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濃察覺到眾人已安全進入陣內,心中鬆了口氣,她抬頭對著七女大喊:「快撐不住了!先回陣裡!」話音未落,林未濃再次運起靈力,劍身上的金色光芒瞬間暴漲,她將全身剩餘的靈力儘數注入長劍,對著九長老與黑袍美婦斬出一道數丈長的金色劍氣。
這道劍氣蘊含著她的全力一擊,金色光芒如烈日般耀眼,連空氣都被劈開,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襲向兩人。
「嗯?有點意思!」黑袍美婦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九長老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抬手凝聚黑色陣法護盾。
「鐺——」金色劍氣撞在護盾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黑色護盾劇烈晃動,竟出現了幾道裂紋。
九長老與黑袍美婦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也溢位鮮血——顯然這道劍氣讓他們吃了不小的虧。
「想走?沒那麼容易!」黑袍美婦怒喝一聲,與九長老同時抬手,黑色靈力化作無數長矛,朝著林未濃等人射去。
就在這危急時刻,李竹清、黑瑤、白蔻、巴萌、墨漓、紫翼、月舞七女突然同時上前,站在林未濃身後。
七人同時催動靈力,金色音波、黑色劍光、紅色火焰、紫色寒冰、綠色藤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七彩靈力洪流,注入林未濃體內。
林未濃隻覺得一股渾厚的靈力湧入體內,原本枯竭的靈力瞬間充盈,她握著長劍的手猛地一緊,在身前快速畫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圓圈。
圓圈越擴越大,無數金色符文在圈內飛舞,很快形成一個直徑數丈的法陣,法陣內靈光閃爍,無數道金色劍氣如蜂群般凝聚,朝著九長老與黑袍美婦射去。
「不好!」九長老與黑袍美婦臉色驟變,連忙再次凝聚黑色護盾。
可這一次的金色劍氣遠比之前更淩厲,密密麻麻的劍氣撞在護盾上,「砰砰砰」的爆炸聲接連不斷,黑色護盾的裂紋越來越多,最終「哢嚓」一聲碎裂開來。
趁著兩人抵擋劍氣的空隙,林未濃一手抓住身旁的李竹清,另一手朝著其他六女揮去,靈力化作一道光帶將七人纏住,縱身躍起,朝著陣門衝去。
「快鎖陣!」林未濃對著錦娘大喊。
錦娘早已做好準備,見眾人衝來,立刻催動靈力關閉陣門。
就在光罩即將合攏的瞬間,林未濃帶著七女衝進了陣內,光罩瞬間恢複完整,將黑色靈力與劍氣徹底隔絕在外。
九長老與黑袍美婦看著閉合的陣門,臉色鐵青,卻沒有貿然攻擊——席家彆院的防禦陣雖不是頂級陣法,卻也能抵擋三品修士的攻擊,強行破陣隻會消耗更多靈力。
黑袍美婦抬頭望瞭望天空中愈發濃鬱的九宮陣光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不到你們這群小輩還有幾分能耐。既如此,就讓你們在裡麵多撐幾個時辰,等九宮陣吸夠了精血,再收拾你們也不遲!」
話音未落,黑袍美婦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原地。
九長老冷哼一聲,也跟著化作黑霧離去。
陣內的眾人看著外麵恢複平靜的街道,終於鬆了口氣,紛紛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這場慘烈的鬥法,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陣內,錦娘目光掃過渾身是傷的眾人,立刻對著身旁的劉捕頭吩咐:「劉捕頭,你三位三人還有捕快們去大堂休息,那裡安全一些。」
劉捕頭連忙應聲,他平日裡常來席家彆院找席一白,對這裡的佈局熟稔於心。目光掃過場中時,他忍不住暗自心驚——隻見林未濃等幾位女子盤坐著,周身縈繞著不同色澤的靈力光暈,尤其是林未濃方纔斬出的那一道劍氣,還有李竹清那能震碎神魂的琴音,都讓他這個五品修為的捕頭自愧不如。
「在豐隆郡,我這五品還算有點能耐,可在這些高人麵前,怕是連三招都撐不住。」他暗自苦笑,卻也不敢多耽擱,扶著虛弱的盧大人,招呼著張源、席貴與剩下的捕快,快步朝著大堂方向走去。
待眾人離開,陣內隻剩下九道身影。
除了錦娘站在一旁護法,林未濃、李竹清等八人都盤膝坐在地上,指尖泛著靈光,顯然是要抓緊時間療傷。
錦娘剛想從懷裡掏出丹藥,卻見李竹清已從袖中取出一粒瑩白丹藥,黑瑤、白蔻、巴萌三人也各取丹藥吞服;墨漓三女則取出裝著紅色丹藥的玉瓶,將丹藥吞下;林未濃也從懷中摸出一枚泛著金光的丹丸,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錦娘見狀,默默將瓷瓶收回懷中,轉而走到陣眼處,再次加固防禦陣的靈光。
半炷香後,林未濃率先睜開眼,眸中的疲憊散去不少,隻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她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麻的四肢,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老孃今早才晉入三品天象境,本想好好穩固修為,沒成想幾個時辰後就對上三品玄通境和三品明鏡境,這運氣還真是諷刺。」
話音落下,她抬眼望向一旁的錦娘,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與慶幸——若不是李竹清與墨漓等人及時趕到,今日恐怕真要栽在巫神教兩個三品高人手中。
又過了片刻,墨漓、紫翼、月舞三女也相繼起身。
她們身上的傷口已被修複,紅衣、紫衣、綠衣雖仍沾著血跡,卻難掩周身的英氣。林未濃與錦娘快步上前,前者收斂了平日裡的放蕩不羈,神色難得正經;後者清冷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溫和。
「先前多謝三位出手相助。」林未濃對著三女抱拳,語氣誠懇,「隻是不知三位姑娘如何稱呼,為何會突然出現在豐隆郡?」
墨漓微微頷首回禮,聲音清脆:「林姑娘不必多禮,我叫墨漓,這是二妹紫翼,三妹月舞。」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林未濃與錦娘臉上,見兩人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索性主動說道,「我們出手,算不上純粹幫忙,也是為了自救。」
「自救?」林未濃挑眉,心中的疑惑更甚,「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