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一上午的路,楊歡、錦娘以及小紅、小靈都感到有些疲憊。
他們在路邊尋得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緩緩坐下休息。
大家紛紛拿出乾糧,開始補充體力。
楊歡一上午都有一種強烈的被跟蹤感。
可每次回頭仔細檢視,卻又一無所獲。
這種若有若無的危機感,就像一根緊繃的弦,始終在他心中拉扯。
此時,坐在地上的楊歡,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錦娘將乾糧遞給他。
他接過後,匆匆吃完,決定通過敏銳的聽力和視力來求證自己的直覺。
他緩緩閉上雙眼,調整呼吸,進入一種空靈的狀態。
試圖調動體內的內息,探尋周圍的異樣。
隨著他逐漸沉浸其中,聽力開始無限放大。
他先是捕捉到在南麵有兩人微弱的心跳聲。
那聲音極其細微,若不是他全神貫注,根本難以察覺。
緊接著,又在西南麵聽到兩人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小心翼翼,彷彿生怕驚擾到什麼。
楊歡心中一驚,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炬,向著兩個方向看去。
現在他確定了有兩撥人正在暗中跟蹤他們。
他迅速收起外放的感知,靜靜地坐在原地。
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該如何與錦娘商量應對之策。
錦娘也察覺到了楊歡的異樣。
她放下手中的乾糧,輕輕走到楊歡身邊,剛要出聲詢問。
突然,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驚變。
烏雲從四麵八方迅速彙聚而來,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一起,將陽光遮得嚴嚴實實。
緊接著,狂風呼嘯而起,吹得周圍的樹木劇烈搖晃,枝葉沙沙作響。
雨點尚未落下,一道道閃電如銀蛇般在烏雲中穿梭。
隨後震耳欲聾的雷聲轟然響起。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楊歡、錦娘等人滿臉驚訝,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被這迅速的天氣變化驚呆了。
而在遠處悄悄跟蹤他們的兩撥人,隋姓青年和紫衣女子,以及那對中年夫婦。
也同樣被這詭異的天氣轉變驚得愣在原地。
他們本專注於跟蹤的目標,卻沒想到天空會在眨眼間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這詭異的景象,讓這場跟蹤變得更加撲朔迷離,彷彿預示著即將有更大的危機降臨。
緊接著,一道接一道的驚雷轟鳴,連續劈出九道閃電。
每一道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彷彿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閃電的光芒如利刃般劃破烏雲,將大地照得亮如白晝,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與此同時,大地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地麵上出現一道道裂痕,不斷向四周蔓延,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
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地動山搖震驚得呆立當場,一時間不知所措。
四周的山體開始鬆動,大大小小的落石如雨點般滾落,砸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還有一些地方甚至出現了塌陷,揚起滾滾煙塵。
錦娘心中一緊,她深知楊歡的安危至關重要。
來不及多想,她身形一閃,一手穩穩地托住楊歡。
憑借自身深厚的修為半懸在空中,發絲在狂風中肆意飛舞。
眼神中滿是警惕與擔憂,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危險。
而遠處跟蹤的兩撥人,隋姓青年與紫衣女子、中年夫婦,也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災難打亂了陣腳。
他們深知地麵此時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就會陷入地底。
於是,紛紛施展身法,飛身而起,懸浮在空中。
目光在混亂中尋找著各自關注的目標。
就在眾人驚魂未定之時,地動突然停止了。
劇烈搖晃的大地瞬間恢複了平靜,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與此同時,四周的烏雲也迅速驅散。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下,照亮了這片剛剛經曆過災難洗禮的大地。
就這樣,在這充滿詭異與意外的時刻。
三波人,在這山林間偶然相遇。
他們的目光交彙,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疑惑的氣息。
楊歡先已察覺到這兩撥人,此刻看到他們出現,倒也沒有太多的驚訝。
讓他意外的是,其中一撥是隋姓青年,自己曾與他一同經曆過生死危機。
另一撥那對中年夫婦,居然真的是在村裡收留他們的那對。
隻是那身著紫衣的女子,他從未見過。
而錦娘,完全沒有料到身後竟一直跟著兩撥人。
她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疑惑。
目光在隋姓青年、紫衣女子和中年夫婦之間來回掃視,試圖弄清楚這複雜的局麵。
此時,場麵一度陷入尷尬的沉默,隻有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眾人的衣角。
隨著地動的停止,三方人都緩緩落在了地上。
錦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朝著兩撥人的方向拱手說道:
「不知各位是何方貴客,一路跟隨,所為何事?」
她的聲音清脆卻又沉穩,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在空曠的山林間回蕩。
中年漢子聽到錦孃的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看了看身旁的婦人,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一個縱身,便來到了楊歡和錦娘等人麵前。
他雙手抱拳,臉上帶著幾分歉意,聲音爽朗地說道:
「姑娘莫怪。實不相瞞,我和娃他娘之前見過這位小哥。
那時小哥的模樣和現在大不相同,我們就覺得這小哥身上透著些古怪。
後來又見你們行蹤神秘,實在是好奇心作祟,便一路跟著,想瞧個究竟。
我們夫婦二人並無惡意,還望姑娘和小哥多多包涵。」
說罷,中年漢子和身旁的婦人微微欠身,向楊歡等人行了一禮。
錦娘見中年漢子夫妻如此坦誠,心中雖有不滿,但也不好發作。
畢竟對方已經表明並無惡意,隻是出於好奇纔跟蹤。
同時心中又有一些震驚,這夫妻二人的話,明顯是認識楊歡。
這楊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想到這裡,她目光不由帶著疑惑看向楊歡。
楊歡的心情則更為複雜,回想起之前在村莊借宿時。
他還以為這中年漢子和婦人隻是普通的山間獵戶人家。
可昨晚聽錦娘說起陰陽教和陰陽聖母,又聯想到上午被跟蹤卻毫無察覺的情況。
他意識到這對中年夫婦絕非等閒之輩,他們的修為恐怕比錦娘還要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