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媚兒下意識地抬手攏了攏鬢邊被汗水濡濕的碎發,玄色緊身宮衣依舊緊貼著肌膚,將她豐腴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胸前的豐盈隨著呼吸淋輕起致,每一次顫動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楊歡點頭,心頭滿是激動與慶幸。他望著白霧退去的方向,起身握住旁邊的無愧劍,劍身上還殘留著劍靈無愧留下的淡淡金光。誰能想到,這場險些讓兩人心神失守的**迷局,最終竟被天真無邪的劍靈輕易化解。
四尊映象徹底消融後,那道圍困著他們的白霧牆也開始快速淡化、收縮,最終化作一縷縷白霧,向著遠方退去,彷彿從未出現過。曠野上隻剩下清冷的月光與星子,還有兩人身上尚未乾透的汗水,印證著方纔的凶險。
楊歡與南宮媚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釋然。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滿是深秋曠野特有的清冽氣息,夾雜著草木的微香,徹底驅散了先前的濃膩與邪魅。「南宮姐姐,」楊歡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既然白霧已退,我們要不要趁機繼續往前探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它的根源?」
南宮媚兒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她的動作輕柔,胸前的豐盈隨著搖頭的弧度微微晃動,玄色宮衣下的曲線愈發誘人,看得楊歡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不了,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回去。」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卻依舊透著篤定,「方纔劍靈驅散白霧時,我隱約察覺到那霧裡藏著一股『蝕欲』的邪性,與我在一本古籍中記載的某種上古邪物有些相似,但具體是什麼,還得回去翻翻書才能確定。」
楊歡一聽,心中頓時燃起希望。
南宮媚兒對陣法與邪物的見識遠在他之上,既然她已有了頭緒,回去查證自然是眼下最穩妥的選擇。他點點頭:「好,聽姐姐的。」
說罷,楊歡用神識對劍靈無愧輕聲道:「無愧,辛苦你了,先回劍裡歇息吧。」
劍靈脆生生的回應:「好噠,主人!有危險記得叫我呀!」話音剛落,一道淡金色的流光從無愧劍上閃過,劍靈的身影便遁入劍中,劍身上的金光也漸漸收斂,恢複了平日裡的古樸模樣。
楊歡收起無愧劍,轉頭看向南宮媚兒,兩人同時運起靈力,兩人的身形緩緩升起,在深秋的夜空中穩住姿態,而後化作兩道流光,朝著豐隆郡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深秋的夜空澄澈如洗,墨藍色的天幕上綴滿了細碎的星子,像是撒了一把碎鑽,清冷的月光傾瀉而下,給曠野與城池鍍上了一層銀霜。
禦空飛行時,夜風迎麵吹來,帶著深秋的涼意,拂動著兩人的衣袍,楊歡的衣袍獵獵作響,南宮媚兒的玄色宮衣則緊貼著肌膚,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發清晰。
楊歡側頭望去,隻見南宮媚兒的發絲被夜風吹起,貼在光潔的額角與頰邊,月光灑在她的臉上,讓她冷豔的五官多了幾分柔和,長長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透著一股慵懶而魅惑的風情。她微微抿著唇,目光望著下方疾馳而過的景色,神情專注,胸前的豐盈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看得楊歡心頭微動,連忙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集中在飛行上。
下方的景色飛速倒退,曠野上的草木、溪流、田埂漸漸被錯落的屋宇取代。豐隆郡城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兩人放緩飛行速度,入城內。
青石板鋪就的街巷空無一人,隻有兩側的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晃動,暖黃的光暈落在地麵上,映出兩人飛行的影子。很快,陳府的輪廓便出現在前方,府邸內一片靜謐,隻有南宮媚兒所在的院落還亮著燈,像是黑暗中的指引。
兩人緩緩降落,穩穩落在南宮媚兒院落內。靈力散去,衣袍下擺輕輕垂落,楊歡跟著南宮媚兒的身後,一前一後進了屋子。
屋內的燭火搖曳,暖黃的光暈照亮了整個房間,空氣中彌漫著南宮媚兒常用的蘭香,清雅而醉人,混合著淡淡的靈力氣息,讓人精神一振。
南宮媚兒徑直走到桌邊,抬手一揮,一縷瑩白的靈力注入桌下的銅壺中。銅壺中的冷水瞬間泛起細密的氣泡,不多時便咕嘟咕嘟燒開,蒸騰起淡淡的水汽,帶著熱水特有的暖意,驅散了屋內的涼意。
她取過桌上的紫砂茶壺,放入幾片捲曲的茶葉,用沸水衝泡。熱水注入茶壺的瞬間,茶香與蘭香交織在一起,彌漫在空氣中,清新雅緻。南宮媚兒的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成熟婦人的慵懶韻味,她給兩個青瓷茶杯倒滿茶水,推了一杯到楊歡麵前,自己端起另一杯,輕輕抿了一口,舌尖捲起茶葉,眉眼間露出一絲愜意。
茶水的溫熱讓她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玄色宮衣——衣料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寸動人的曲線,還沾著些許塵土與白霧的痕跡,透著一股狼狽,卻更添幾分野性的媚惑。
她微微蹙眉,抬眼看向楊歡,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媚色,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小道友,你先喝茶歇著。老孃先前折騰得一身臭汗,黏膩得難受,得先沐浴一番,等洗乾淨了再跟你細說白霧的事。」
楊歡愣了一下,他本以為南宮媚兒回來後會立刻翻找古籍,沒想到她竟要先沐浴。但轉念一想,先前在白霧中被熱浪與**折騰了大半宿,身上確實沾滿了汗水與塵土,換做是誰都想先洗去一身疲憊。
更何況,以南宮媚兒的性子,此刻提出沐浴也在情理之中。他正想點頭回應,卻見南宮媚兒放下茶杯,轉身朝著內間走去,完全沒在意他是否在屋內,彷彿他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