小,畢竟在最強修仙者手下謀事。
郭大缸不是修仙世家出身。
也非天賦異稟的修仙奇才。
能夠憑藉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打拚到這個位置。
實打實的實戰派。
在很大程度上已經超越了同時期相當多的同僚。
不可以在此止步,隻因為幾個…垃圾!
絕對不可以!
郭大缸掐了一道法訣,傘形法器飛速旋轉空氣擴散出陣陣漣漪。
從傘的邊緣,飛射出無數光煉。
曹七量伸手一指,再次擲出神秘玉環。
“叮”地一聲。
傘形法器從空中墜落,射出的光華在空中消散。
郭大缸:|°3°|
啥玩意啊,對法器也好使麼?
你就這一招是不是?
曹七量收回神秘玉環,掐在手中,淡然道:“屋裏打傘,倒黴三年的,我可是在幫你。”
郭大缸隻覺得胸口氣血翻湧。
“噗!”地吐出一灘血。
好生氣啊!
郭大缸被段木娟打通任督二脈,本想著釋放大範圍必殺技。
一招製勝。
哪曾想,又是一個啞屁。
曹七量歪頭,目光逐漸危險,殺心漸起。
“你打段城主也就算了,對我的女人出手,你得死。”
霸總發言。
白輕感覺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層,死死抱住柳橙兒。
“姐姐,你在哪裏找到這個小妖精啊,太可了吧。”
柳橙兒一臉得意,“哼哼,是命運,但也是我憑實力收服的。”
王炸:|°3°|(暗爽ing)
繼續說,多說點。
段木娟:“……”
好好好,我徹底成為你們遊戲的一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
郭大缸笑彎了腰,笑得肚子疼。
“你個小癟犢子,當老子麵前耍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郭大缸這次攻擊,隻是為了試探曹七量。
測試結果出來了。
確實是垃圾。
隻要避開那個神秘玉環,根本不成威脅。
“我已經看穿你的進攻了。”郭大缸摸著下巴,“隻要避開那個神秘玉環,分分鐘滅了你。”
曹七量:“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們繼續?”
郭大缸後退半步:“下一招,就取你狗命。”
於謙在旁邊都聽傻了。
一根筋兒的大兄弟,都啥時候了,別裝杯了。
逃命要緊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