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群廢物都殺了!」九長老對著三人厲聲喝道,同時加大靈力輸出,黑霧手爪猛地抓住林未濃的長劍,將她死死牽製住,「彆讓這群人壞了老夫的大事!」
那三個黑袍人立刻朝著張捕頭等人衝去,彎刀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張捕頭等人臉色驟變,立刻揮刀迎上,他雖已是五品修為,可對方三人都是四品修為,且招式狠辣,剛一交手便落入下風。
「噗嗤——」一名捕快躲閃不及,被彎刀劃破喉嚨,鮮血噴濺在雪地上,瞬間染紅了一片。另一名捕快想去支援,卻被另一個黑袍人一腳踹飛,撞在牆上昏死過去。短短幾個呼吸間,就有五名捕快喪命,剩下的人嚇得臉色慘白,卻還是握著刀不肯後退。
「林女俠!我們快撐不住了!」張捕頭一邊抵擋著黑袍人的攻擊,一邊焦急地大喊,身上已添了好幾道傷口。
林未濃心中焦急,想掙脫九長老的牽製,可對方的黑霧卻像鐵鏈般纏在長劍上,根本抽不開身。她隻能眼睜睜看著捕快們一個個倒下,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裡?
就在這危急時刻,三道淩厲的劍氣突然從遠方射來,帶著破空的銳響,直取那三個黑袍人的後心。
「誰?!」九長老臉色一變,下意識回頭望去。
隻聽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以四品修為斬殺平民,問問老孃手中的劍答不答應!」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遠處街道上,三道身影快步飛來——為首的女子身著紅衣,身姿豐腴,手中長劍泛著紅光;身旁的女子穿一身紫衣,氣質冷豔,劍上縈繞著紫光;最後那女子穿綠衣,眉眼間帶著幾分天真,劍上卻也透著凜冽的殺氣。
正是墨漓、紫翼與月舞三女!
那三道劍氣精準地避開張捕頭等人,直刺黑袍人的後心。
三個黑袍人察覺到時已來不及躲閃,隻能倉促回身抵擋,「鐺」的一聲脆響,彎刀被劍氣震飛,他們本人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
「你們是什麼人?」九長老眼神陰鷙地盯著三女,語氣中滿是警惕。
他能感覺到三女身上傳來的靈力波動,卻察覺不到修為高低,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比他三個四品修為的手下強了不少,而且這三個女子身上竟帶著一股詭異的妖氣,讓他隱隱有些不安。
墨漓沒理會他,而是走到張捕頭身邊,長劍直指那三個黑袍人:「沒事吧?」
張捕頭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多謝姑娘出手相助,我們沒事。」
林未濃見狀,心中一喜,趁著九長老分神的瞬間,猛地注入全身靈力,長劍上的金色光芒暴漲,終於掙脫了黑霧的牽製,然後她縱身躍起,長劍朝著九長老的頭頂劈去:「死老頭,你的對手是老孃我!」
九長老被迫回身抵擋,金色劍光與黑色霧爪再次碰撞,爆發出更強烈的能量風暴。
墨漓三女將三個黑袍人團團圍住,紅衣如烈火,紫衣似寒潭,綠衣若青竹,三色身影在雪地裡交織成一道靈動的光帶。墨漓手持長劍,身姿豐腴卻動作迅猛,劍尖泛著紅光,直刺左側黑袍人的咽喉;紫翼則繞到右側,紫衣飄動間,長劍如毒蛇吐信,專攻黑袍人的下盤;月舞雖帶著幾分天真,劍招卻淩厲異常,綠衣翻飛,長劍不斷劈向黑袍人的破綻。
「噗嗤!」墨漓的長劍率先刺穿一名黑袍人的胸膛,紅光閃過,黑袍人慘叫一聲,倒在雪地裡,鮮血瞬間染紅了周圍的積雪。
另一側的紫翼也抓住機會,長劍橫掃,斬斷了另一名黑袍人的手腕,彎刀落地,黑袍人還沒來得及哀嚎,月舞的長劍已刺穿他的心臟。
僅剩的黑袍人見同伴接連喪命,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逃,卻被墨漓縱身追上,長劍從背後刺入,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
短短幾個呼吸間,三個黑袍人便儘數倒在血泊中,墨漓三女收劍而立,紅衣、紫衣、綠衣上濺著點點血漬,卻更顯英氣。
她們抬頭望向半空,隻見林未濃正與九長老纏鬥,金色劍光已漸漸被黑色霧爪壓製,林未濃的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已快支撐不住。
「她有些撐不住了!」墨漓低喝一聲,三女同時運氣,掌心凝聚起三色靈力,朝著九長老的後背襲去。紅色靈力如火焰般灼熱,紫色靈力如寒冰般刺骨,綠色靈力如藤蔓般纏繞,三道靈力交織成一道三色光鞭,帶著淩厲的氣勢抽向九長老。
九長老正全力壓製林未濃,突然察覺到身後傳來的危險氣息,心中又驚又怒——他沒想到這三個帶妖氣的女子不僅能快速斬殺自己的手下,還敢主動襲擾他!
他咬牙猛地回身,掌心黑霧再次凝聚,化作十道漆黑的光柱,與三女的三色光鞭轟然相撞。
「轟隆隆!」巨響過後,氣浪將周圍的積雪捲起數丈高,三女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血跡,九長老也被震得氣血翻湧,壓製林未濃的力道弱了幾分。
「該死的!」九長老怒喝一聲,眼中滿是瘋狂,「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老夫今日就成全你們!所有人都彆想活著離開!」他掌心黑霧暴漲,十道黑色光柱瞬間融合,化作一隻巨大的血色手爪,手爪上布滿詭異的符文,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林未濃與墨漓三女同時抓來。
「快躲開!」林未濃大喊,同時用儘全身的靈力,長劍劃出一道金色弧線,擋在三女身前。
墨漓三女也不敢大意,全力運氣凝聚靈力,三色光盾在身前形成,試圖抵擋血色手爪的攻擊。
「砰——」金色弧線與三色光盾同時撞上血色手爪,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天地,能量風暴將街道兩旁的店鋪徹底摧毀,席家彆院的防禦陣光罩劇烈晃動,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林未濃、墨漓、紫翼、月舞及九長老被震得各自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雪地上,口中噴出鮮血,顯然都受了不輕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