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又接連飲了兩三杯。
隨著幾杯酒下肚,南宮媚兒此刻眼神已經有些朦朧,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周身的慵懶氣息更濃,連說話都帶著幾分含糊的嬌媚:「這貴妃榻躺著有點不舒服……還是去床上給我按吧。」
楊歡心中瞭然——這女人擺明瞭是在誘惑自己,卻又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讓他猜不透她的真實心思。但事已至此,他也隻能順著她的節奏走,當下便點了點頭,語氣順從:「姐姐吩咐就行。」
南宮媚兒從貴妃榻上緩緩起身,動作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她身上的紫色紗裙本就薄如蟬翼,此刻隨著她的動作,裙擺微微上揚,胸前的豐腴與翹挺的臀瓣在紗裙下若隱若現,肌膚的瑩潤光澤透過薄紗映出來,晃得楊歡眼前一花。
他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悸動。
南宮媚兒顯然察覺到了他的反應,卻故作不知,隻是邁著輕盈的步伐,一步步朝著床邊走去。她的腳步有些虛浮,卻依舊帶著幾分優雅,紫色紗裙拖在地上,如流水般順滑。走到床邊後,她徑直躺了下去,側著身子,一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對著楊歡勾了勾手指,聲音軟糯而嬌媚:「小道友,還不過來?」
楊歡將酒壺和酒杯放在桌上,定了定神,才緩步走到床邊。
他伸出雙手,輕輕搭在南宮媚兒的肩上,指尖剛一觸碰到紗裙下的肌膚,便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放鬆下來。
南宮媚兒此刻已經完全背躺,任由楊歡的雙手在她的背部遊走。楊歡的手指隔著薄紗,輕輕揉捏著她的肩頸與脊背,力道輕重適宜,時而輕揉,時而按壓,精準地落在每一個痠痛的穴位上。紗裙的質地極為細膩,幾乎沒有阻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彈性,還有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脊背曲線。
「嗯……力道再重一點……」南宮媚兒發出一聲細碎的嬌喘,聲音帶著幾分滿足的慵懶,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得更近,幾乎完全貼在了楊歡的掌心。她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烏黑的發絲與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更添幾分嫵媚動人。
楊歡手上的力道稍稍加重,心中卻愈發疑惑——南宮媚兒今晚從喝酒到換地方按摩,處處都透著刻意的誘惑,卻又絕口不提正事。
她究竟想要做什麼?是單純的調笑,還是另有目的?
他一邊按摩著,一邊暗中觀察著南宮媚兒的反應。隻見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呼吸也漸漸變得有些急促,顯然是真的很享受他的按摩。但楊歡總覺得,在這份享受之下,她似乎還隱藏著什麼,隻是他一時之間無法察覺。
窗外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屋內,化作斑駁的銀輝,輕柔地籠罩在床上。楊歡的雙手在南宮媚兒的背部來回遊走,指尖隔著薄如蟬翼的紫色紗裙,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那如絲綢般的觸感讓他心中悸動不已,可與此同時,疑惑又在腦海中盤旋——他深知南宮媚兒今晚找他絕非隻為按摩,必然藏著重要事宜,卻不知她要拖延到何時才肯開口。
但他並沒有主動再次詢問。南宮媚兒既已說了「晚一點再談」,若是他急於追問,反而會陷入被動,被她牢牢牽著節奏。
男女之間的相處,本就像一場無聲的博弈,暗藏著相互征服的張力。既然南宮媚兒不願立馬切入正題,他便索性沉下心來,靜待她的反應,順便也享受這難得的曖昧時刻。
這般想著,他的手便不再侷限於南宮媚兒的背部,開始帶著試探性地遊走。指尖偶爾滑過她的腰肢,感受著那纖細的曲線,偶爾又落在她因趴著而愈發翹挺的臀部上,輕輕按揉幾下,甚至還會趁勢捏握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
南宮媚兒不僅沒有絲毫阻止,反而像是刻意迎合般,將臀部微微向上翹起,讓他的動作更加順暢。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嬌喘,聲音軟糯得像是化不開的蜜糖:「嗯……小道友的手,倒是越來越不老實了……」語氣中沒有絲毫責備,反而帶著幾分縱容的嬌媚,聽得楊歡心尖一顫。
楊歡輕笑一聲,沒有回應,手上的動作卻愈發大膽。
他緩緩下移,來到南宮媚兒的小腿處,輕輕將她的紫色紗裙向上提了提——紗裙本就輕薄,被他這麼一提,瞬間便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整個小腿。
南宮媚兒的小腿肌膚極為晶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肌膚細膩光滑,沒有一絲瑕疵,線條修長優美,透著健康的緊致感。
他的雙手直接覆了上去,指尖傳來冰涼細膩的觸感,與她身體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楊歡輕輕揉捏著她的小腿肌肉,從腳踝一直按摩到膝蓋後側,力道均勻,動作輕柔。
南宮媚兒的小腿肌肉有些緊繃,顯然是平日裡禦空飛行耗費了不少力氣,他便特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幫助她放鬆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