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月舞被他看得有些羞澀,水汪汪的杏眼輕輕眨了眨,小手無意識地揪著紗衣下擺,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肌膚在柔和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楊歡這纔回過神,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低沉而曖昧:「不用起來,為夫來是想好好『疼愛疼愛』我的八娘子。」他特意將「疼愛」二字咬得極重,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不言而喻的繾綣暗示。
月舞瞬間聽懂了這話裡的深意,臉頰「唰」地一下紅透,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成了誘人的粉霞。她嬌羞地低下頭,眼波流轉間滿是藏不住的嬌媚,聲音細若蚊蚋:「夫君……」嘴上雖未明說,身體卻誠實地往他身邊靠了靠,像隻溫順黏人的小貓。
楊歡低笑一聲,伸手將她柔軟的身子攬入懷中。月舞身上隻披了件白色紗質寢衣,衣料薄如蟬翼、輕若煙霧,此刻被他一抱,紗衣緊緊貼在身上,將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飽滿的弧度在紗衣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處曲線都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小妖精,倒是會勾人。」楊歡低頭,一口吻上她柔軟的唇瓣,聲音含糊地調侃,「知道為夫要來,故意穿得這麼少?」
月舞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吻得渾身一顫,柔軟的唇瓣下意識地回應著,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指尖因緊張而微微泛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的唇像熟透的櫻桃,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桃花香,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溺。
楊歡趁機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細碎的嬌吟從唇間溢位。
她的肌膚像上好的羊脂玉,溫熱而滑膩。楊歡的吻順著她的唇瓣緩緩下移,吻過她泛紅的臉頰、小巧的下巴,落在她細膩的頸側,輕輕啃咬著那片肌膚,留下淡淡的紅痕。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際慢慢下滑。
「夫君……彆……」舞仰頭靠在他肩頭,呼吸變得滾燙而甜膩,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側,帶著致命的誘惑,「人家……人家本來在午休呢……」嘴上說著抗拒,身體卻愈發柔軟,主動往他懷裡蹭著。
「那為夫就來陪陪我的小娘子。」楊歡低笑一聲,吻得愈發纏綿。
月舞動情地回應著他的吻,小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摸索著他的衣襟,熟練地解開他的衣釦。兩人的吻越來越激烈,呼吸交織,衣衫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床榻四周。
楊歡打算用林未濃教他的雙修之法——這功法不僅能增進修為,還能趁機探查月舞的識海,楊歡趁機運轉靈力,按照雙修之法的法門,將一縷精純的靈力緩緩注入月舞體內,順著她的經脈遊走,最終滲入她的識海。
靈力如同溫柔的觸手,細細擦拭著月舞的識海每一處,就在這時,楊歡察覺到她識海深處,有一團被黑色絲線緊緊包裹的東西,那絲線漆黑如墨,透著一股陰邪的氣息。
「難道這就是被篡改的記憶?」楊歡心中一喜,立刻集中心神,試圖用靈力喚醒那團被包裹的意識。可無論他如何催動靈力,那團黑色絲線都紋絲不動,靈力探進去就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絲毫回應。
他不甘心,稍稍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可那黑色絲線依舊頑固,甚至隱隱散發出一股排斥之力,將他的靈力擋在外麵。
楊歡無奈,隻能暫時作罷——但至少有了好的開始,隻要確定其他幾位娘子的識海深處也有類似的黑絲包裹,便能斷定這就是寧無心篡改記憶的手段。
楊歡收回靈力,輕輕撫摸著月舞汗濕的發絲。此刻的月舞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裡,她微微喘著氣,抬頭望著楊歡,眼神迷離而嬌媚:「夫君,你好厲害,人家都沒力氣了……」
「誰叫我的八娘子這麼可愛動人呢?」楊歡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月舞嬌羞地笑了笑,往他懷裡縮了縮,很快便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香甜。
楊歡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再次感歎:這般逼真的幻境,這般嬌憨的美人,若不是他始終保持著清醒,恐怕真會沉淪其中,忘了初衷。
他從床榻上起身,生怕驚醒月舞,隨手拿起一旁的錦被,輕輕蓋在她身上。此時已是酉時初,夏日的太陽依舊沒有完全落下,天邊還泛著橘紅色的霞光,隻是毒辣的熱浪稍稍褪去,傍晚的微涼氣息開始彌漫開來。
楊歡隨意披了件外袍,便推開房門走到院落裡。他吩咐丫鬟送來清茶和幾碟精緻的點心,自己則坐在涼亭下的石桌旁,慢悠悠地喝著茶。
晚風拂過,帶來合歡花的清甜香氣,吹散了些許燥熱,也讓他的思緒愈發清晰。
不管怎麼說,剛才的試探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接下來,他打算晚上再去找六娘子墨漓和七娘子紫翼試試——他一直懷疑,幻境中的墨漓和紫翼,很可能就是現實中的「夢貘」和「燭龍」,若是能在她們身上也找到識海深處的黑絲迷障,便能徹底證實他的猜測。
楊歡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望向院落外的夜色。
夜幕漸漸降臨,遠處的屋舍亮起了點點燈火,幻境中的一切依舊那麼逼真。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寧無心,你的幻境再精妙,也終究藏不住真相。這場遊戲,該由我來掌控節奏了。
太陽沉得愈發低了,天邊最後一抹橘紅也被墨色吞噬,夜幕徹底籠罩下來。楊府內的燈籠那暖黃的光暈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駁的光影,晚風拂過,帶著夏夜特有的微涼,吹散了白日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