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七量從入定狀態解除。
自我攻略一番後，製定好接下來的計劃。
符紙和材料已經被女人們整理好了。
一群鶯鶯燕燕，全都注視著他，臉上掛著求表揚求親親的小表情。
開玩笑，不表揚不行，人家向來賣身不賣藝，這算是跨行業工作了。
“幹得不錯。”
曹七量向來不吝嗇誇讚。
雖然分類有些瑕疵，但絕對比之前強。
王涵大師是個強迫症，售賣靈符之前，在每張靈符背麵都做了備註，
這也是一幫外行能夠乾好這件事的主要原因了。
不過，把金槍不倒符和春心蕩漾符分類到極品靈符，也隻有她們能做出來。
曹七量從原材料分類中拿出三張四階符紙。
果然，從王涵那得到一箱子材料，其中還真混雜些高階材料。
既然有了材料，那就嘗試煉製九龍焚天符。
三次機會，每次有六成機率，沒道理煉製不成。
不對啊，這麼立flag，沒個成。
曹七量連忙反向立flag，找補回來。
這次煉製靈符絕對成不了！
仰望天空的四十五度，眼角流下非酋的淚。
這纔是立flag的正確方式。
“停車！”曹七量沖外麵喊了一聲。
李仙兒拽緊韁繩，拉停了馬車。
“仙師有何吩咐？”
“讓這些女人下車。”
曹七量準備製符了，閑雜人等都要清退。
女人們立馬不願意了。
這還什麼都沒幹呢，怎麼就趕人走了，這樣怎麼拿到錢吶。
“仙師大人真會開玩笑，姐妹們哪裏做得不到位麼？”
“仙師，我們好多絕活才藝都沒展現呢，怎麼就攆人了呢。”
“就是就是。”
趕車的李仙兒笑道：“仙師想對她們做什麼就做什麼，今天在場的人，不會說出去一個字，就是玩兒。”
“讓她們下去，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瑤光城裏有叫這個名字的女人麼？仙師您說說她住在哪裏，我這就差人把她請過來。”
曹七量：“………”
我想靜靜，不是想靜靜。
這麼老的梗你都能接住，我踏馬無言以對啊！
曹七量道：“這話從我口中說有點不合適，但我還是要說，我是個講究人。”
高手對話，點到為止。
李仙兒明白意思，立馬朝馬車內招呼，“都出來領錢吧，沒你們的事了。”
“哎呦，怎麼這樣啊。”
“好不容易遇上個看上眼的，可惜可惜。”
紅燈照的娘子軍離開的時候，滿臉幽怨。
仙師大人長得帥，氣質佳。
好不容易碰上心儀的客人，還沒上手，就被趕出來了。
真是可惜。
“仙師，改天去我們那，不收你錢嗷。”
李仙兒冷聲道：“滾。”
女人們臉色不好看，卻不敢頂嘴。
城主的女兒，是她們這些紅燈照出身的女子惹不起的。
走到很遠的地方，才嘰嘰喳喳地咒罵起來。
“裝什麼啊，都是兩坨肉一個坑的貨色，誰比誰清高。”
“就是就是，不過是投了個好胎罷了，遇到男人，不一樣是被按倒的命。”
“希望天上掉下一塊冰雹砸爛她的臉，讓她再也傲氣不起來。”
惡毒的言語不要錢似的從這些女人口中吐出。
不過她們也就能用這種方式排解受傷的心情了。
等到紅燈照的女人離開，李仙兒闖進車廂。
曹七量問道：“你幹什麼？”
“您是個講究人，我來。”
“滾蛋。”
李仙兒歪了歪頭，看來自己也誤解仙師的意思了。
馬車內隻剩下曹七量一人。
擺好材料，祭出天道符印。
四方小印流轉，淡淡的光輝透過馬車門簾。
李仙兒抻著脖子往裏瞅。
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啥寶貝啊，這麼亮？
曹七量一張屏障符，黑色罩子遮擋了視線。
李仙兒切了一聲，“切，還挺神秘。”
曹七量：╭(╯^╰)╮哼，我可是要煉製秘密武器，用來對付你爹，怎麼能讓你窺得秘密去。
一切準備妥當。
接下來，就要煉製四品攻擊型靈符，九龍焚天符。
爆炸就是藝術，符成之時，便能成就藝術。
“符咒之道，通常要用長時間的積累和煉製經驗才能融會貫通，我屬於半路出道，全憑王涵大師贈予的一本無名秘籍。”
“幸虧有係統，獲得了一鍵學習技能，直接學到滿級，甚至解鎖了堪比外掛的天道符印。”
曹七量思緒如潮。
天道符印的便捷，成功率，操縱性，是常規符師難以想像的。
堪稱小型流水線印刷機。
隻不過以往的製符經驗侷限於一二品靈符。
突然煉製四品靈符，心中難免有些忐忑。
煉符的原理，就是把能量以特殊的排列方式儲存在符紙中。
和上個世界製作炸彈有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失敗，也會伴隨一係列的後果。
在一品二品靈符上，幾乎不怎麼影響。
但到了四品，尤其是爆破型靈符，失敗的後果，相當手榴彈揣懷裏爆炸了。
生活係的另一職業，煉丹師也有相同的困擾。
因為丹方錯誤，或者爐火掌控不到位，引發的炸爐傷人事件在修仙圈屢見不鮮。
普通符師煉製靈符分為很多步驟，擇天時，選地利，求人和，幾時落筆，幾時起符，都有講究。
而曹七量煉製靈符隻分三步。
第一步，把符紙拿出來。
第二步，把天道符印拿出來。
第三步，卡戳，符成。
曹七量突然靈光一閃。
製符就是把能量儲存在符紙裡，失敗原因往往是靈力融合度，以及能量的穩定性。
如果是把係統掠奪過來的技能注入符紙呢。
不管是仙術，還是煉符，都沒有比係統掠奪過來的技能更穩定的了。
不消耗靈力，不用吟誦法訣。
隻要是掠奪過來的技能，個個穩如一條老狗。
這個想法值得一試。
開始煉製九龍焚天符。
卡戳！
卡戳！
前兩次都失敗了。
最後一次，曹七量準備更周全。
結果還是失敗了。
喂喂喂，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喂狗了麼！
材料已經消耗殆盡，
曹七量這時候才知道煉製高品靈符的難度。
有天道符印的加持失敗率都這麼高，傳統符師怎麼活啊。
看來人生不會事事如意。
按照之前的想法，曹七量試著將技能打入符紙。
然後……
也失敗了。
係統技能和符紙無法相容。
曹七量思索片刻，決定發揮上個世界科學家敢於創新的精神。
拿出一張三品符紙，用【硬度提升】，把符紙的硬度變強。
再用天道符印繼續煉製九龍焚天符。
卡戳的動作非常流暢，龐大的符文印在符紙上，表麵流轉絢麗的火焰光輝。
成了！
沒想到符紙被硬化後，還真被他煉製成功了。
雖然有點和正常靈符不一樣。
傳統的紙質靈符變成了一張硬邦邦的卡片。
賊硬，邊緣甚至能割傷人。
如果在飛撲克高手手裏，甚至能成為暗器。
不管如何，確實真真正正的四品靈符，九龍焚天符。
迫不及待用在敵人身上，試驗一下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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