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熏香愈發濃鬱,又交織著媚娘身上獨有的幽香,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曖昧而神秘的氛圍中,讓人不自覺地放鬆警惕。
楊歡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那是三品明鏡境修為特有的威壓,卻又被她那嫵媚動人的姿態所中和,形成一種奇特的張力。他心中既警惕又好奇,既擔心她有所隱瞞,又迫切地想要知道她身上隱藏的秘密。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稍稍壓下心頭的躁動,耐心等待著她的回答。
屋內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楊歡的呼吸平穩,媚孃的呼吸則帶著幾分慵懶的綿長。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更添了幾分靜謐。
媚孃的目光始終落在楊歡身上,眼神變幻不定,時而帶著探究,時而帶著戲謔,好一會兒後,那眼神又徹底恢複了嫵媚動人的姿態,朱唇輕啟,聲音軟糯勾人:「小道友,你確定真的想知道?」
見媚娘如此詢問,楊歡連忙用力點頭,眼神中滿是急切與真誠:「當然確定,美女姐姐快說吧,我都等不及了。」
媚娘又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楊歡,從他的臉一直掃到他的腳,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的心思看穿。片刻後,她才緩緩說道:「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楊歡來不及多想,連忙點頭說道:「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隻要能知道真相,彆說兩個條件,就是十個八個我也答應!」
媚娘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清脆悅耳,胸前的豐滿也隨著她的笑靨劇烈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楊歡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片晃動的雪白上,喉嚨微動,又嚥了咽口水,儘管他刻意裝作鎮定,可這細微的動作依舊沒有逃過媚孃的眼睛。
她像是故意挑逗一般,又故意挺了挺胸,將胸前的曲線勾勒得愈發突出,那若隱若現的溝壑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蕩漾。「你就不問問是什麼條件?」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戲謔,「萬一我讓你去殺人放火,或者做些違背道義的事情,你也答應?」
楊歡連忙解釋道:「美女姐姐長得如此美豔動人,心地定然也善良,肯定不會讓我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姐姐儘管說,隻要不違背天道人倫,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媚娘笑得愈發燦爛,眼角眉梢都帶著媚意:「小道友倒也是個實在人,會說話。」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說道,「行,第一個條件,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包括我與寧無心的恩怨。但同樣,你也得把你這段時間的經曆原原本本告訴我,中間不能有任何隱瞞。」
楊歡聽到這個條件,心中鬆了口氣,這條件並不算苛刻,反而算是公平的交換,他連忙點頭答應:「沒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這時,媚娘又抬眼看向楊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彆急,還有第二個條件。」
楊歡連忙說道:「美女姐姐請說,我一定照做。」
媚娘伸了個懶腰,身體舒展,長袍下的曲線愈發玲瓏有致,她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撒嬌:「先前與你鬥法,搞得老孃渾身痠痛,骨頭都快散架了。你就給我按摩按摩,就當是補償。」
楊歡萬萬沒想到媚孃的第二個條件竟然是這樣,臉上不由得裝作有些難為情的樣子,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不太好吧?會不會太逾矩了?」
媚娘嗤笑一聲,眼神帶著幾分不屑,又帶著幾分挑逗:「你這小道友,還跟老孃裝起純情來了?先前在窗外偷看老孃的時候,怎麼沒想著男女授受不親?我們現在回來時間也不長,你也沒少看老孃的這裡吧?」說著,她又故意挺了挺胸,胸前的豐盈愈發突出。
被她這般直白地戳破,楊歡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臉頰微微泛紅。對方都如此主動了,他再委婉推辭反倒顯得虛偽。於是他深吸一口氣,不再扭捏,爽快地說道:「行!不就是按摩嗎?沒問題,我一定給姐姐按得舒舒服服的!」
說著,楊歡站起身,走到媚娘身後。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雙手搭在媚娘長袍覆蓋的肩膀上,開始慢慢按摩起來。雖說隔著一層厚實的長袍,但依舊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肩頭肌膚的細膩與溫熱,還有那隱約傳來的、屬於成熟婦人的豐腴觸感。
鼻尖縈繞著媚娘身上飄來的獨特幽香,那香味混合著熏香,愈發濃鬱,帶著一種讓人迷醉的魔力,讓楊歡不由得有些心神蕩漾。
他努力集中精神,控製著手下的力道,輕重適中地揉捏著她的肩膀和脖頸,動作儘量輕柔,避免弄疼她。
媚娘閉著眼睛,舒服地發出一聲喟歎,身體也微微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享受著楊歡的按摩。過了片刻,她才緩緩開口說道:「從先前與你的鬥法,小道友應該不是道門天地人鬼妖五宗的門人吧?」
楊歡一邊繼續按摩,一邊回應道:「美女姐姐好眼力!我的確不是道門五宗的門人,我師門是雲陽宗,就在清風鎮一帶。家師雲陽子,善於煉丹,修為不算太高,我們宗門算是道門散修一派,人丁也不興旺。」
媚娘聽了,輕輕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楊歡的說辭,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也難怪,你能從散修一路走到三品明鏡境,想必另有一番奇遇。」她的話裡其實帶著一些試探,但見楊歡坦然承認,也沒有再多追問,轉而說起了正題,「既然你也是道門中人,那想必也聽過天地人鬼妖五宗的淵源吧?那老孃就給你好好說一說,這一切,都要從很多年前說起……」
楊歡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心中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媚娘竟然會從這麼久遠的事情說起,不過他也沒有打斷,隻是放慢了按摩的速度,認真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