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房門,吱呀一聲輕響,將屋內的景象緩緩映入眼簾。
屋內燃著淡淡的熏香,與窗外的秋菊芬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勾人的氣息。席一悠正站在梳妝台前,對著一麵黃銅古鏡細細端詳。
她身著一襲粉紅色的襦裙,裙料薄如蟬翼,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擺層層疊疊,晃動間如花瓣般輕盈翻飛,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胸前傲然挺立,將輕薄的裙料撐得鼓鼓囊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腰肢纖細如柳,彷彿一握即斷;臀部則翹挺渾圓,裙擺下的曲線飽滿誘人,透著熟婦獨有的嫵媚風情。
她的烏黑長發並未挽起,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梢微微捲曲,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添了幾分慵懶。聽到楊歡進來的腳步聲,她並未立刻轉頭,隻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嬌媚入骨:「夫君,快過來看看,我穿這件裙子好看嗎?」
楊歡隻覺得喉嚨一緊,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他從未想過,恢複記憶後的席一悠會以這般姿態見他——沒有預想中的疏離與質問,反而帶著幻境中那份毫不掩飾的嫵媚與親昵。
此刻的她,雖已恢複記憶,卻仍維持著幻境中二十七八歲的容顏,肌膚瑩潤如玉,眉眼間既有少女的嬌俏,又有少婦的風情,尤其是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彷彿盛滿了秋水,隻一眼便能勾走人的魂魄。
「好……好看,很好看。」楊歡的聲音有些乾澀,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身上流連。
席一悠聽到他的回答,這才緩緩轉過身。隨著轉身的動作,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胸前的飽滿也隨之晃動,看得楊歡移不開眼。她一步步走到楊歡麵前,身上的冷梅香愈發濃鬱。不等楊歡反應,她便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將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胸前的溫熱與飽滿毫無保留地蹭著他的胸膛,讓他瞬間渾身一僵。
「怎麼?」席一悠抬起頭,水汪汪的眸子盯著他,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聲音帶著幾分嗔怪,「難道我恢複了記憶,你就怕我吃了你不成?這麼生疏,前幾日我們在榻上纏綿時,你可不是這副畏首畏尾的模樣。」
楊歡這纔回過神,心中暗自腹誹——這席一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他本以為恢複記憶後她會有所顧忌,沒想到依舊如此大膽奔放。既然她都不在意,自己反倒顯得扭捏了。於是他也放下心防,伸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肢,感受著掌心細膩的肌膚與纖細的腰肢,語氣帶著幾分調笑:「怎麼會生疏?我隻是怕你還沒接受幻境裡的事。」
「這有什麼接受不了的?」席一悠媚眼如絲,主動將臉頰貼在他的頸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肌膚上,「幻境裡的事雖說是假的,可感覺是真的。」她說著,雙手收緊,抱得他更緊了,「抱著我去床上,好不好?」
楊歡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席一悠見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掐了一下:「想什麼呢?隻是想讓你抱著我坐一會兒,又不做什麼。」
楊歡這才鬆了口氣,卻又莫名生出幾分失落。他俯身,橫抱起席一悠——她的身體輕盈柔軟,抱在懷裡像一團棉花。席一悠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將頭靠在他的肩頭,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楊歡抱著她走到床邊坐下,席一悠並未起身,而是直接坐在他的腿上,依舊緊緊抱著他,頭枕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你這幻境裡威風凜凜的楊家主,怎麼今日見到我反倒畏首畏尾的?」席一悠的聲音悶悶的,卻依舊帶著幾分嬌媚,「難不成真怕我把你吃掉?」
楊歡聞言,心中的最後一絲拘謹也消散了。他收緊手臂,將席一悠抱得更緊,另一隻手則慢慢撫上她的後背——粉紅色的裙料光滑細膩,指尖劃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他的手緩緩下移,掠過纖細的腰肢,最終落在她渾圓翹挺的臀部上,輕輕揉捏了兩把,語氣帶著幾分調笑:「我是怕我忍不住把你吃了。」
席一悠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抬起頭,水汪汪的眸子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勾魂的笑容:「現在大白天的,要是被姐妹們看到多不好。要不……晚上再吃?」
「你忘了?我們大白天也不是沒做過,對吧,三小姐。」楊歡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曖昧。
席一悠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卻依舊不甘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這纔是我認識的楊道長嘛。」她說著,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說真的,寧無心在幻境裡給我安排的身份是你的十夫人,而你卻沒有讓南宮媚兒遮蔽我在幻境裡的記憶,想必是故意的吧?你打算怎麼麵對我?」
楊歡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這件事。他沉默了片刻,坦誠地點了點頭:「是故意的。幻境裡的事雖然是寧無心設計的,但我們之間的相處、那些親密都是真實發生過的。我不想用『遮蔽記憶』這種方式逃避,也不想讓你忘了這些。」
「那你還叫我三小姐?」席一悠突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神帶著幾分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