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楊歡放緩腳步朝著飄香院走去。
青胭巷的紅燈籠在夜色中搖曳,曖昧的紅光灑在石板路上,映得兩側青樓的雕花窗欞都透著幾分靡麗。
剛走到飄香院巷口,就見門口的紅姨正對著來往零星行人巧笑嫣然。
她今日穿了一身桃紅色的織錦長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飽滿的肌膚,深深的事業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看得人心神蕩漾。
裙擺下是豐腴的腰臀,走路時腰肢扭得如同水蛇般靈活,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每一步都透著熟婦特有的風情與慵懶韻味,像是一壇陳年的佳釀,越品越有味道。
紅姨的眼尖得很,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楊府的家主,臉上立刻堆起熱絡又諂媚的笑容,扭著豐腴的腰肢快步迎了上來,聲音甜得發膩:「哎呦!這不是楊家主嗎?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稀客稀客!快裡邊請,樓上最好的包間給您留著呢!」一邊說,一邊熱情地伸手想去扶楊歡的胳膊。
楊歡本就扮演著「放蕩家主」的角色,見狀也不推辭,順勢伸手攬住紅姨的腰。指尖觸到錦裙下溫熱的肌膚,帶著熟婦特有的柔軟質感——腰上雖有少許贅肉,卻不顯得臃腫,反而摸上去格外舒服,像是揣了團溫熱的棉花,又帶著幾分緊實的肉感,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瞬間勾起幾分曖昧的心思。
紅姨被他攬著腰,臉頰瞬間泛起潮紅,像是熟透的蘋果,往他身邊靠得更緊了些,幾乎整個身子都貼在了他的胳膊上,豐腴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手臂,帶來一陣細膩的悸動。「家主您可是有日子沒來我們飄香院了,雲韻和柳虹那兩個小蹄子天天唸叨您呢!」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楊歡想起上次來的情景,不由得哈哈一笑,抬手用力拍了兩巴掌,掌心傳來飽滿而有彈性的觸感,錦裙下的肉感緊實卻不僵硬。「上次是我不對,讓紅姨失望了。」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指尖還在她的臀瓣上輕輕摩挲,「這次特意再來,就是想好好再品嘗紅姨的滋味。」
紅姨被拍得渾身一顫,像是觸電般微微發抖,臉上的潮紅更甚,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嬌嗔著瞪了他一眼:「家主還是這麼壞!老身這把年紀了,哪比得過雲韻她們年輕嬌嫩?不過既然家主有興致,老身今晚就捨命陪君子,保證讓家主儘興!」嘴上抱怨著,身體卻更黏人了,挽著他的胳膊就往院內走去,腳步都帶著幾分急切的雀躍。
在紅姨的引導下,兩人沿著木質樓梯上了二樓。樓梯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這青樓的風月往事。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梔子花香與醇厚的酒香,還夾雜著女子身上的脂粉香,交織成一股令人心醉的曖昧氣息。
還是上次那間「聽竹軒」的包間,紅姨推開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眼波含情:「楊家主請進,這包間視野好,還安靜。」
楊歡邁步走進包間,靠窗擺著一張梨花木圓桌,桌上放著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壺身刻著纏枝蓮紋,透著幾分雅緻。牆上掛著一幅工筆仕女圖,畫中女子雲鬢高聳,眉眼含春,手中握著一把團扇,姿態嬌媚動人。角落裡燃著一盆銀絲炭,上麵架著一個小巧的熏香爐,清雅的蘭花香從爐中緩緩溢位,與空氣中的曖昧氣息交織在一起,彆有一番風情。
紅姨反手關上門,門閂落下發出輕微的「哢噠」聲,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她快步走到桌邊,提起茶壺為楊歡倒了一杯溫熱的碧螺春,茶水清澈碧綠,散發著淡淡的茶香。隨後,她便像沒有骨頭般,主動撲進楊歡的懷中,雙腿跨坐在他的腿上,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她一邊用纖纖玉手端起茶杯遞到楊歡嘴邊,一邊故意用胸口的豐腴蹭著他的手臂,聲音嬌媚入骨,帶著幾分刻意的喘息:「楊家主,您可不知道,這幾日雲韻和柳虹那兩個小蹄子天天唸叨您呢!說您上次特彆溫柔……要不要我把她們叫來,陪您一起喝酒取樂?」
楊歡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感受著懷中軟玉溫香的觸感,鼻尖縈繞著紅姨身上濃鬱的脂粉香與熟婦特有的體香。他順勢攬住紅姨的腰,指尖在她腰臀間輕輕摩挲,感受著錦裙下細膩的肌膚與驚人的彈性,語氣輕浮而曖昧:「不急著叫她們,先前不是說了嘛,今晚是特意來品嘗紅姨的滋味的。你這熟婦的風情,可比那些小姑娘勾人多了。」
說完,他的手緩緩往上移,穿過紅姨低領的裙口探了進去,直接覆蓋在她胸前的豐腴之上,入手雖不如年輕女子那般緊致,卻格外風韻柔軟,帶著熟婦特有的溫熱與沉甸甸的質感,摸上去格外有分量。
楊歡的力道帶著幾分肆意的揉捏,然而紅姨卻格外受用,不僅沒有絲毫反抗,反而渾身微微顫抖,發出細碎的嬌喘,像是小貓般嗚咽著。她豐腴的身子更加主動地貼近楊歡,幾乎要嵌進他的身體裡,手臂也緊緊纏著他的脖頸,臉頰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呼吸急促而滾燙:「家主……您真壞……」
聽到楊歡說要特意品嘗自己的滋味,紅姨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與嬌羞,她端起自己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沒有嚥下,而是微微低頭,將嘴唇湊到楊歡唇邊,一點一點地將茶水渡入他的口中。溫熱的茶水混合著她口中的芬芳,帶著幾分曖昧的纏綿,順著楊歡的喉嚨滑下。
渡完茶水,紅姨不等楊歡反應,便主動吻了上去。她的吻帶著熟婦的大膽與熱烈,楊歡順勢回應著她的吻,探在胸前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另一隻手也滑到她的臀後,隔著錦裙用力抓著那飽滿的弧度,雙手肆意地掌控著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