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燭光搖曳閃爍,昏黃黯淡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詭譎的影子。
楊歡屏氣斂息,每一步都邁得謹慎而緩慢。
終於,他顫抖著靠近了門房旁的窗戶,後背緊緊貼著牆壁。
他緩緩伸出手,手指輕輕捅破了窗戶紙。
屋內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秘密即將暴露在他的眼前。
隨著那小小的洞口被捅開,屋內的情景如同一幅邪異的畫卷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楊歡的雙眼瞬間瞪大,眼眸中滿是震驚,差點忍不住驚撥出聲。
眼前的場景卻是讓楊歡震驚住了!
隻見那三個年輕女子正站在屋子的中央。
她們的身影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模糊而陰森。
而在她們身前,立著一尊形似巫仙廟前殿雕像的縮小版的「東西」。
可那東西哪有半分雕像的模樣,分明是一個活物!
這「活物」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它的身形宛如老鼠,但那嘴巴和細長的身軀又像是黃鼠狼。
其周身的皮毛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散發著幽光,好似被一層邪惡的黏液包裹。
那些「皮毛」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斷地起伏抖動,彷彿在呼吸,又似在掙紮。
它的頭部兩顆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透露出無儘的貪婪與邪惡。
嘴巴露出一排尖銳而扭曲的牙齒,齒縫間流淌著絲絲縷縷的黑色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
而那三個女子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一點也不害怕,那模樣像是習慣了一般。
雙目直視著這恐怖的「活物」,隻是有些空洞而無神。
她們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
彷彿被什麼邪祟控製了心智,陷入了一種癡迷而混沌的狀態,對周圍的情況渾然不覺。
此時,先前開門的小道童仿若幽靈般悄然現身。
隻見他手上拿著三顆丹藥,那丹藥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幽的藍光,透著說不出的邪性與詭異。
小道童將丹藥,分彆遞給三個女子,她們毫不猶豫地接過,仰頭吞了下去。
緊接著,小道童又從懷中掏出三塊黑布,綁住了那三個女人的眼睛。
隨後,他靜靜地站到一邊去了,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隻留下一雙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屋內的一切。
彷彿在等待著什麼事情的發生。
而那「活物」身上的「皮毛」愈發瘋狂地抖動起來。
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
突然,它周身散發出一股濃烈得如同墨汁般的霧氣。
霧氣以極快的速度迅速彌漫開來,將整個屋子都填滿。
霧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那腥味彷彿是鮮血與腐肉混合後經過長時間發酵的味道,讓人聞之慾嘔。
在霧氣的籠罩下,那「活物」融化了一般。
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在地上緩緩流動、蔓延,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隨著黑水的流動,那些「皮毛」也紛紛破裂,流淌出更多的黑色液體,與黑水彙聚在一起,形成了幾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漸漸地,這些輪廓逐漸清晰起來,竟是六個的男人模樣的怪物。
它們與平常人類並無什麼差彆,隻是麵板黝黑發亮,透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光澤。
而且四肢修長粗壯,肌肉緊繃,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隻見其中他們分開組合,分彆走向三個女子。
但是他們看上去並不邪惡,反而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他們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在對待自己心愛的珍寶。
整個場景讓人不寒而栗,透著無儘的詭異與恐怖。
楊歡目睹著這一切,隻覺得頭皮發麻,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他的雙手緊緊捂住自己嘴巴,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究竟是邪惡的儀式還什麼?無數的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著。
楊歡的雙眼再次緊緊地盯著屋內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
屋內那曖昧的光影和扭曲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如果忽略先前這些人是怎麼幻化來的,或許會讓人誤以為這是一場充滿香豔氣息的情事。
然而,楊歡清楚地知道,這看似香豔的背後,實則隱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詭異。
楊歡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想起裡麵的一個女子,下午是來求子的。
難道這詭異的場景,就是他們求子的方式?
這個想法剛在他心中浮現,便讓他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
這時候,他想調整一下身子,卻發現自己被什麼力量緊緊地鎖住了,讓他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他耳邊響起。
「小道友,怎麼大半夜的還不睡,跑到這裡來?」一個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楊歡用他那眼睛的餘光瞟見,隻見那玄陽子穿著那身鬆鬆垮垮地道袍出現在了他的旁邊。
玄陽子那雙眼睛卻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閃爍的鬼火,直直地盯著楊歡。
「玄陽真人?」楊歡顫抖著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又欠小道友莫怕·····」玄陽子微微抬起手,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
「都是玄門中人,隻是怕你誤會了這屋內之事,所以用了定身咒,將你暫時定在此處。」
「誤會?」楊歡瞪大了眼睛喊道。
「你們這分明是在施展邪術,你們都是些邪祟,必將受到天道的懲罰!」