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的是澹台靜,是九國之中南嶺國的長公主,當今南嶺皇帝澹台靈的胞妹。
她身著素白宮裝,長發以一支羊脂玉簪束起,餘下發絲垂落肩頭,肌膚瑩潤如玉,眉目清秀,眼神溫和而澄澈,氣質淑靜溫婉,宛如月下寒梅,清麗而不張揚,自帶疏離清貴。
她周身儒氣柔和,縈繞成淡金色光暈,舉手投足間儘顯皇室貴女的端莊與大儒的雅緻,靜立於此便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畫,不施粉黛卻足以令人傾心。
十五年前,她入稷下學宮求學,畢業後便留宮任教,憑深厚學識與溫和性情贏得學子敬重,前幾年升任女太學,專教九國皇室貴女經義禮法,是學宮女子學員心中的榜樣。
右側的是賀蘭雪,淵國二公主,淵國皇帝賀蘭桑的次女,出身禮夏族。
她身著水綠宮裝,衣料輕薄貼體,將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胸前飽滿撐起一道誘人弧度,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裙擺垂落地麵,行走間搖曳生姿。
長發鬆鬆挽起,插著一支赤金步搖,發梢垂落肩頭,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肌膚勝雪,眉目含情,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幾分勾人的嫵媚,唇瓣不點而朱,笑時眼波流轉,不笑時也自帶風情。
她周身儒氣中帶著一絲原始部族的野性,化作淡綠色靈光縈繞周身,既有皇室公主的華貴,又有部族女子的鮮活,媚而不俗,豔而不妖,舉手投足間皆透著令人心顫的魅惑。
百年前,禮夏族主動邀請陳國儒士傳授禮教,接受儒家思想,建立「男女有彆」的禮法製度,廢除「大被同歡」的舊俗,隨後派遣族人入稷下學宮求學,模仿陳、齊兩國建立官製,憑借先進的禮法與冶煉、農耕技術,在二十年前的淵國鬥法選帝中勝出,成為掌權者。
賀蘭雪便是族中儒學傳承的佼佼者,留宮任教後憑借靈動教風與深厚底蘊升任女太學,深受學子喜愛。
論道堂內,儒氣繚繞,殿外風吹玉磬,清越聲響傳入殿中,襯得堂內愈發安靜。
百裡仁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有力,帶著穿透人心的威嚴,周身儒氣隨之微動,連殿內的光線都似暗了幾分:「豐隆郡異動已傳至學宮,道門天宗催動萬仙劍陣,地宗亦傳令九國門人舉劍馳援,佛門派出四具金身法相,皆為鬼宗求援之事,諸位有何看法?」
九方運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沉穩有力:「院長,此次求援者是詭濁者,持有鬼宗道首信物鬼麵玉,所誅之人是鬼宗叛徒寧無心。此人屠殺宗門,背離道門宗旨。道門天宗和地宗、佛門接連出手,三股力量皆奔豐隆郡馳援詭濁者,大戰在所難免。學宮雖中立,但若戰火波及,學子恐有傷亡,九國朝堂亦會借機生事,擾亂太平格局。」語氣堅定,目光銳利,直擊局勢本質與潛在危機。
陳子期立於一側,抬手輕撫頜下墨須,灰色儒袍周身縈繞著溫潤儒氣,聲音平緩卻藏深意:「詭濁者現世,千萬年難遇。典籍記載,每一次詭濁者出現,都伴隨天地動蕩,或引發大戰,或重塑格局。三百年前天下大定,纔有瞭如今短暫的太平,如今道門天宗和地宗及佛門出手,顯然是衝詭濁者而去。而且,道門天宗和地宗都出手了,估計人宗和妖宗也會出手。現在外出遊曆的八位太學與數千學子,此時正應該在陳國播州境內,需儘快傳訊,令其遠離豐隆郡,避過戰亂。」指尖始終輕按腰間竹簡,言語間皆以典籍為憑,考量周全,兼顧局勢走向與學子安危。
令狐淵抬手拂過月白儒袍衣角,清冽儒氣隨動作流轉,聲音清亮而沉穩:「此事本應是道門內部之事,但因求援者是詭濁者,佛門纔出手,現在此事早已超出宗門紛爭的範疇。學宮若中立旁觀,恐落得『見死不救』的名聲,寒了天下讀書人的的心;但若貿然介入,又違背千年中立之規,捲入宗門紛爭,得不償失。我記得豐隆郡的縣令盧晨象,就是我學宮弟子,依我之見,學宮就送出一份浩然氣,護住豐隆郡的百姓即可。」心思縝密,進退有度,既守住學宮立場,又兼顧道義名聲。
澹台靜微微躬身,素白宮裝襯得身姿窈窕,羊脂玉簪束起的長發垂落肩頭,周身柔和儒氣隨話音波動,聲音溫婉卻清晰有力:「院長,令狐祭酒所言極是。學宮若中立旁觀,恐落得『見死不救』的名聲,貿然介入,又違背千年中立之規,捲入宗門紛爭。既然豐隆郡的縣令盧晨象是我學宮弟子,那我們學宮就送出一份浩然氣,表明我們不站隊,隻護百姓安危!」淑靜氣質中透著堅定,儒氣縈繞間,如月下寒梅,清貴而有力量。
賀蘭雪嘴角微揚,眼波流轉間媚態自生,水綠宮裝貼體勾勒出玲瓏曲線,赤金步搖輕晃,淡綠色靈光在周身流轉,混著儒氣與部族野性,聲音嫵媚卻不失沉穩:「靜姐姐所言周全。不過,禮夏族能有今日,全賴儒家禮法與稷下學識,我以為,詭濁者現世未必是壞事。三百年太平太久,九國之中早已暗流湧動,此次各方馳援詭濁者,無非是想抓住機會重塑天地秩序的契機。學宮雖不直接介入,卻可以浩然正氣護百姓,既踐行聖人濟世之道,也彰顯學宮威嚴。」媚而不俗,言語間透著皇室公主的格局與果決。
百裡仁始終靜聽,雙目微閉,周身儒氣緩緩蒸騰,在身前凝聚成一道淡金色光幕。
光幕之上,豐隆郡郊外的局勢清晰浮現:天宗萬仙劍陣的白色劍虹劃破天際,佛門四具金身法相佛光普照,地宗靈力劍潮綿延不絕,三方力量相互呼應又涇渭分明,隱隱鎖定豐隆郡方向。
論道堂內再無言語,唯有儒氣與靈光交織纏繞,玉磬聲在外回蕩,六人氣息同步,皆候院長最終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