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兩道身影在半空中禦空而行,衣袂翻飛間,劃出兩道截然不同卻同樣奪目的流光。南宮媚兒一襲青色道袍,隨著她飛行的動作輕輕飄蕩,勾勒出她豐腴曼妙的曲線——胸前的豐盈在道袍下微微起伏,腰肢被玉帶輕輕一束,更顯不盈一握,裙擺曳地,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既帶著道門中人的清雅,又透著熟透了的嫵媚。
而身旁一襲暗紅色長裙的林未濃,就如同燃燒的彼岸花,妖嬈而冷豔。暗紅色的衣料緊貼肌膚,將她玲瓏有致的身姿襯托得愈發誘人,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間的暗紋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圓潤的臀部曲線,飛行之間,裙擺會在空中展開,如同蝶翼翻飛,帶著致命的風情,與南宮媚兒的青豔形成鮮明對比,卻又同樣讓人移不開眼。
兩女禦空飛行了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南宮媚兒便側過頭,眼角眉梢帶著濃濃的笑意,語氣嫵媚又帶著幾分打趣,看向林未濃說道:「也不知道我們家小道友,能不能一人扛住那『渾相陣』的邪祟。」話音落下,她還故意抬眼望了一眼城南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卻被那抹嫵媚掩蓋得嚴嚴實實。
林未濃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妖嬈的弧度,轉過頭,一雙勾魂的眸子緊緊鎖住南宮媚兒,語氣同樣帶著幾分調侃,甚至比南宮媚兒更顯直白:「哎呦,南宮道長這話可就有意思了——什麼時候,我們家的歡歡弟,就成了你南宮道長家的小道友了?」她特意加重了「你家」二字,眼底閃過一絲挑釁,「據我所知,南宮道長好像還沒真正得到我們家歡歡弟吧?」
這話可謂是一針見血,明晃晃地暗示著南宮媚兒與楊歡雖多次曖昧糾纏,甚至借著按摩、同眠的由頭親近,卻始終沒有真正委身於他,不過是借著楊歡修煉「慾火煉心訣」罷了。
南宮媚兒臉上的笑意不變,反而愈發濃鬱,紅唇輕啟,語氣帶著幾分嬌蠻與得意:「林女俠這話可就偏頗了。你口中的歡歡弟,早就迷戀我的身子已久,若不是我一直借著他修煉『慾火煉心訣』,需要這份『求而不得』的張力錘煉心境,隻怕早就把他給生吞活剝了。」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胸前的豐盈在青色道袍下微微晃動,劃出誘人的弧度,彷彿在炫耀著自己的資本。
林未濃聽得咯咯直笑,笑聲妖嬈動聽,卻帶著毫不示弱的反擊:「南宮道長說話可真有趣——吃了就是吃了,沒吃就是沒吃,何必拿什麼『慾火煉心訣』當藉口?這繼續修煉下去得多難受啊,既要忍著**,又要錘煉心境,做人做得多不痛快?」她頓了頓,眼神愈發嫵媚,語氣帶著一絲蠱惑,「要不,我看南宮道長就彆練了,我把我們陰陽教的雙修功法傳授給你,到時候,保準讓你舒舒服服地把歡歡弟給『吃』了,既不耽誤修煉,又能享受快活,豈不是兩全其美?當然,至於是你『吃』了我家歡歡弟,還是說我家歡歡弟『吃』了你,這個另當彆論,畢竟你還試過歡歡弟的功夫,他啊,簡直就強的不是人喲。」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唇槍舌劍,句句都帶著針鋒相對,字裡行間都在暗自較量。
從最初見麵時就忍不住相互攀比身材容貌,到圍繞著楊歡明爭暗鬥,她們就沒真正看順眼過對方。南宮媚兒的嫵媚帶著幾分狡黠與強勢,林未濃的妖嬈則透著幾分直白與霸道,如同兩朵帶刺的玫瑰,既要爭奇鬥豔,又不願輕易認輸。
可即便嘴上互不相讓,懟得不亦樂乎,兩人飛行的速度卻絲毫未減,體內的靈力也在悄然運轉,時刻保持著警惕。她們都清楚,眼下破陣纔是頭等大事,這點口舌之爭,不過是緊張氛圍下的一點調劑,也是彼此間無聲的較量——既比誰更能拿捏楊歡,也比誰的修為與底氣更足。
隨著兩女不斷靠近青雀大街與飄香院之間的區域,空氣中的邪氣愈發濃鬱,原本還算清晰的夜色,漸漸被一股濃稠的漆黑籠罩,那正是十二太歲口中所說的漆黑區域,也是血魂顛倒陣的陣眼所在。
當兩女終於飛到陣眼上空時,口中的互懟戛然而止,臉上的嫵媚與調侃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與震懾。她們懸停在半空中,衣袍被下方陣眼散發的邪風微微吹動,獵獵作響。
下方的漆黑區域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不斷吞噬著周圍的光線與靈力,隱約能看到漆黑之中,無數暗紅色的符文在緩緩流轉,散發著陰邪而詭異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那股邪氣遠比她們想象中更為濃烈,帶著強烈的侵蝕性,即便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感受到心神被隱隱牽動,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她們,讓人心頭發毛。
南宮媚兒收斂了所有的嫵媚,雙目緊緊盯著下方的陣眼,青色道袍下的靈力開始瘋狂運轉,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與下方的陰邪之氣形成鮮明的對抗。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凝重:「這血魂顛倒陣的邪氣,比我預想的還要濃鬱,看來寧無心在這陣眼中下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