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寧無心在豐隆郡城外鬥了整整一日,打得難分難解。」南宮媚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可那老東西的『血魂顛倒陣』實在太過詭異,不僅融合了鬼宗的『七星困魂陣』『幻海迷蹤陣』等多種核心陣法,還摻雜了妖宗的『噬魂秘術』,。我雖拚儘全力,最終還是不敵這老東西,被他困在了這幻境之中。」
「剛進入幻境時,我的記憶確實被陣法封印了一段時間。」南宮媚兒的聲音緩和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慶幸的笑意,「還好我們鬼宗有獨門秘術,能守住心神本源。我很快便察覺到了周遭的虛假,憑借著秘術強行守住心神清明,沒過多久就衝破了記憶封印,恢複了神智。隻是這老東西實在陰險,每隔一年就會惡心我一次,給我換個身份、換個場景,逼我重新適應這虛假的生活。隻是這一次倒是奇怪,竟然會遇到你這小道友。」
她抬眼望向楊歡,一雙媚眼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眼中帶著幾分困惑:「老孃到現在都沒摸清楚這老東西的『血魂顛倒陣』究竟是什麼原理,也不知道我們究竟是同處一個幻境陣法,還是他將兩個獨立的幻境陣法強行合並在了一起。」
楊歡聽到這裡,心中終於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大概理清了整個脈絡。他沒想到南宮媚兒竟是如此進入幻境,更沒想到她作為三品明鏡境的頂尖高手,會如此坦然地承認自己不敵寧無心——這份心性與坦誠,實在是難得。
最為關鍵的是,他終於明白了寧無心為何會妖宗秘術——秦月軒的道侶本就是道門妖宗的門人,傳給弟子妖宗秘術實屬正常。看來寧無心確實是個百年難遇的天才,不僅將鬼宗的陣法造詣修煉到了極致,還能將妖宗秘術融會貫通。
而且聽完南宮媚兒的講述,楊歡心中也是很感歎——鬼宗千年前因鑄劍城之仇分裂,三派隱世千年,卻因缺乏交流,連青雲宗被滅門都一無所知,最終釀成今日的局麵。
若是三派能保持聯係,互通有無,或許早就發現了寧無心的狼子野心,也不會讓他如此肆無忌憚地繼續作惡。
看來無論是宗門還是個人,平日裡多交流,是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楊歡一邊思索,手上的按摩動作不由得慢了許多。
南宮媚兒察覺到他的走神,輕輕用腳尖踢了踢他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小道友,老孃的事情算是全部告知你了,你聽明白了嗎?」
楊歡連忙回過神,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南宮媚兒鄭重地點了點頭:「聽明白了,南宮姐姐。多謝你告知我這麼多隱秘。」
「這腳也按得差不多了。」南宮媚兒說著,收回自己的左腳,從太妃椅上緩緩站起身來。她當著楊歡的麵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舒展著四肢,腰肢輕輕扭動,豐韻的身材在寬鬆的長袍下隨著動作微微顫動——胸前的飽滿呼之慾出,腰臀的曲線更是勾勒得驚心動魄,讓坐在凳子上的楊歡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目光下意識地被那晃動的雪白與豐盈吸引。
南宮媚兒自然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卻絲毫不在意,反而像是故意挑逗一般,微微挺了挺胸,又輕輕提了提渾圓的臀部,將自己玲瓏有致的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
做完這一切,她才慢條斯理地走到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仰頭一飲而儘,茶水順著唇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水漬,更添了幾分魅惑。
隨後,她緩步走到床邊,半躺半臥地靠在床頭,一隻手撐著光潔的額頭,另一隻手伸出,對著楊歡勾了勾手指,「小道友,現在肩膀也按了,腳也按了,老孃還不太過癮。你過來,再給姐姐按按背。」
那姿態慵懶而嫵媚,擺明瞭是在勾引楊歡。
楊歡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喉結滾動,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他站起身,朝著躺在床上的南宮媚兒走去,坐在床沿邊,有些猶豫地說道:「南宮姐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南宮媚兒聞言,忍不住嬌笑起來,撐著頭的手微微一顫,胸前的豐韻隨著笑聲劇烈顫動,看得楊歡眼花繚亂,「你這小道友,老孃都不怕,你還怕什麼?」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戲謔,「難不成你還怕老孃把你給吃了?」
「能被姐姐吃掉,那也是我的福氣。」楊歡笑著回應,心中的猶豫瞬間消散。他本就不是什麼純情少男,麵對如此媚骨天成的美婦主動示好,自然不會故作矜持。
南宮媚兒笑得更加嫵媚,她直接翻身趴在床上,背對著楊歡,長袍因她的動作向上縮了幾分,「彆愣著了,快點。」她催促道,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嗔,「好好給老孃按按,說不定老孃心裡舒服了,還能想到破陣的新辦法。」
楊歡不再遲疑,雙手輕輕搭上她豐韻的背部,隔著薄薄的長袍,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柔軟。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開始順著她的脊椎緩緩揉捏,力道均勻而舒緩,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腰際。
此時屋內一片寂靜,隻有楊歡微微的呼吸聲、手掌摩擦長袍的「沙沙」聲,以及南宮媚兒時不時發出的細碎嬌喘聲。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曖昧而誘人的氛圍,讓整個房間都彌漫著**的氣息。
南宮媚兒舒服地眯起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全身心地享受著楊歡的按摩。她的身體偶爾會因楊歡按壓到敏感穴位而微微顫抖,發出一聲勾魂奪魄的輕哼,讓楊歡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