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聽了林未濃的提議,心中暗自思忖。
這個辦法確實比之前三人同行或者自己獨自行動要穩妥一些。
他對這個提議頗為讚成,可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小紅身上。
他心裡清楚,自己雖是被十三娘脅迫,跟著蛟幫一同進入這神秘叢林。
但經曆了這麼多詭異莫測的事情後,他已將小紅視作自己這邊的人,自然也在意她的想法。
雖說林未濃在自己初來這個世界時就對自己有過幫助,但這次相遇,不知為何,楊歡總隱隱覺得她似乎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目的。
不過當下這種情況,他也不好貿然表現出來。
小紅感受到楊歡投來的目光,她微微抬起頭。
眼神中還殘留著幾分恐懼與不安,但還是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我沒事,你們兩個先去,我就在這邊等你們。」
她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一絲令人安心的堅定。
楊歡看著小紅,有些不忍,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微微歎了口氣,關切地說道:「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離開這裡太遠。
如果我們發現了其他人,或者找到出去的路,一定會馬上回來通知你。」
林未濃站在一旁,看著楊歡和小紅的互動,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她輕咳一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彆耽擱時間了,早點出發或許能早點找到他們。」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啟這段旅程。
楊歡點了點頭,再次看了小紅一眼。
確認她沒有異議後,便與林未濃兩人朝著通道的一邊緩緩前行。
通道裡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乳黃色的微光在牆壁上搖曳不定。
他們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通道裡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未知的邊緣。
林未濃走在楊歡身旁,時不時地看向他,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心中暗自想著,不管楊歡是否真的是那神秘的「詭濁」,她都勢在必得。
如果能得到「詭濁」,不僅能提升修為,擺脫這可怕的龍脈,還能滿足自己內心深處對新鮮情感的渴望。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楊歡則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他的手緊緊握住劍柄,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兩人沿著通道緩緩前行,走了一會兒之後,林未濃口中喃喃說道:「怎麼有點熱呢?」
楊歡原本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聽到林未濃這麼一說,他下意識地看向她。
這一看,他的目光便像是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
隨著林未濃身體的微微擺動,她上身的衣衫悄然滑落。
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膚袒露在楊歡的眼前,那若隱若現的山峰更是讓他心跳加速。
楊歡隻覺得喉嚨一陣乾澀,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侷促。
他這細微的舉動,恰好落入了林未濃的眼中。
林未濃心中暗自得意,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嫵媚的笑意,心想:
這小道士看來對自己的身子還挺感興趣的。
她心中那股壓抑已久的情愫被徹底點燃,愈發大膽起來。
她一邊輕輕擺著衣衫,一邊不著痕跡地將上身更多的肌膚暴露出來。
那姿態充滿了誘惑,彷彿在故意撩撥著楊歡。
「對了,這次怎麼沒見到你那師妹呢?」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目光看了一眼楊歡。
楊歡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林未濃的目光。
「我師妹她已經回自己家鄉去了。」
楊歡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從林未濃那充滿誘惑的身姿上移開。
神色間,裝著閃過一絲落寞,「前段時間我們師父仙遊之後,師門就解散了。」
林未濃聞言,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楊歡會給出這樣的回答。
她本以為能從楊歡和他師妹的關係中挖掘出一些有趣的資訊,可這答案卻讓她撲了個空。
不過,她並沒有就此罷休,眼中的探究之意更濃了幾分,接著又繼續問道:
「那你這次你跟著蛟幫的人,來這邊是做什麼呢?」
楊歡深吸一口氣,知道這個問題避無可避,索性直言道:
「實不相瞞,自從師門解散之後,我便無依無靠,平日裡就是到處遊曆。
此次,蛟幫押鏢缺人,我是幫著蛟幫的人來押鏢的,畢竟遊曆也需要一些銀兩。
蛟幫開的價格挺高的。」他的聲音平穩,帶著幾分坦然。
「隻是沒想到,我們與其他人走散,然後又陷入了這般詭異的境地。」
林未濃靜靜地聽著,心中暗自思索。
她打量著楊歡,試圖從他的神情中找出一絲破綻,可楊歡的表情真摯,不像是在說謊。
她輕輕點了點頭,心中依舊有疑慮。
這楊歡看似單純,卻不知是否真如他所說這般簡單。
林未濃作為女人,直覺向來敏銳,她始終覺得楊歡身上疑點重重。
回想起初次遇見楊歡時,他聲稱是和師妹一同出來曆練遭遇了危險。
可這才月餘時間,接連遭遇師父仙遊、師門解散這般變故,實在太過蹊蹺。
不僅如此,他又跟著蛟幫的人押鏢,身子也從有著詭異的變化,這一係列轉變實在是怪異至極。
林未濃心中雖滿是疑惑,卻並未直接點穿,而是不動聲色地從側麵問道:
「那你之前所屬是什麼宗門?」
她微微歪著頭,臉上掛著看似溫和的笑容,可眼神中卻透著審視與探究。
楊歡心裡明白,這個問題避無可避,索性實話實說:
「我所屬的門派是雲陽宗,就在離清風鎮大概半天路程的地方,不知嫂子是否聽說過?」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坦然地迎上林未濃的視線,神色平靜,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
林未濃輕輕搖了搖頭,回應道:「還真沒有聽說過雲陽宗的名稱。」
眼前的楊歡回答得滴水不漏,神色間也瞧不出一絲異樣,自己再繼續追問下去,恐怕也難有收獲。
想到這兒,她便不再提及此事,隻是微微抿了抿唇,眼神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意味,繼續與楊歡沿著通道緩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