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一邊按摩,一邊認真聆聽。
其實他早已從小道士的口中得知寧無心是青雲宗弟子,隻是沒想到青雲宗原本名為青雲門,是因百年前的鬼宗比試獲勝才升格為「宗」。
更讓他震驚的是,道門鬼宗竟然還有如此隱秘的傳承規矩。
而「千年前的浩劫」這幾個字,更是讓他心頭一動——他在榕城時,曾親眼見到了千年前的幻境,算是親曆過一場慘烈的浩劫,隻是那時並未提及這場浩劫與道門鬼宗有何關聯。如今聽南宮媚兒提起,心中的疑惑愈發濃厚,卻沒有打斷她的話,隻是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指尖順著她的肩背緩緩遊走,力道均勻而輕柔。
南宮媚兒似乎極為享受這份按摩,微微往楊歡身上靠了靠,豐腴的身軀與他的手臂輕輕相貼,帶來溫熱柔軟的觸感。兩人的姿勢愈發曖昧,她口中還時不時發出細碎的舒服呻吟,像是小貓般慵懶,對楊歡不再那麼震驚的反應表示滿意,口中繼續說道:「現在,你應該知道寧無心的來曆了吧?」
「嗯,知道了」楊歡點頭應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南宮姐姐,那千年前的那場浩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何會讓鬼宗分裂?」
「你這小道友,嘴倒是越來越甜了。」南宮媚兒睜開眼,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戲謔,「知道老孃的姓名後,就從『美女姐姐』改成『南宮姐姐』了,不過老孃還挺喜歡這個稱呼。」她說著,伸出白皙的右手,輕輕拍了拍楊歡按在她肩頭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指令,「往下來一點,肩窩這裡有點酸。」
楊歡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順勢往下移動。
他一時沒留意,手往下挪了寸許,剛好落在南宮媚兒胸部上方一點的位置。他的指尖微微一動,隔著寬鬆的紫色長袍,隱約觸碰到了她豐滿的胸脯邊緣,感受到那柔軟的彈性。
南宮媚兒卻絲毫不在意,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他的按摩能更精準地落在痠痛處,依舊閉著眼享受著。楊歡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拘謹,沒有故作迴避——眼前這美婦本就媚骨天成,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既然她本人都不介意,他自然也無需刻意避嫌。按摩的手偶爾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的胸前,偶爾又在她的肩背間來回遊走,動作自然而隨意。
南宮媚兒享受著這份舒適的按摩,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繼續娓娓道來:「千年前,這方天地還沒有如今的九國,整個人族隻有一個統一的王朝,名為大周王朝。你之前去過的榕城,在千年前也不叫榕城,而是叫鑄劍城,是大周王朝最負盛名的神兵產地。」
「什、什麼?鑄劍城?」楊歡再次驚撥出聲,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
手上的動作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失了準頭,五指下意識地收攏,剛好隔著長袍抓住了南宮媚兒豐滿渾圓的胸脯。
那柔軟細膩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帶著溫熱的體溫,讓楊歡瞬間心神迷蕩。
南宮媚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嬌喘一聲,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抬手拍開他的手,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嗔怪與媚意:「小道友,就這麼愛占老孃便宜?等老孃把話說完,你想摸,讓你摸個夠。」
楊歡連忙收回手,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連忙解釋道:「南宮姐姐彆怪我,主要是你太迷人了,而且『鑄劍城』這件事也太過令人驚訝,一時失了分寸。」
南宮媚兒嫵媚地笑了笑,眼尾上挑,帶著幾分勾人:「不要那麼大驚小怪行不行,好了,原諒你了,繼續聽老孃說。」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靠在椅背上,示意楊歡繼續按摩。
楊歡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悸動,繼續在她的肩背間揉捏著。
他心中滿是疑惑與好奇——鑄劍城的往事他也算是親曆者了,隻是為何鑄劍城的浩劫與鬼宗的分裂又有什麼關係呢?
南宮媚兒一邊享受著楊歡的按摩,一邊緩緩說道:「千年前的鑄劍城,之所以能名滿天下,成為大周王朝乃至整個人族的神兵聖地,全因城中有一位備受尊崇的鑄劍老人。他不僅是鑄劍城的城主,更是當時天下公認的第一鑄劍大師,人稱『天劍老人』。」
「這天劍老人不僅鑄劍技藝出神入化,自身的修為也極為高深。他修的是地宗的功法,講究厚德載物,積德行善,與當時道門五宗的關係都極為要好。」
她頓了頓,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畢竟道門五宗的修行者,都對鑄劍城的神兵利器青睞有加,時常會親自前來定製寶劍,或是用珍貴的材料換取神兵。長此以往,天劍老人一脈與道門五宗都結下了深厚的情誼,鑄劍城也成了道門中人時常往來之地。」
「可沒想到,當時的大周皇帝不知為何,突然下旨,命令天劍老人鑄造兩把絕世神劍,揚言要以此威震四海,揚大周國威。」
楊歡聽到這裡,心中暗自思索——南宮媚兒說的這些,與他在榕城千年幻境中看到的景象大致相符。那場浩劫絕非「皇帝索要神劍」這麼簡單,背後是多方勢力的博弈,最終以鑄劍城被血洗的悲劇收場。
他沒有打斷南宮媚兒,而是繼續認真聆聽,手上的按摩動作愈發輕柔,指腹順著她肩背的經絡緩緩遊走,儘量讓她感到舒適,同時也想聽聽她口中是否藏著更隱秘的版本。
南宮媚兒感受到他力道的變化,滿意地輕哼一聲,繼續說道:「天劍老人深知,鑄造絕世神劍絕非易事,稍有差池,不僅難以完成皇命,更可能累及滿城安危,但皇命難違,天劍老人隻得將重任交給他最為得意的兩個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